第四十章 权力帮!让武林再次伟大!
暗道,“恐怕不出多久,此子就要在江湖之中扬名了。”
“家里长辈不愿出面,我便將此事稟明大师兄宋青书……”
周华强朝著武当方向遥遥拱手,朗声道,“宋师兄日理万机,听闻此事,负手感慨……”
他模仿宋师兄的语气,“咱们生在这武当,吃喝不愁,想练武,绝顶武功秘籍,高手名师指导,应有尽有。”
“然而武林帮派人士,他们……不容易啊!刀口上舔血,刀尖上打滚儿,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魔教这些妖人,仗著人多势多,武功高强,肆意屠杀,欺压他们。”
他顿声,旋即朗声道,“这事,七侠不管,我……权力帮管!”
一言既出,堂內诸雄面面相覷。
他传达宋青书师兄的意思之后,面朝武当,躬身作揖,解释道,“诸位,宋青书宋师兄,正是七侠之首宋远桥的独子,武当三代门楣,日后……”
他拱手,顿声,恭敬道,“武当派的掌门人!”
“嘶!”堂內诸雄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权力帮,正是宋师兄眼见武林江湖帮派同道生存难,练武难,扬名难等困境,在武当年轻一代弟子內部秘密成立的帮派。”
“宋师兄此举,正是要把自己放在和武林帮会同仁同等的位置,设身处地为武林帮会同仁著想,解决武林帮会同仁生存难,练武难,扬名难的困境。”
此言一出,堂內诸雄登时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宋远桥,宋大侠的独子,那不就是张真人的徒孙!
这家世!
这出身!
说句武林皇太孙都不为过!
这位含著金汤勺出生的皇太孙,听闻他们这些江湖帮派生存难,练武难,扬名难,特地成立权力帮帮扶他们。
这话听著……
咋那样不靠谱呢!
诸雄都是风里来,浪里去的老江湖,老人精,听闻这番话,登时拱手抱拳,高声附和道,“宋少侠高义!”
“权力帮!好气魄!好霸气!不愧是武当三代首席,未来的武当派掌门人!”
他再次朝著武当方向,遥遥拱手作揖,负手而立,朗声道,“遵宋师兄法旨,此次討伐魔教,权力帮愿意身先士卒,诸帮诸派若愿协助者,事后论功行赏,权力帮愿共享帮內武功秘籍,资质上佳者,更能引荐入派,添为派內真传,诸帮诸派若愿加入权力帮者,权力帮愿与其同进退!”
诸雄登时眼露灼热!
张三丰甲子盪魔,收纳天下武学,其中更有失传绝学。
武当绝学震古烁今,派內弟子自是瞧不上这些武学,他们瞧得上啊!
再者,他们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刀口舔血,刀尖打滚的苦命人。
却不愿意娃儿也过这样的生活,若能拜入武当,那真是祖坟冒青烟、天大的福气啊!
更別说,加入权力帮,那不就是成为武当的附庸,还有这种好事?
诸雄毫不怀疑真偽,周华强的武当高徒身份无疑。
能派遣他做事,也唯有武当三代首席弟子。
最关键之处是,加入权力帮,他们没有任何坏处,无非套层皮而已。
而这层皮,是真是假,说出去,是真能唬人的!
事后若有麻烦,也能推给武当,横竖是武当弟子整出来的么蛾子。
他们也是受害者啊!
当即。
堂中诸雄起身,拱手抱拳,异口同声,“宋少侠高义,堪为当世孟尝。”
“我等愿遵陆少侠调遣,剿灭魔教,匡扶武林正道!”
“不错,宋师兄在武当,的確拥有玉面孟尝的美誉。”
他负手而立,“既要剿灭魔教,如今第一要义,却是找到魔教的踪跡。”
“刘帮主,不知魔教如今身在何处?”
“陆少侠,我帮弟子探得魔教义字营踪跡,如今正在城內客栈之中。”
“既如此,我现在就走一遭魔窟,下起战书,咱们荆楚正道,就和那魔教堂堂正正廝杀一场,扬我正道威风。”
诸雄登时振臂高呼,声震云霄。
此前,双方交手数次,各有伤亡,总体来说,正道稳居上风。
不过魔教奸诈狡猾,善於隱匿行踪,暗箭伤人。
是以,正道早欲下战书,一决雌雄,只是碍於魔教毒水猖狂,適才作罢。
此番武当高徒愿意以身犯险,用武当名义下战书,那自是妥当。
唯独那毒水,诸雄念起仍是戚戚然,但心境却大为不同。
“打贏了跟著武当喝汤,打输……不可犯险,挣点表现,演给这位武当高徒看看就完事了。”
却听这时,院外嘈杂脚步声四起,马蹄如雷,喊杀声震天。
“刘帮主!”诸雄腾地起身,神情惊疑。
刘正名眉头紧锁,不明所以。
“帮主!”
堂外一声悽厉的惨叫。
一名帮眾身上插著七八支羽箭,挣扎跑进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外……外面来了好多官……官……”
话语未尽,他双眼圆睁,竟是倒地死去。
“这……”
刘正名刚想俯身去扶。
刘庭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髮髻散乱,袍角浴血,颤声道,“师父!外面来了好多官府的人,还有蒙古铁骑!他们见人就杀,已经攻破了前院,正朝著大堂衝过来了!”
“什么!”
刘正名大惊失色,堂內诸雄更是譁然,纷纷操起身边的兵器,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大哥,事急如火,来不及周全了,先率领帮內弟子,诸位英雄杀出去吧!”
周华强言罢,一马当先,施展壁虎游墙功,似是迅猛的大蜘蛛,手脚並用,急速掠爬地面,直扑最先衝进来的几名元兵。
诸雄面面相覷,海沙派美妇人掩唇噗嗤笑出声,诸雄挪眼过来。
美妇人轻抿红唇,清咳一声道,“陆……陆少侠好俊的轻功。”
诸雄脸皮抽搐,附和道,“是啊,陆少侠这手壁虎游墙功当真是出神入化。”
咻咻咻……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大作!
无数羽箭带著尖啸破窗而入,钉在樑柱上发出篤篤的闷响
几名反应稍慢的帮眾当场中箭,惨叫著倒在地上。
铁甲鏗鏘之声越来越近。
元兵如潮水般涌入堂內,铁甲森寒,长枪热血未乾。
为首的两个番僧体型异常壮硕,身披大红僧袍,袒胸露乳,胸毛飘扬。
额刻诡异刺青,各持一柄车轮大的月牙铲,剷头寒光凛冽。
“鄱阳帮刘正名。”
左侧番僧声如洪钟,震得堂內瓦片簌簌作响,“你勾结江湖反贼,谋杀也先万户,罪该万死!今日奉丞相之命,特来剿杀你等叛党!”
“我……谋杀也先!!”刘正名神色大变,诸雄更是整齐后撤一步,唯恐受到波及。
番僧虎啸一声,如猛虎扑食般腾空而起,两柄月牙铲带著凌厉劲风,横扫千军般朝著堂中诸雄拍来。
竟不审不问,欲將满堂豪杰尽数打杀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