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格恩交代完一大串前情提要,让出位置,將一大一小两只醉鬼暴露在费伦的视线中。

“嗝!夏莉.卡森特、是...大蠢蛋!大怂包!”

“呃...对!大怂包...”

费伦向后仰头,躲过夏莉手里挥舞的酒杯。夏莉满脸通红,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动作豪迈得像个女海盗,身子摇摇晃晃地就是不见倒,甚至开始七扭八歪唱起某地的民谣。

柯雅已经脑袋栽在桌板上,半举著酒杯跟著夏莉嘟囔著,两只眼皮直打架。

“...唉。”

费伦揉了揉眉心,脱力似的垮下肩膀。

他跟克拉拉两个人把镇子翻了个底朝天,甚至一路找到了石塔,最后被满脸写著『你就拿这么点儿破事来烦我?』的伊瑟琳丟出来,期间路过了蘑菇酒屋好几趟,怎么都想不到她在这儿待著。

直到看不下去了的格恩出来拦住第四次路过的费伦,把他拽到桌旁。

“帕克,你肯定早就闻到我的味道了对不对?”

“呜呜...是的老大。”

帕克心虚地夹起尾巴,一眼两眼打量著费伦的脸色。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呢?”

“报告老大!夏、夏莉不让我叫你...”

“下次把嘴上的肉汁擦乾净再说瞎话。”

费伦嘆了口气,拽过椅子坐下来,喊来服务生又点了一杯啤酒两份肉排,將其中一个份装进油纸袋,跟纸条一起放在帕克面前。

“把这个送给克拉拉,告诉她人已经找到了,明天我再登门答谢她。送完就自己回家,不许偷吃,听见没有!”

“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帕克瞧清楚纸条上的地址,挺著滚圆地肚子,叼起纸袋溜达走了。

费伦这才有空喘口气,切下一块肉排塞进空荡荡的胃里,又灌了一口酒,欣赏起红髮少女別开生面的“表演”。

“我就一个问题。”费伦转头看向格恩,“她是怎么把柯雅喝趴下的?”

“谁知道呢?运气吧。”

格恩耸耸肩,端起杯子呡了一口,接过柯雅手中险些滑脱的酒杯。

“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时机太差了。”

费伦没好气的摇摇头,拿盘子里的肉排撒气。谈笑间夏莉又干了一杯,淡黄色的酒沫在她唇边画出两撇小鬍子。

“对我们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大事。在她们看起来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笨吶你。”

格恩手里的酒杯轻轻一敲费伦的脑门,朝两位姑娘那边努努嘴。

“夏莉我是不知道,就说这傢伙吧。平时你看她大傻子似的成天笑嘻嘻,实际上心里敏感著呢。累了渴了想被人关心,挨揍了想被人安慰。”

格恩把杯子往桌上一撂,捏起两颗盐渍花生丟进嘴里嚼著。

“但你猜怎么著?她不说。你得自己去看,等她憋不住了再告诉你,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费伦撕开手里的麵包,沾著汤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怎么这么麻烦,我明明有问过啊?直说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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