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同志,这事我彻底清楚了。你放心,我会亲自去和保卫科那边开会通气!咱们轧钢厂的同志,绝不能就这么白白流血牺牲,这笔血债必须得討回来!”

听著杨厂长这番斩钉截铁的表態,蔡大全心里总算是有了点底,暗暗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就在这个时候,杨新民手里翻看著蔡大全呈上来的那份详细报告,余光无意间扫到了报告最后面附带的一条记录。他眉头一挑,忍不住下意识地轻“咦”了一声。

“咦?赵满仓?这不是上回刚分到你们科的那个小同志吗?他在这车上鼓捣出来的这个什么……

『化油器憋气放炮法』是个什么名堂?四队就单靠著这玩意儿,一枪没放,顺利的通过了哑子岭那边的埋伏圈?”

见厂长问起,蔡大全点了点头,赶忙將赵满仓在危急关头如何急中生智,以及刘大壮他们是如何脱险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敘述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杨新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连连称奇。

虽说厂里牺牲了一位老技术员是一件极其悲痛的事,可赵满仓弄出的这个“土法子”显然也具有极其重大的战略意义。

作为一厂之长,杨新民的战略眼光何等毒辣,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若是这种法子能在全厂大货车上大力推广下去,那轧钢厂运输车队在外行车的安全係数,绝对能立马往上拔高一大截!

只是,这凭空想出来的招数,真有报告里写的这么神乎其神?

於是乎,杨新民当机立断,大手一挥道:“大全,你去!立马把满仓和老刘他们几个给我叫到厂办来!”杨新民打算亲自检验一下这个神奇的“放炮法”。

“是!”蔡大全领了命,转身先行出了厂长办公室。

也就是他刚推开门迈出办公室的时候,一抬头,恰好撞见了正搁走廊不远处的易中海。

易中海瞧见这位运输科科长出来,习惯性地堆起笑脸,赶紧上前两步打著招呼:“哟,蔡科长,忙著吶?”

若是换作往日,蔡大全本著和气的原则,自然也会停下脚步回应寒暄两句,毕竟易中海也是厂里的八级工,这点面子多少还是要给的。

可今儿个情况特殊,一来是因为刚得知二队技术员牺牲的噩耗,蔡大全心里头正压著火。

二来,上回易中海领著赵满仓去运输科报到时,那副嘴脸,让蔡大全心里早就扎了根刺,总觉得这老小子不是个敞亮人。

故而,蔡大全这会儿连个笑脸都没给,只是板著脸衝著易中海十分敷衍地微微一点头,一句话没说,便步履匆匆地擦肩而去了。

眼瞅著蔡大全这副冷脸子,易中海不仅没觉得丟了面子不高兴,心里头反而越发地惊奇和活泛起来。

刚刚他凑巧走到门外边,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屋里头杨新民拍桌子怒斥的那几声大嗓门。

虽说隔著门板听得不是完全真切,但几个关键的字眼他却是听得明明白白:“运输队”、“出事了”、“伤亡”,而且在最后关头,杨厂长还极度震惊地拔高了嗓门,提到了“赵满仓”的名字!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明末:觉醒电商系统的我成神了

佚名

战锤:欢愉公主

沐沐双马尾twitter@meowm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