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维城身前,他躬身稟道:“萌主老爷,这赵宅里的金锭银锭加上各色首饰,统共合计三百余两。”

赵维城点了点头,命杨福將金银放在桌上,隨即一把薅住赵秉坤的头髮,將他狠狠拽到桌旁,冷声问道:

“赵老爷,你在羊郡集囂张了这么多年,家中怎会只有这点银子?”

刘泼养在旁嘿嘿笑道:“这宅子里定然藏著银窖!去年俺们在莱阳县城外,就在一户縉绅家的地窖里找出上万两银子,只可惜大头都被董大成的人拿走了。这老狗就算没那么多家財,五六千两总归是有的!”

赵维城看向他,淡淡道:“泼养,你好好问问这赵老爷,他家银窖在何处。”

“好嘞!”刘泼养朗声应下,一面狞笑著走上前,手中提著的正是方才赵维城破门用的破拆钳。

到了赵秉坤跟前,二话不说,一脚將其左手死死踩在地上,隨即双手张开钳嘴,卡住他的小指,轻轻一绞。

“咔嚓”一声,赵秉坤的左手小指应声折断。

即便他早已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依旧痛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刘泼养又將他的无名指卡进钳嘴,笑呵呵地逼问:“赵老爷,我家萌主问你,你家银窖到底在哪?”

赵秉坤哪里还敢倔强,浑身颤抖著,哆哆嗦嗦地说道:“在前院马棚,入口就在第三个石槽下面……”

“马棚?”赵维城望向许开山。

许开山答道:“就在前院西南角,是个独立的小院。”

赵维城朝他递了个眼色,许开山瞬间会意,立刻带人赶往前院。

没过多久,几人便抬著一只银箱折返回来。

许开山难掩喜色,一进门便笑道:“这老狗的地窖里果然藏著银子,足足八百多两呢!”

赵维城淡淡瞟了一眼银箱,心中却暗自思忖:以赵秉坤那老不死的財力,绝不可能只藏这么八百多两银子。

当下站起身,说道:“开山,带我去那地窖看看。”

待行到前院,向西穿过一道月亮门,便见一座马棚依著院墙而建,一股乾草夹杂著马粪的味道扑鼻而来。

棚內拴著数匹骡马,个个膘肥体壮。

走到第三口石槽处,顺著入口下了地窖。

那地窖离地足有一丈,长宽俱在五尺上下,窖壁以三合土夯筑,地面上铺了砖,看上去甚为结实。

如果仅仅为藏八百两白银,肯定不会挖如此一个地窖。

赵维城心中冷笑:不知道你家小爷是搞土木出身的吗?

在系统中下单了一支匀光手电,仔细在地窖的墙壁和地板上探查起来。

一番检视下,果然发现地窖右下角的某块地板有异。

让许开山等人撬开地板,立时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一股白银的冷气自下面直冒了上来。

却是下面居然还有一层地窖。

“双窖连环啊。”赵维城得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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