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抱著孩子,想起了適才赵维城在赵宅中亲吻自己时的情形,面上忍不住便是一热。

六娘又道:“他可是个强人。”

葛氏道:“我管他是不是强人,只要他能待我好,將我这孩儿养大成人,我便一辈子跟著他,服侍他。再说了,他虽是强盗,可我却觉得他的心肠要比赵老爷那狗贼好得多。”

六娘心中却忽然想起了姜有田。

赵维城告诉她自己是受了姜有田所託,要將她抢回去。

她还依稀记得,媒人上门提亲时曾提到过,说姜有田为人本分,踏实肯干,却不知他如何认识的这个山大王。

赵维城下了马车,一眼瞅见罗马仔正一边行走,一边端著鸟銃仔细打量,当下笑道:“怎的?你也会打放鸟銃吗?”

罗马仔摇了摇头,道:“俺早前听孟大帅说过,说是浙江的官军最善鸟銃,却从未见过,却原来鸟銃竟是这等模样。”

忽听身旁一人道:“什么鸟銃?那是我的鲁密銃!”

赵维城扭头望去,却见说话之人三十来岁年纪,双手被缚在一根长绳之上,正是先前在倒座房中打放鸟銃三人中的一个。

他被赵维城用辣椒水枪逼出,此时虽说已被人用清水冲洗了面目,但却依然双目红肿,时不时还会流出些涕泪。

赵维城笑道:“想必你便是赵老爷口中的那余教头吧?”

那人哼了一声,却並未回答。

赵维城又道:“你被某家施法术擒住,怎的,心中尚不服气吗?”

那余教头嘴上虽仍倔强,心中却甚是惧怕赵维城。

別说那恐怖之极的辣椒水枪,便是眾人头上的头灯,在余教头眼中也如同法宝一般,透著神秘与诡异。

赵维城知道若想让这余教头彻底心服口服,必须要在他最擅长的方面镇住他,当下说道:“这鲁密銃虽比寻常鸟銃打得更远,但准头却未必能强上多少。”

余教头闻言一怔。

他这鲁密銃与普通鸟銃一样,打的都是三钱铅弹,装药却比寻常鸟銃多出一钱,是以射程要远不少。

但毕竟是滑膛枪,远距离上精准度完全就是玄学。

却听赵维城又道:“我有个法儿,可叫这鲁密銃射得又远又准。你若肯诚心归附於我,我便將这法儿教你。”

余教头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望向了他。

赵维城接著道:“其实这鲁密銃也没什么稀奇的,不知你听没听说过自生火銃,打放之时无需火绳。你若隨了我,日后当可见到。”

余教头见他说得甚玄,有心想不信,可又知他像是个有神通的。

赵维城见他一副將信將凝的样子,心知必须显出些手段来,当下在脑中点开系统,下单了一枚防风打火机,说道:

“无论是鸟銃还是鲁密銃,均须用火绳来打放,若是中途火绳熄灭,便要用火刀火镰重新点燃,费时又费力……”

一面说,他一面按动了打火机的开关,一股幽蓝的火焰直射了出来,夜风虽劲,却也吹它不灭。

赵维城露出一个逼格满满的笑容,盯著余教头的面庞,笑道:“若以某家这三昧神火机来点燃火绳,是不是要方便许多呢?”

余教头见他隨手一摊便能召唤出法宝,顿时便呆住了,口中喃喃道:“你……你……这……这……这是三昧真火?”

其他俘虏见到这等情形也尽皆骇然,一个个俱都將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形。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