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后的苏姨
六月的夜晚,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闷热。
林昊从车里出来,扯了扯领带,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老式居民楼。母亲半小时前打来电话,让他来参加一个老友聚会,其实是母亲那帮老姐妹的定期聚餐,这次轮到了苏婉仪家。
苏婉仪。
这个名字让林昊心里微微一动,某种说不清的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来。
他从小叫她苏姨,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带着去她家串门。那时候苏婉仪刚结婚不久,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女人最水灵饱满的年纪。林昊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夏天她穿着碎花连衣裙,弯腰给他递糖果时领口垂下来,锁骨下方那两团鼓胀的雪白被粉色蕾丝的文胸兜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少年林昊在那时就学会了屏住呼吸偷看,回家后躺在床上,想着那两团雪白的形状,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
后来他长大、上大学、开公司、娶妻又离婚。和苏姨见面的机会少了,但偶尔听母亲提起,说苏姨的丈夫常年在国外做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苏姨一个人守着那套三居室的空房子,守了十几年。
四十二岁的女人,守了十几年空房。
林昊舔了舔嘴唇,某种动物性的直觉告诉他,今晚会有事发生。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衬衫领口的气味,确认没有被烟味浸透,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饭菜香和某种甜腻的酒气同时涌出来。
"小昊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开门的是林昊的母亲张桂兰,五十多岁保养得不错,头发烫着小卷,穿着碎花衬衫,拉着儿子的手往客厅里拽,"你苏姨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来了。"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一张圆桌上摆满了家常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中间还放着一锅鸡汤,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几个中年妇女围坐在桌边,茶几上瓜子皮花生壳散了一摊。林昊一一问好,李阿姨、王阿姨、赵阿姨,都是母亲那辈的老姐妹,寒暄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沙发角落。
苏婉仪坐在那里。
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陷在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着扶手,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沙发上,黑色的细高跟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随时要掉下来。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晶莹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而她自己的脸颊上也泛着同样的颜色。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里面是黑色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低到林昊一眼就看见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丰满的乳房在吊带裙的束缚下挤出诱人的形状,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头发是烫过的大波浪,松松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精致。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尾的细纹不但没有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红唇上沾着酒液,在灯光下水润发光,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那个动作漫不经心,却让林昊的下腹猛地一紧。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四十二岁的女人。
不,准确地说,她看起来就是四十二岁,但四十二岁熟透了的女人,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风韵和欲望,是二十出头的青涩女孩永远模仿不来的。
"苏姨。"林昊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下沉了一点,苏婉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倾斜过来。"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
"就你嘴甜。"苏婉仪抬眼看他,目光带着几分醉意的迷离,眼波流转间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小昊也长大了,比小时候帅多了,有了男人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林昊注意到她用了口红,不是那种鲜艳的正红,而是偏暗的豆沙色,衬得整张脸温柔又性感。这个颜色,不是随便出门会涂的颜色。
旁边的张桂兰笑着接话:"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公司的事,连个女朋友都不找,愁死我了。你说他这么大个人了,"
"妈,"林昊无奈地打断,"每次见面都说这个。"
"男人先立业后成家,不着急。"苏婉仪替他解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小昊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等站稳了脚跟,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看张桂兰,而是看着林昊。那目光从酒杯上方斜斜地飘过来,带着一丝笑意和某种林昊读不太懂的信号。
"还是苏姨理解我。"林昊笑着举杯,"来,我敬苏姨一杯。"
两人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苏婉仪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昊的手背,那一下触感冰凉,却像火星一样在他皮肤上烫了一下。
聚会继续,几个中年妇女聊着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结婚了、谁家的女儿出国了、菜市场的肉又涨价了。林昊只是偶尔应和几句,大部分时候在暗中观察苏婉仪。
她在喝。
而且是拼命地在喝。
红酒喝完了开白酒,白酒开了又倒红酒。林昊默默数着,从八点到十点,她一个人灌了大半瓶干红外加三两白酒。别人聊天的时候她不怎么插嘴,只是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仿佛那酒不是酒,只是带颜色的水。每次喝完一杯,她会用拇指轻轻抹一下嘴角,然后目光放空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酒量显然不算好。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针织开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似乎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婉仪,少喝点。"张桂兰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拿她的酒杯。
苏婉仪躲了一下,笑着摆手:"没事没事,高兴嘛。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我高兴。"
她说高兴的时候,嘴角在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说不清的苦涩。林昊看得很清楚,那是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守着电视吃晚饭的苦涩,是卧室里双人床只睡半边、另半边三年没有人碰过的苦涩。
晚上十点刚过,客人们陆续起身告辞。张桂兰接了一个电话,说家里有点事先走一步,走到门口时回头嘱咐林昊:"你苏姨今晚喝了不少,你帮她把桌子收了、碗洗了再走。她一个女的在家,我不放心。"
"知道了妈,您先回吧。"
门关上,防盗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刚才的热闹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满桌的残羹冷炙、空酒瓶、歪倒的高脚杯,以及沙发上瘫软的苏婉仪。
林昊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瓷碗和瓷碟叠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端着摞成小山的碗碟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热水哗哗地冲在碗碟上,洗洁精的泡沫在指尖蔓延。林昊低着头认真洗碗,心里却在回味刚才苏婉仪看他的那个眼神。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带着某种不稳的踉跄。
林昊没有回头,继续洗碗,但后背的肌肉已经绷紧了。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两团丰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的后背上。苏婉仪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呼吸间喷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渗到皮肤上,带着浓重的酒味和女人身体特有的甜香。
"小昊……"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他背上说话,"你洗完了……陪苏姨坐坐好不好?"
她的手从后面绕到他的腹部,手指隔着衬衫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带着醉意的迟缓,却精准地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林昊关上水龙头,水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他转过身,苏婉仪没有松手,因为这个转身的动作,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怀里。
她的针织开衫已经完全滑落,搭在肘弯处,吊带裙的细肩带也滑下来一根,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下方的乳肉。她仰着头看他,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呼出的酒气甜腻又灼热。
"好。"林昊说,声音比他预想得更哑。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那是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灯罩是深咖色的丝绸,透出来的光像融化了的琥珀,把整个客厅笼在暧昧的暖色里。
苏婉仪没有坐在沙发上,她直接坐到了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坐垫,双腿随意地伸开。她的高跟鞋已经踢掉了,光着脚,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微微蜷曲。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杯了。
林昊在她旁边坐下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发梢上洗发水的味道,某种花香调的,混着酒精的气味,意外的好闻。
她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暗红色液体看。然后忽然歪过头,把头靠在了林昊的肩膀上。那个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苏姨?"林昊的声音很轻,怕惊动什么似的。
"别动……让苏姨靠一会儿。"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和下颌线,痒痒的,带着温热的气息。林昊低头,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从这个角度俯瞰,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一览无余,黑色吊带裙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张开,他能看见两团雪白乳肉的上半部分,被浅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兜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了起来,撑起一团明显的凸起。
苏婉仪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她注意到了,只是没有说。
"小昊啊……"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闷闷的,"你说苏姨……是不是老了?"
"怎么会。"林昊说,"苏姨这样正好,比很多年轻女人都有味道。"
"你哄我。"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你不用哄我,我知道自己什么样。"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细细的鱼尾纹,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老了,皮肤也松了,肚子上的肉也收不住了……跟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比不了。"
她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脖子上,然后停在锁骨处:"你看,这里都有纹路了。"
林昊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继续自虐式的抚摸。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苏姨,我跟您说实话。"
"嗯?"
"我小时候去您家,每次您给我递东西弯腰的时候,我都能看见您领口里面。那时候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您那两团白花花的胸。我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您。"
苏婉仪愣住了,眼睛睁大了几分。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过了两三秒她才明白过来林昊在说什么,然后她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子。
"你,你个小混蛋,"她抬手打了林昊的肩膀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那个时候才多大?就、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十三四岁吧。"林昊捉住她打人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握紧了,"那时候不懂事,但现在想想,苏姨您年轻时候是真好看,现在更好看,知道为什么吗?"
她红着脸摇头。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太嫩了,像没熟透的果子,咬一口都是酸的。苏姨您不一样,您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轻轻一掐就出水,一咬就满嘴的甜。"
苏婉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垂下眼睛,睫毛轻轻地颤着,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酒意、泪意,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死鬼……"她的声音哑了,"三年没碰我了……"
"上次他回来过年,住了七天。七天里,他睡在客厅沙发上,连卧室的门都没进。我穿着新买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看都不看一眼。"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吊带裙的领口上,"我在他眼里……连个女人都算不上……就是个管家的、做饭的、暖床的,不对,他连床都不让我暖。"
她说着说着,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情绪的失控。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苏姨这么好,是他眼瞎。"林昊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泪水是凉的。
苏婉仪愣愣地看着他。泪痕还挂在脸上,嘴唇微微分开,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颤抖。
她忽然抓住林昊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昊的整个手掌都被那团丰满柔软的乳肉托住了。她的心跳声透过掌心传来,又快又急。
"那你呢……"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你觉得苏姨好么?……你、你想要苏姨么?"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林昊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只乳房比他隔着衣服看到的还要丰满,柔软得像一团充了水的丝绸,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重量感和弹性。隔着吊带裙和文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尖的形状,已经硬了,小小的一颗凸起抵在他的掌心里。
苏婉仪闭着眼睛,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急促地颤动着。她在等他的回答,或者说,她在等他行动。
林昊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姑娘粗了一些,但握在手里反而有种饱满的肉感,温热柔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丰满而柔软,唇膏的味道是水果的甜香,底下是红酒的涩味和微微的苦。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林昊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了一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
苏婉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双手紧紧环住林昊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她的吻技带着生疏的生涩,太久没有接吻了,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林昊的下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或者说是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林昊嘴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所有吻一次补回来。
"唔……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林昊怀里不停地扭动。
林昊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越过臀部的曲线,她的屁股又圆又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饱满的肉感,然后从裙摆下探了进去。他的手指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细腻,保养得极好,完全没有四十二岁女人的松弛感。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苏婉仪的大腿夹得很紧,像是在做最后的抗拒,但当林昊的手持续向上、指尖触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林昊能感觉到那里又湿又热,布料已经被浸透了,黏黏的液体甚至渗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凹陷,苏婉仪立刻猛地弓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嗯,!"
"苏姨,你湿透了。"林昊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浑身都在发抖。
"叫我婉仪。"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灼热,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这个时候……别叫姨。"
林昊没有再说话,而是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苏婉仪顺从地躺下去,黑色的长发在沙发垫上散开,吊带裙因为身体的拉伸而向上滑,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壁灯的光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对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林昊俯下身,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外侧一路吻上去。
他吻过她纤细的脚踝骨,吻过小腿肚圆润的曲线,在膝盖窝停了一下,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苏婉仪痒得缩了缩腿,咯咯笑了两声,那笑声在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撩人。
他的嘴唇继续往上。吻过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能闻到沐浴露残留的淡香和她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女人味。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嘴唇和鼻尖来回磨蹭那片嫩肉,呼吸间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她的腿根处。
"嗯……小昊……你别故意吊着苏姨……"苏婉仪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
林昊直起身,双手抓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扯。
黑色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
林昊屏住了呼吸。
她的胸型圆润饱满,即使躺下来也没有完全向两边摊开,而是保持着挺拔的弧度。雪白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只有一元硬币的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是浅粉色的,充血后变成了一颗小小的、亮晶晶的凸起,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别看了……"苏婉仪羞得伸手去挡,"老女人的胸有什么好看的……"
林昊捉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乳房向上拉伸,形状变得更加完美。他用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胸口,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乳晕的边界,最后落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
"不准挡。"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苏婉仪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没有再挣扎。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的皮肤上,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湿热的收缩。
林昊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整颗乳晕。
"啊,"
苏婉仪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
他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画大圈,舌尖灵巧地感受着乳晕上细小的颗粒触感。然后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乳尖上,他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每一次拨弄都让苏婉仪的身体抖一下。
"嗯……嗯哈……"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昊含住整颗乳尖,用力吸吮起来,他嘬得很用力,嘴唇紧紧封住乳晕周围,舌头在口腔内继续拨弄着乳尖,同时收紧两颊不断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种吸力仿佛要把乳汁从干涸的乳腺中吸出来一样。
"啊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不要……啊……"苏婉仪语无伦次地叫着,被按住的手腕想挣脱却没有用力,指甲在空中胡乱抓着什么。
她的另一只乳房也没有被冷落,林昊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另一边的乳尖,轻轻地揉搓、拉扯、捻动。他的手指和嘴唇的节奏保持一致,一边吸吮一边揉捻,两边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苏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唔,要、要去了,"
仅仅是被吸吮和揉捏乳房,她的身体就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
"苏姨,别这么快。"林昊松开了她的乳头,在她上面吹了一口凉气,"好戏还没开始呢。"
突然失去刺激的乳头在空气里抖了抖,变得更加敏感。苏婉仪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胸前两颗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昊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吻,吻过肚脐,吻过小腹,停在了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苏婉仪配合地抬起了臀部,让内裤顺利地褪下。那片被遮掩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不是完全剃光,而是保留了一小片倒三角的形状,边缘修剪得干干净净。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因为已经被淫水浸透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林昊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所有隐秘的细节都一览无余。大阴唇的色泽是深褐色的,带着年龄带来的色素沉淀,但保养得很好,皮肤光滑有弹性。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薄的,像两片小小的翅膀,沾满了晶莹的黏液。阴蒂被包皮覆盖着,但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
她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在深褐色的褶皱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整个外阴都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你都湿成这样了。"林昊用一根手指沿着她阴唇的缝隙轻轻划过,从会阴到阴蒂,整个凹陷的裂缝都被淫水浸透了,手指划过时发出轻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