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那一茬不能透,透出去散修人心要散,追著问也问不出所以然,这话留在江家自家堂上消化就行了。

外头给散修留的是希望,残虹真君镇压青州近千年,眼下不出手不等於以后不出手,风梧城撑过去,等就是了。

———

江博渊把文书收起来。

“今日下午申时入场,酉时开拍,二位老爷各自带子弟前去。”

“老太您歇著。”江云鹤说,“下午我跟三哥去。”

江煊嗯了一声。

“老身就不去了,议事开了我过去坐一坐。”

她停了一下。

“老身坐堂上,散修看得见。”

江博渊起身拱手。

“老祖费心。”

几个人依次起身。

江煊叫住了江凌川。

“凌川。”

江凌川躬身。

“老祖。”

“坐过来。”

其余几人退了出去。

堂上就剩两个人。

檀香快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从炉口飘上来,散在横樑底下。

江煊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茶早凉透了,她照样咽下去。

“你这一身修为,家里上下都看得见,筑基那一关你心里有数。”

“……老祖。”

“你这年纪到这一步已经难得了,家里不催你,你自家也別急。”

江煊把茶碗搁下。

手有一点抖。

抖得不重,但江凌川看得见。

他想伸手去扶,没敢动。

“老身寿元估计也就剩十年不到了,能护你的也就这一阵子。”

她看著江凌川。

江凌川抬起头。

老祖的脸比出关那日又瘦了一圈,颧骨高高的,眼窝深下去,皮贴在骨头上。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稳著点,江家这一辈往后还要靠你。”

江凌川低头。

“凌川记著。”

江煊伸手摸了一下他头顶。

手凉。

她小时候也这么摸过他,那时候他才五六岁,刚引气入体,跑到承泽堂外头的莲塘边上摔了一跤,哭著进来找老祖,老祖那时候也是这只手,也是搁在他头顶,说了句什么他忘了,只记得手是暖的。

眼下这只手搁在头顶,凉得他心里发紧。

过了一阵,江煊把手收回去。

“去吧。”

江凌川起身,退出承泽堂。

园子里日头已过中,莲塘那边夏蝉叫得正凶。

江云鹤跟江博渊並肩走在游廊底下,走出几十步,江云鹤压低了声。

“三哥,散修能拉动多少?”

江博渊没立时答。

游廊上头风从西面过来,把廊柱上掛的几只旧风铃吹得轻响,风铃也是旧的,跟墙头那排灯笼一样,掛了不知道多少年。

“愿不愿意来不是江家说了算。咱们把姿態摆出来,摆得诚,散修自有人看。”

江云鹤点头。

“懂了。”

走了一段,江云鹤又开口。

“老太刚才那几句……”

江博渊看了他一眼。

江云鹤没往下说了。

两兄弟出了园子,外头主城北段那条街上几间老字號铺子还开著门。

江博渊看了一眼日头。

离申时还有一个时辰。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主神入侵火影,谁还当正经宇智波

佚名

美漫:英雄杀手,开局斩杀钢铁侠

佚名

我越死越强

佚名

唯我独法:大唐芳华,止戈天下

佚名

化身家园舰:我在异界繁衍新人类

佚名

我每天能实现一个愿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