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看著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那套酒红色的蕾丝布料根本包不住她傲人的资本。

那两团雪白在剧烈的呼吸下不断晃动,理智的最后一根防线彻底断裂。

这女人都骑到头上了。

看著怀里的美人,陈夜决定不忍了。

再装什么柳下惠,就真要被她当成无能了。

他一把托住张灵溪的后脑勺。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狠狠吻了下去。

张灵溪发出一声娇弱的呜咽。

双手死死搂住陈夜的脖子。

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女人特有的体香。

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蔓延。

陈夜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他骨子里保留著情场老手压箱底的本事。

对付这种半推半就又爱逞强的女人,他有的是手段。

陈夜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

肆意掠夺著她口中的空气。

张灵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胸口剧烈起伏,那抹酒红色更加夺目。

陈夜的大掌顺著张灵溪光洁的后背一路下滑。

指尖在那道凸起的伤疤上按了一下。

张灵溪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脱衣服的胆子去哪了?”

陈夜贴著她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戏謔。

“谁怕了!你今天要是敢停下来,我明天就去律所说你不行!”

张灵溪借著酒劲,嘴巴硬得要命。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把那抹被挤压得呼之欲出往陈夜脸上凑。

陈夜冷笑一声。

单手挑开那细细的肩带,束缚瞬间解除,那两团饱满弹跳而出。

顶端的粉嫩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陈夜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低下头直接吻住了一颗。

张灵溪仰起头。

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疼!你属狗的啊!”

张灵溪伸手去推陈夜的肩膀。

陈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大掌直接覆上另一边揉捏起来。

他顺著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探入了那条同色系的蕾丝边缘。

“嘴上喊著疼,身体倒挺诚实。”

张灵溪羞得满脸通红。

连耳根子都滴血了,却依然不肯服输。

“要你管!你赶紧的,別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

陈夜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这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看著那条碍事的蕾丝边小裤裤。

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侧边的系带。

大手猛地一用力,只听撕啦一声。

那条价值二百六的酒红蕾丝直接碎成了两半。

张灵溪惊呼一声。

“我的內衣!很贵的!”

陈夜冷笑。

“二百六也叫贵?明天我赔你一箱。”

张灵溪气得去咬他的肩膀。

“你个败家子,就知道糟蹋东西!”

陈夜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

“我不仅糟蹋东西,我还要糟蹋你。”

他直接托住张灵溪,抱著她站了起来。

张灵溪嚇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直。

陈夜大步走出餐厅,直奔臥室。

他把张灵溪重重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著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奏,陈夜单手解开皮带。

张灵溪猛地瞪大眼睛。

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陈夜察觉到了那层明显的阻碍和她的僵硬。

这女人居然还是个准新手。

但他现在火气已经顶到了脑门,根本停不下来。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后悔也晚了,这可是你求我的。”

张灵溪死死咬住下唇。

把呜咽声全部咽回肚子里。

“谁后悔了!你用力点,没吃饭吗!”

她一边流著眼泪,一边倔强地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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