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了將近两个小时。

虽然没喝酒,柳欢的脸上浮了一层红晕,眼睛水润润的比平时多了几分柔软。

她在桌布底下,把裹著黑丝的脚尖搭在陈夜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上滑,顺著大腿慢慢画圈。

陈夜被她蹭得体温升高。

“走了。”

“去哪?”

“你说去哪?”

柳欢咬著下唇站起来,拎著包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极具暗示。

“去我那儿坐坐。”

这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陈夜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到了柳欢的別墅,一进门柳欢就把高跟鞋踢掉了。

她赤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回头冲陈夜勾了勾手指,眼神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湿意。

“进来,把门锁上。”

陈夜把门反锁,柳欢已经走进了客厅,把包隨手扔在沙发上。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他,动手去解酒红色长裙背后的拉链。

“过来帮我。”

陈夜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指触到拉链的时候,柳欢的后背微微绷紧,呼吸也跟著粗重了几分。

拉链缓缓拉开,露出底下大片滑腻的背肌。

她里面竟只穿了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轻薄的布料掩不住那抹诱人的弧度。

“你早就算好了。”

“不然呢?”

柳欢转过身面对他,仰起脸,脖颈上泛著红晕。

眼睛里的酒意和情愫搅在一起,像融化了的琥珀,带著媚意。

她抬手扯住他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拽。

“陈夜,我等半个月了。”

“才半个月。”

“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我一个人在这屋子里有多难熬?”

她咬著下唇,狐狸眼里闪过委屈,手指紧攥著领带。

“算了,不说这个。”

她鬆开他的领带,自己往臥室走。

陈夜跟在后面。

臥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把一切都染上曖昧的色调。

柳欢在床边站定,回头看他。

“今天我要你凶一点。”

“满足你。”

陈夜揽住她的后腰,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

柳欢闷哼一声,黑色蕾丝肩带滑落,黑髮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陈夜欺身压上去。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上,伴隨著床铺的摇晃,紧贴的黑丝被撕开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柳欢这个人,平日里再怎么强势,在这种时候总是会露出不为人知的脆弱。

她紧咬著下唇,脖颈上渗出细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

指甲嵌进陈夜后背,那股酥麻和沦陷的感觉让她声音发软。

她在他耳边哑著嗓子说“慢一点”,一双修长的腿却缠著他的腰不让他走。

这些矛盾的样子,只有陈夜见过。

事后,柳欢趴在他胸口,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復,滚烫的身体还在微微打颤。

“陈夜。”

“嗯。”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不走,陪你。”

柳欢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还有些发软。

“骗人,你明天肯定要去律所。”

“下午去。上午陪你。”

“行吧。”

她把脸贴上去,红唇蹭了蹭他的锁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什么味道?”

“海的味道。”

柳欢闭上眼,“还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你还说不在意。”

“我在意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发闷,“我在意了你就会只属於我吗?不会,那我在意就是自己找罪受。”

陈夜没说话。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弧度。

这个女人精明了一辈子,在情场上也清醒得让人心疼。

她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柳欢。”

“別叫我全名,你一叫我全名我就紧张。”

“宝贝。”

柳欢的身体僵了一下,耳根很快红透了。

“你叫我什么?”

“宝贝。”

她从他胸口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著他。

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情事留下的,还是別的什么。

“你从来不这么叫我。”

“以后都这么叫。”

柳欢没有说话,她眼底的水光再也藏不住了。

她重新趴回去,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陈夜才感觉到颈侧有湿意。

“你哭了?”

“没有,汗。”

“你在颈窝里出汗?”

“闭嘴。”

柳欢的声音带著委屈的鼻音,“你再说我就把你踹下床。”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陈夜。”

“嗯。”

“我有个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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