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除了你们，谁专门练这玩意儿？

可碗里的水一路往外洒。

另一边，林渡慢了半拍才出发。

陈立行在监视器后皱了下眉。

“他怎么还不跑？”

副导演看著屏幕。

“是不是没进入状態？”

陈立行没说话。

镜头里，林渡端著托盘往前走。

他的步子不大，速度也不算快。

但每一步都踩在窄巷边缘。

他没有直线冲。

而是贴著摊位边沿切过去。

前面有人横穿。

他提前半步换方向。

路障之间的空隙不宽。

他偏过肩膀，托盘高度没有变。

老唐扛著机器跟在后面。

拍著拍著，他脸色就变了。

林渡跑得不猛。

可路线省得嚇人。

別人绕大弧，他切近路。

別人急停，他提前让开。

別人挤人流，他等空位出来再过。

卖烤肠的摊位前站著几个人。

郑凯刚才从外侧绕了过去。

林渡到那里时，两名路人转身让出空位。

他从中间穿过。

托盘里的水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白露站在起点边，眼睛一直跟著他。

“他不是慢。”

沙益问：“那是什么？”

白露看著林渡的背影，忍不住笑。

“他是懒得浪费路。”

沙益一拍手。

“总结到位！”

郑凯已经衝到终点前。

最后三米，他下意识加速。

托盘里的水又洒出一片。

他到终点，把托盘放到桌上。

工作人员立刻量水。

“郑凯，用时二十一秒七。”

“剩余水量，百分之五十二。”

郑凯喘了口气，转头往回看。

林渡这时才到。

他慢了半秒。

林渡把托盘放在桌上。

碗里的水面晃了两下就停住了。

工作人员低头量完，抬头看嚮导演组。

“林渡，用时二十二秒二。”

“剩余水量，百分之九十四。”

现场停了一下。

沙益第一个喊出声。

“百分之九十四？！”

郑凯走过去，看了看林渡的碗。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

他抬手按住额头。

“不是，你这是端水，还是护送文物呢？”

白露笑得弯下腰。

李辰也凑过去看。

“这水怎么没怎么少？”

林渡看著碗。

“因为它们知道，洒了以后就在不能遇见了。”

沙益扶著桌子，朝他竖起大拇指。

“这水让他说的，都有团魂了！”

陈立行在监视器后拍了拍手。

“好，这段好。”

副导演看著数据，也忍不住开口。

“慢半秒，水多这么多，按综合分他贏了。”

陈立行点头。

“宣布。”

工作人员拿著成绩卡，大声公布。

“端盘穿巷第一轮，林渡获胜！”

围观路人又喊起来。

“肉饼哥牛！”

“猎豹被拿下了！”

“凯哥下盘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郑凯站在终点，沉默了两秒。

他认真看向林渡。

“你以前练过？”

林渡想了想。

“除了你们，谁专门练这玩意儿？”

白露当场笑弯了腰。

沙益捂著肚子。

“凯啊，你问这话，好像你专门练过啊。”

郑凯低头看著自己洒掉一半的水。

又看了看林渡那碗快满格的水。

他抬手指了指水碗，半天没说出话。

不远处，许嘉恆没有笑。

他盯著林渡的背影。

手里的任务卡被他捏出几道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