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跟著点头:“我觉得娘说的对,这样既尽了礼节,又不失分寸。”

赵庆丰没有反驳,一直以来,这娘俩都是很有主义的人。

不像自己,老实巴交的,三棍子打不出半个屁来。

隨后,赵松写了封信,把家里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这几年里,沈屿舟两三年才会来一趟,每次都是和蓝辞月一起。

虽然两人始终没有在一起,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蓝小姐是喜欢沈掌柜的。

只是沈掌柜似乎对男女之情並无喜好,让人颇感惋惜。

许悠蹲在猫窝旁,听到他们商量著要给蓝辞月送只三花猫。

扭头看著正拼命往小三肚子上拱,找奶嘴吃奶的猫崽子。

心想著:“也不知道哪个大侄子要去过好日子了。”

十几天后,许悠听到猫窝里传来悽厉的叫声。

连忙从屋檐上跳下去,只见一条黑红相间,米许长的毒蛇,正在猫窝前探头探脑。

猫妈和三妹都呲著牙,弓著腰,浑身炸毛的发出低沉吼声。

许悠跑过去,一爪子將这条蛇甩飞出去。

眼看著毒蛇被扔出院外,小三和猫妈仍未平静。

毕竟窝里还有几只猫崽子,它们现在正处於护犊子的警惕时期。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许悠便跑到门口,歪著脑袋咬住竹凳,轻鬆拖到猫窝旁边。

隨后跳上去,就这样臥在竹凳上。

不管毒蛇还是野狗,想伤他的亲猫和侄子侄女,就得先过许爷这一关!

第二天,赵松起来看到许悠和竹凳都在猫窝前,不禁一怔。

转头看了看门口,八年时间,这把竹凳几乎完全成了许悠专用。

一直放在门口,方便自家三花猫晒太阳,啥时候弄到猫窝那去了?

赵松走过去蹲下,问道:“花花,竹凳咋到这来了?我给你搬回去?”

说著,他伸手就要搬凳子。

许悠懒懒的探出一只猫爪,將他的手按了下去。

感受著猫爪上传来的力量,赵松並未勉强。

笑道:“那你喜欢在这也无妨。”

对从小陪著自己长大的三花猫,赵松还是相当宽容的。

又过了十几天。

阳光明媚的一天,许悠在竹凳上懒散的敞开肚皮,浑身都被晒的暖呼呼。

倒垂著耷拉在竹凳旁的蓬鬆尾巴,传来轻微的撕扯感。

“喵。”

【你们两个小崽子,別把尾巴当鞦韆,扯的许爷屁眼不舒服。】

一只刚睁眼个把星期的三花小母猫,还有那只纯黑的小公猫,都扑腾跳跃著,把许悠的大尾巴当鞦韆抓著玩。

吊在上面晃来晃去,或用力扒拉著往上爬。

但力气不够,没爬多高就掉下来,摔的噗通一声。

小三从猫窝里出来,按著三花小母猫的身子给它舔屁股。

纯黑小公猫则趁机翻过身子,顺著许悠的尾巴继续攀爬。

还別说,真让它爬了上去。

踩在柔软的肚腹上,纯黑小公猫好奇的向前试探著走,左摇右晃的打量著。

它的娘亲体型並不算大,虽然经常在小三身上爬来爬去,却没有如今这种感觉。

宽大,厚实,到处软绵绵的。

还有一股令它感觉心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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