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她硬生生憋出一句。

“好办。”

张道然收起雷光,反手从紫袍袖子里扯出一个塑胶袋,扔在伊莎贝拉脚边。

“这是上个月在劳保市场批发的保安服,均码的,换上吧。”

伊莎贝拉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塑胶袋里,装著一件印著“江城安保”四个大字的萤光绿反光背心,以及一条深蓝色的直筒裤。

“你让我穿这个?!”

伊莎贝拉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顏色,这种粗糙的布料,连我们家族最低等的血奴都不会碰!”

苏沐雪凑上前,用脚尖踢了踢那个塑胶袋。

“主人让你穿你就穿,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量身定製的黑白女僕装。

“小雪这身可是主人亲自挑的。你一个上夜班的,穿那么好看给谁看?给山里的野猫看吗?”

白芷在旁边冷笑一声。

“得了吧,你那身也是地摊货。”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那套略显紧身的保安短裙,三条狐尾在裙摆下烦躁地扫来扫去。

“这臭道士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捨不得买。这裙子短得我连尾巴都藏不住。”

柳青璃靠在门框上,手里转著一根捣药杵。

“知足吧。我这身旗袍还是自己拿蛇皮变出来的。指望他拔毛?铁公鸡都比他大方。”

张道然敲了敲石桌。

“开小差扣工资啊。”

三个女人同时闭嘴。

张道然看向伊莎贝拉,指了指西厢房旁边的一间空屋子。

“进去换。给你一分钟。”

“不换的话,贫道就在大门口立根杆子,把你掛上去当声控路灯。”

伊莎贝拉浑身发僵。

她看了看张道然手里那把还没嗑完的瓜子,又看了看那间黑漆漆的屋子。

最终,她屈辱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塑胶袋,一步一挪地走进了空屋。

院子里安静下来。

白芷凑到张道然身边,压低声音:

“臭道士,你真打算让这吸血鬼看大门?她可是要喝血的,万一晚上把香客咬了怎么办?”

张道然喝了口茶。

“后山那么多野鸡野兔,够她喝的了。再说了,咱们道观哪来的香客?”

白芷一噎,无言以对。

一分钟后。

西厢房的门开了。

伊莎贝拉低著头走了出来。

那件萤光绿的反光背心套在她身上,又肥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深蓝色的直筒裤捲起了两道裤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原本高贵冷艷的血族女伯爵,此刻活像个刚从工地搬完砖出来的临时工。

“噗嗤。”

苏沐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柳青璃也偏过头,肩膀微微抖动。

伊莎贝拉用力攥著衣角,手指都捏白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笑什么笑!”

她衝著苏沐雪吼了一声,带著浓重的鼻音。

张道然端著茶杯,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还行,挺精神的。”

他指了指院门的方向。

“夜班时间是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主要工作是站在大门口,遇到不长眼的小妖小鬼,直接打发了。”

“另外,道观里不准隨地吐痰,不准乱扔垃圾,不准在墙上留抓痕。”

张道然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干得好,包吃包住。干不好,雷法伺候。听懂了吗?”

伊莎贝拉咬著牙,没有出声。

白芷嘆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把黑色的强光手电筒,走到伊莎贝拉面前,递了过去。

“拿著吧。”

伊莎贝拉看著那把手电筒,没有接。

“別哭了。”

白芷把手电筒硬塞进她手里,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昨晚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拍了拍伊莎贝拉的肩膀,指了指道观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

“去大门口站岗吧。后半夜风大,记得把背心拉链拉上。”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2015:我和胖迪互穿了

佚名

通天道主

佚名

修仙:这个道祖过分谨慎

佚名

我在北美有片渔场

佚名

权游:火与血之外的龙王

佚名

全人类的继承者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