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想著再劝劝。

“鳶姐儿,话也不能这么说。老爷也是为了你的名声著想。

明兰苑如今是轩儿在住,他到底是沈家嫡长子,姐姐占弟弟屋子,这传出去也不好听。

那水榭轩虽然是观景楼,但里面厢房是齐全的,布置得也很舒適,绝不会委屈了你们。”

“沈家嫡长子?”沈清鳶挑眉。

“柳姨娘,我若没记错,我娘亲只生了我一个,那什么轩,应该是个庶出吧。

一个庶子,占了嫡母未出阁时的院子,如今嫡母回来。

他不主动让出来,反而要嫡母去住观景楼?这便是沈家的规矩?这便是父亲教的礼法?”

她每说一句,沈世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以前觉得柳氏还不错,现在怎么觉得有些上不了台面。

到底是姨娘生的,还是少了些大气。

“柳如烟,为夫的话,是做不得数了?”

这事明明他都拍案定了,柳如烟还在这里嘰嘰歪歪。

柳氏到底顺从了多年,再是不甘,也没再出声了。

只是眼里,对顾明兰的恨意,更深了。

沈清鳶看著柳氏的怨气,在她离去的时候也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柳姨娘,收拾的乾净点。”

柳氏没避开,又不能发作。

恨的將帕子绞红了手,也未发觉。

沈清鳶看著柳氏肩上掐灭的小火苗,满意点点头。

看上去怨气挺重的,都快化为厉鬼了。

她沈清鳶也是大善人,就好心好意的,助她一把。

今晚刘嬤嬤见鬼的时候,便也算上她吧。

反正,那里面,本来与她也有些因果。

做完这些,沈清鳶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那沈大人早些休息,女儿和娘亲便去明兰苑等著了。晚膳,也劳烦送到明兰苑。”

说罢,她扶起顾明兰,转身离去,再不看沈世谦一眼。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沈世谦才猛地將桌上的杯盘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

“孽障!孽障!”

他瘫坐在椅子上,看著满地狼藉,心中涌起一股失控的慌乱。

不一样了,那个逆女,跟以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沈清鳶,小小一只,见到他只会笑著伸手要抱抱。

而如今,就好像变了个人,怎么能对他如此不留情面。

她到底,在乡下经歷了什么?

?

明兰苑里。

沈文轩的东西,已经被下人们清空。

这会,正手忙脚乱地重新布置。

顾明兰和沈清鳶走进院子。

顾明兰看著这熟悉又陌生的一草一木,心中百感交集。

沈清鳶扶著顾明兰在正房坐下。

“娘,您先歇著,我去看看。”

她自己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暗中布下几道防护符文,这才放心。

娘亲身上死气未散,总是小心些好。

就是下山带的符籙还是少了些。

等明天去过靖王府后,还得去採买些材料,补个法阵才稳妥。

晚膳很快送来,虽然比不上给老爷吃的,但好歹是加了几个菜色。

母女二人安静用完,沈清鳶伺候顾明兰歇下,这才回了偏房。

沈清鳶盘膝坐在榻上,並未入睡,而是继续打坐调息。

夜色渐深时。

沈清鳶忽然睁开了眼睛。

院墙外,有两道极轻微的脚步声,正悄悄靠近。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在漫威玩养成

佚名

日月:永历1656

佚名

我赵括这一生如履薄冰

佚名

从幻术师开始忽悠

佚名

舌尖上的狂欢:我在服务区封神

佚名

诸天行走:开局成为金山寺小沙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