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画中的女子,还算得上是他名义上的弟媳。

……

沈墨轩看著神色已然不稳的沈堇文,语气里的嘲讽更明显了几分:“若不是那日偶然进你书房,撞见那些临摹的画稿,我还真要一直以为,兄长是六根清净的圣人呢。”

“你这么多年一直克制自己,恪守礼教,端著世家嫡长的身份,事事隱忍,处处退让,何必还要这般强行克制下去?”

“你执意要放她离开,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一旦离开这片地界,远离金陵,往后前路漫漫,定会遇上其他倾慕她、覬覦她的男子。”

“往后她会像当初对待沈砚泽那样,与旁人相知相恋,定下婚约,成婚安家。”

“等到那时候,一切都已成定局。”沈墨轩目光沉沉,“將来某一天,你若是心生后悔,忍不住想去寻她,到那时,说不定她早已嫁作他人妇,怀中抱著孩童,有家有室。”

他稍稍停顿,目光紧紧锁住沈堇文,放缓语速,又缓缓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话:“兄长,你好好问问自己,你真的捨得就这样放她离开吗?”

——

思绪回笼。

沈堇文下了马车,站在院门前,望著紧闭的院门。

门外只有车马静立,周遭一片寂静。

他抬手,缓缓推开了书院的木门。

院內空荡荡的,廊下无人,庭院石桌石凳旁也看不到人影。

平日里打理院落的管家、下人、丫鬟全都不见踪跡,整座书院安静得有些反常。

晚风轻轻吹过,带动院中枝叶轻轻晃动。

整座偌大的书院,只有深处一间臥房的窗欞里,透出一点微弱摇曳的烛火,在沉沉夜色里格外显眼。

沈堇文站在院中静立片刻,抬眼望向那点亮光,身形微动,抬脚一步一步朝著那间臥房走去。

他推开门,臥房最深处传来细碎的声响。

像猫儿一样,轻轻呜咽著。

他抬脚一步步走过去。

少女的罗襟松褪,被手肘压著。

小脸红艷艷的,肩头雪白。

手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时不时忍不住一样扯住那人后脑的头髮。

不过根本扯不动就是了。

……

荒唐至极。

沈堇文眼神黑沉沉的,顿了顿,隨即大步上前將沈墨轩扯开。

也就看见了被欺负的暮春桃花,淋了雨,已经湿透了,可怜兮兮地坠著。

沈墨轩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哥,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沈堇文一言不发,抬手径直劈向他后颈。

沈墨轩挡了他几招,但他情蛊发作,意识有些昏沉。

过不了几招,便被一掌劈晕过去。

沈堇文拎著他的后领,把他丟出门外。

“萧竹,捆好他扔进柴房里看著。”

话音落下,他反手关上房门,回到了床边。

少女双眼迷濛,浑身发软。

他別开视线,耐心又克制地,一点点替她拢好散落的衣衫,一颗颗系好盘扣。

但少女却缠了上来。

他把她按住,她就用脸蹭他的手。

“他给你下药了?”沈堇文手掌托住她的脸问道。

可她意识混沌,什么都听不懂,只知道本能地寻找凉意解渴。

沈堇文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想他应该叫个太夫过来诊治,或者把沈墨轩揍一顿,让他把解药交出来。

“乖乖待著,我很快回来。”

他收回了手,起身就要离开。

少女却不听话,忽得扑上来,脸埋进他颈窝蹭著。

感受到怀里滚烫的热意,他整个人僵住了。

少女忽得拉住他的手。

他以为她要继续用脸蹭他的手,却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裙裾撩起,掛在了他小臂上。

手看不见了,但触感却更清晰了。

沈堇文耳廓红透了。

理智一遍遍告诫自己必须推开,身体却僵硬得无法挪动分毫。

他看不见自己的手,只能本能地摸索著。

他轻轻揉了一下。

少女脸更红润了。

两侧的软肉挤住他的手掌。

手指更是陷入一片滚烫。

沈堇文垂眸看著少女,曾经她是他学堂的学子,现在她却放肆地旗在自己守上。

那只用戒尺教育过她的手,被她呑口土了。

窗外的泉水泠泠作响。

屋里的茶水洒了一地。

淋了他一手。

少女喘息著,再也站不住,歪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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