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歇,拼尽全身所有力气,在漆黑幽暗的树林里拼命奔跑。

黑夜幽深,林间漆黑一片。

唯有清冷的月光,微弱照亮脚下崎嶇的小路。

林间杂草丛生,树枝横生,她艰难地扒开在其中穿梭。

她跑了不知多久,双腿发软,气喘吁吁,再也撑不住,只能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身旁的树干,弯腰大口大口喘著气。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甩开十七时,耳侧突然响起“咻”的一声锐响!

一道凌厉的飞鏢,狠狠扎在她手边的树干上。

君姝仪嚇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发白。

她颤巍巍回头,迷糊的夜色中,一道挺拔冷峻的黑影距离她不远不近,慢慢朝她走来。

君姝仪顾不得浑身疲累,再次拼尽全力,仓皇往前跑去。

可身后的黑影,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每当她以为自己彻底甩开了他,一道飞鏢便会再次精准射在她身旁或是脚下。

飞鏢凌厉,次次擦著她的身侧飞过,从未真正伤她,却处处透著掌控与威胁。

君姝仪心慌意乱,慌不择路,满眼都是恐惧,脚下突然被横生的树枝狠狠绊倒。

她身子一软,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又是一道飞鏢破空而来,稳稳扎在她身前。

像是在提醒她继续跑。

直到此刻,君姝仪才彻底回过神。

他一直在耍她玩。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所有的心思。

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一招將她抓回,可他偏偏没有。

猫捉老鼠般,看著她拼命奔逃、筋疲力尽。

等她彻底跑不动了,再慢悠悠將她抓回去。

君姝仪仍不死心,双手撑著地面,咬著牙,还想勉强爬起来,继续最后一丝挣扎。

下一秒,却被一股力扯回去。

君姝仪猛地一愣,艰难回过头。

只见十七走到她身前,黑色的锦靴漫不经心踩住她散落的裙摆。

银质面具下,那双冷冽的眼眸,静静锁定著疲惫不堪的她。

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没想到这么不济。”

“才逃了半个时辰,就被我抓住了。”

“还想跑吗?若是你还想玩,我不介意陪你继续耗下去。”

“但这是最后一次、猫抓老鼠的游戏。”

君姝仪脸色惨白如纸,无力地摇著头。

不等她开口,十七弯腰,大手扣住她的腰肢,直接將人扛在了肩头。

君姝仪被他扛在肩上,腹部被坚硬的肩头顶住,方才狂奔许久,肠胃本就翻滚不適,这般一顛,噁心感瞬间直衝喉咙。

她慌忙伸手,虚弱开口:“等……等一下……”

十七顿住脚步,语气不耐烦:“又怎么了?”

“我刚才跑的太急,肠胃难受,你这样扛著我,我快要吐了……”

十七闻言,周身一滯。

他伸手將她的身子轻轻往下挪动了几分,让她安稳趴在自己肩头,避开了她的腹部。

“安分点,你若是敢吐在我身上,明日开始,一口饭食都別想吃到。”

少女趴在他宽厚的肩头上,浑身疲累到极致,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她乖乖点点头,有气无力地缓著气息。

感受著少女难得的安静乖巧,十七胸腔之內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呵。

他一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脚踝。

淡淡的、清浅柔软的少女香气,縈绕在鼻尖,十七皱了皱眉。

君姝仪趴在他肩头,安静了许久,又忍不住开口:“你就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抓我吗?你一直不说缘由,我心里始终不安,才会一直想著逃跑。”

十七脚步顿了顿,“你问我也没用。”

“我不知道委託的人具体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找你是为了什么。”

“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从不过问。”

“我只是接了一桩任务,拿钱办事,仅此而已。”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要带你去巫山国。”

巫山国?

君姝仪整个人一怔,满心都是错愕。

她在大启深宫长大,在这世间,根本不认识巫山国的任何人,除了鹿聿与鹿铃。

无亲无故,怎么会有人专门派人来寻她,再將她带往巫山国?

她绞尽脑汁,拼命回想,脑海里突然想起,鹿铃曾经亲口跟她说过,她的容貌,与巫山国备受尊崇的圣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这次她被掳走,与巫山国这位圣子有关?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被强制爱生下的儿子穿过来了

佚名

人在民国,从给太太驱邪开始

佚名

数据球徒,从威斯伐伦开始

佚名

我,吕布,汉末第一猛男

佚名

七零:小狐狸崽在线找爹

佚名

于凤至的清醒人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