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 章 发作
少年精致的面容在君姝仪的视野里不断放大。
一股滚烫燥热的气流瞬间席捲全身,四肢泛起莫名的灼热感。
君姝仪咬紧牙关,积攒力气抬手,猛地用力將身前的巫尘琊一把推开。
她慌忙撑著身子坐起身,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与散落的髮丝。
“这饭我不吃了。”
丟下这句话,君姝仪站起身,快步跑入內间。
她坐在床边,手掌轻轻抚上发烫的脸颊,满心困惑。
刚才弟弟和她靠这么近,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反常。
很久之前,在她还真心拿君澜之当弟弟的时候,也是经常与他追逐打闹,勾肩搭背、嬉笑玩笑皆是常態。
那时候她从没把他当异性看待,相处起来坦荡自在,从来不会出现这般心神慌乱,浑身泛起异样燥热的窘迫模样。
可方才面对巫尘琊近距离的贴近触碰,她莫名其妙地有热意,脸红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
——
“姐姐,你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沈墨轩的声音贴著耳畔缓缓响起。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
“我寻了你许久,找得真的好辛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將她用力按进怀里。
他微微侧头,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轻声追问:“你心底,是不是也在时时刻刻惦记思念著我?”
“我没有。”
否认的话语刚落,脖颈处便被轻咬了一口。
“你撒谎。”
“你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情蛊在动吗?”
“它在时时刻刻牵动你的心神,催促著你的本能,让你不由自主地心生渴望,满心满眼都只想要靠近我、渴求我。”
君姝仪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感受到体內的燥热席捲而来。
她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沈墨轩的吻。
“我早就说了,你离不开我,你需要我。”
浓烈的亲昵包裹周身,蛊虫躁动带来的渴望不断放大。
就在心绪彻底沉溺,意识即將彻底沉沦之际,君姝仪猛然惊醒。
她豁然睁开双眼,急促地大口喘息著。
君姝仪抬手一把掀开身上厚实的锦被,坐起身来,扬声朝著门外唤道:“月如!”
门外守著的月如听见屋內动静,连忙推门走入房中:“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速速去给我打来一桶冷水。”
君姝仪面色泛红,眉眼间带著燥热与慌乱,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月如连忙上前几步,担忧地看著神色异样的主子,小声规劝:“大人万万不可啊,如今夜色寒凉,身体沾了冷水,极易染上风寒病痛,实在不妥。”
“別多言耽搁了,快去取来!”
君姝仪此刻浑身燥热难耐,心底被梦境与情蛊搅得心绪大乱,语气不由得加重几分。
见自家主子神情焦灼,面色潮红,状態格外反常,月如不再多言语劝阻,快步前去后厨打水。
臥房之內只剩下君姝仪独自一人,她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肌肤,浑身又热又痒。
说不清的异样感游走在身体之间。
心臟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拉扯,阵阵发紧。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想起,被自己遗忘许久的情蛊。
她离了沈墨轩之后,身体並无异样,还以为情蛊不会再起什么作用,所以並没有放在心上。
她现在闭上双眼,脑海里就瞬间浮现出沈墨轩的面容,心底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浓烈的念想。
身体灼烧般的热浪久久不散,燥热感席捲全身。
她好想他,好想被他紧紧抱住。
好热。
不多时,月如便提著木桶匆匆折返屋內,將满满一桶冰凉的冷水缓缓注入一旁宽大的浴桶之中。
安置妥当之后,月如看著端坐床边神色恍惚的君姝仪,满心顾虑道:“圣女大人,您身体状態看著格外不对劲,不如暂且忍耐片刻,奴婢即刻去请医者前来为您诊脉查看一番。”
君姝仪心神纷乱,隨口道:“也好。”
等月如出去了,她再也按捺不住浑身难耐的燥热感。
她起身走到浴桶旁,迫不及待地埋了进去,整个人沉入盛满冷水的浴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