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这个狗东西,她当时明明已经说够了。

结果他还牢牢地扣住她的腰。

明明是她在上位,最后却不知怎得躺在了软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最后是气都喘不匀了。

明明一开始是想解渴意,到最后只觉得更缺水了。

她看著十七,心里又来气,狠狠踹了他一脚。

十七动都不动,“我帮你上药。”

“不需要!”

君姝仪抬手用力將他推开,身子微微后撤半步。

回想今日这人种种逾矩冒犯的举动,她心底满是鬱闷难平。

她暗自懊恼自己方才一时糊涂,竟当真默许了他近身伺候。

君姝仪敛了神色,语气冷硬地划清界限:“今日我暂且容你伺候,你的无礼之举,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往后再有今日这种情况,你休得对我无礼。”

十七墨色的眼眸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倏然变冷。

他扯了扯嘴角。

“圣女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你还打算再去找那两名小倌?”

说话间,他朝她逼近一步。

“那两人又有什么可取之处?”

十七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个惯会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另一个则扭扭捏捏惺惺作態。”

“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也不嫌噁心。”

他顿了顿,冷不丁道:“难道属下给您添得还不够爽吗?”

“放肆!”

这番直白的话语撞入耳里,君姝仪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耳根也瞬间发烫。

十七仍不住嘴,继续道。

“属下的衣领到现在还湿著。”

羞愤之意直衝心口,君姝仪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扬手径直一巴掌摑了过去。

力道不轻,十七的头颅骤然被打得偏向一侧。

面上覆著的面具也隨之歪斜错位。

空气沉默了一秒,十七抬手,慢条斯理將歪斜的面具重新归正贴合。

十七道不明自己的心思,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也许是酒劲未消,所以开始跟这个女人拉拉扯扯。

好像从踹开那门开始,他就有点失控了。

他感觉自己確实挺贱的。

伺候女人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

但出乎意料的滋味很好。

让他隱隱有些上癮。

甚至还想按住她再来……

门外突然传来声响,“小姝仪,猜猜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巫尘琊抬手推开殿门,目光扫过屋內,视线当即顿住。

殿中竟还立著一名陌生男子,他依稀有些印象,是巫清雏从玄幽阁请来、专门护著君姝仪的人。

此人一直戴著面具,行踪飘忽,往日里他並未放在心上。

可此刻屋中氛围显得有些许诡异。

二人相对而立,君姝仪双颊酡红,眉眼间还带著些慍气;再看那戴面具的男子,下唇色泽异样殷红,分明像是刚被人咬过一般。

巫尘琊眯了眯眼,眉头皱起来。

他眸光沉沉,几步便跨到君姝仪身侧,俯身看向她泛红的脸颊,伸手便想探她的额头。

“你今日怎么了?脸怎的红成这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烧还没退吗?”

君姝仪心头乱跳,垂著眼帘拼命避开他的视线,脖颈紧绷,只草草摇头。

“我没事,也没发烧。”

她越是遮掩,巫尘琊心中疑心越重,当即转过脸,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一旁立著的十七。

斥道:“你便是十七吧?身为属下,不懂尊卑礼数,竟敢直直与主子对视,眼里还有半分规矩吗?”

十七眉眼淡漠,周身没半分怯意,只是淡淡瞥了巫尘琊一眼。

他视线轻飘飘掠过巫尘琊,又牢牢落在君姝仪身上,开口道:“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巫尘琊脸色骤然一沉,当即迈步上前,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周身戾气尽显:“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玄幽阁出来的杀手,个个都这般眼高於顶、傲气逼人不成?小姝仪是你效忠的主子,我便算不上了?在这府中,还轮不到你这般肆意妄为。”

巫尘琊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著他。

他视线划过十七被咬破的嘴,又落在十七凌乱著、带著明显湿痕的衣领上。

“你这嘴怎么肿的,还有这衣领,为何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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