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姝仪听得头皮发麻,正要开口再骂他几句,说他是神经病。

可话音还未出口,裙摆处忽得察觉到异样。

像是被滚烫的烙铁抵著。

君姝仪浑身一僵,脸色变了变。

她挣扎起来,抬手用力推著紧紧拥著她不肯鬆手的少年。

她耳根染上緋红,又气又慌。

“君澜之!”

“你怎么……怎么能这般不知羞耻!”

她难道听漏了,他刚才不是扯到什么尸体和白骨的吗?

为什么这样他都能给自己说兴奋了?

这个死变態!

“我怎么了?”

君澜之被她推著脸,反而侧过头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君姝仪一阵恶寒,立马把手收回来。

君澜之凑过来,唇瓣落到她的脖子上。

君姝仪立马嚷道:“我情毒没发作,你不要碰我!”

见脖子上的吻没停下,她连忙改口:“你上次太过分,我还疼著呢!”

君澜之这才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我不多做別的……帮你消消肿。”

“这里没有別人的,你不用怕。”

——

君澜之立在案台跟前,心里惦念著亲手料理一份软糯甜点。

他掀开桌上的布料,布下臥著俩团白色的麵团,透著淡淡的麦香。

他抬手轻轻覆在麵团上头,掌心扣住麵团细细鞣弄。

揉製片刻,他低下头含住麵团,想著尝尝麵团的甜度。

他尝了许久,才品出味来,鬆开口,麵团像是裹了一层晶亮的糖浆。

他又掀开另一处布料,下方握著一方汤包。

他屈起指腹,揉了揉汤包的外皮,处理妥当后,他再次低头,含住了大半个汤包,舌头顶开麵皮,汤水流进了嘴里。

……

(被咔了,见wb)

阿福心里透亮,姑娘方才指使他去沏茶,分明是刻意寻由头支开看守,早打好了从墙角狗洞出逃的算盘。

那处低矮墙洞他之前巡检院落时便留意到了,起初还取来泥瓦家什,打算用砖石黄泥把洞口彻底封死,杜绝后患,可偏偏被主子拦了下来。

君澜之只吩咐他隨便捡几块碎石、和些稀泥草草堵上即可,不必费功夫封严实。

彼时他还满心费解,猜不透主子这般敷衍处置的用意。

眼下总算全然醒悟了,主子哪里是疏漏,分明是故意留著这处破绽,猜到姑娘定会尝试逃出去,存心逗弄姑娘罢了。

想来等姑娘费尽力气扒开石块、钻过墙洞,刚翻去隔壁院落,主子便会当场將人截住。

至於捉住之后院里会是何等光景,阿福摇了摇头,强行压下纷乱思绪不敢深想。

他转身回杂物间取来泥瓦工具,打算趁这会儿功夫,將那狗洞彻底封堵。

如今这洞口已然失去用处,倒也不必留著了。

等他刚靠近西北角墙角,隔墙便飘来一阵细碎绵软的声响,像幼猫低低呜咽。

阿福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暗自疑惑,难不成隔壁空院闯进来野猫儿了?

他屏气凝神,竖起耳朵细细分辨。

那呜咽声响全然不是猫叫该有的动静。

转瞬之间,他立刻反应过来那声响究竟何来。

他脸颊唰地涨得通红,再也顾不上封洞的差事,手里的工具险些拿捏不稳。

他脚下步伐一转,头也不回快步逃离了这片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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