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二十八 章 料理糕点
君姝仪听得头皮发麻,正要开口再骂他几句,说他是神经病。
可话音还未出口,裙摆处忽得察觉到异样。
像是被滚烫的烙铁抵著。
君姝仪浑身一僵,脸色变了变。
她挣扎起来,抬手用力推著紧紧拥著她不肯鬆手的少年。
她耳根染上緋红,又气又慌。
“君澜之!”
“你怎么……怎么能这般不知羞耻!”
她难道听漏了,他刚才不是扯到什么尸体和白骨的吗?
为什么这样他都能给自己说兴奋了?
这个死变態!
“我怎么了?”
君澜之被她推著脸,反而侧过头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君姝仪一阵恶寒,立马把手收回来。
君澜之凑过来,唇瓣落到她的脖子上。
君姝仪立马嚷道:“我情毒没发作,你不要碰我!”
见脖子上的吻没停下,她连忙改口:“你上次太过分,我还疼著呢!”
君澜之这才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我不多做別的……帮你消消肿。”
“这里没有別人的,你不用怕。”
——
君澜之立在案台跟前,心里惦念著亲手料理一份软糯甜点。
他掀开桌上的布料,布下臥著俩团白色的麵团,透著淡淡的麦香。
他抬手轻轻覆在麵团上头,掌心扣住麵团细细鞣弄。
揉製片刻,他低下头含住麵团,想著尝尝麵团的甜度。
他尝了许久,才品出味来,鬆开口,麵团像是裹了一层晶亮的糖浆。
他又掀开另一处布料,下方握著一方汤包。
他屈起指腹,揉了揉汤包的外皮,处理妥当后,他再次低头,含住了大半个汤包,舌头顶开麵皮,汤水流进了嘴里。
……
(被咔了,见wb)
阿福心里透亮,姑娘方才指使他去沏茶,分明是刻意寻由头支开看守,早打好了从墙角狗洞出逃的算盘。
那处低矮墙洞他之前巡检院落时便留意到了,起初还取来泥瓦家什,打算用砖石黄泥把洞口彻底封死,杜绝后患,可偏偏被主子拦了下来。
君澜之只吩咐他隨便捡几块碎石、和些稀泥草草堵上即可,不必费功夫封严实。
彼时他还满心费解,猜不透主子这般敷衍处置的用意。
眼下总算全然醒悟了,主子哪里是疏漏,分明是故意留著这处破绽,猜到姑娘定会尝试逃出去,存心逗弄姑娘罢了。
想来等姑娘费尽力气扒开石块、钻过墙洞,刚翻去隔壁院落,主子便会当场將人截住。
至於捉住之后院里会是何等光景,阿福摇了摇头,强行压下纷乱思绪不敢深想。
他转身回杂物间取来泥瓦工具,打算趁这会儿功夫,將那狗洞彻底封堵。
如今这洞口已然失去用处,倒也不必留著了。
等他刚靠近西北角墙角,隔墙便飘来一阵细碎绵软的声响,像幼猫低低呜咽。
阿福眉头紧紧拧起,心底暗自疑惑,难不成隔壁空院闯进来野猫儿了?
他屏气凝神,竖起耳朵细细分辨。
那呜咽声响全然不是猫叫该有的动静。
转瞬之间,他立刻反应过来那声响究竟何来。
他脸颊唰地涨得通红,再也顾不上封洞的差事,手里的工具险些拿捏不稳。
他脚下步伐一转,头也不回快步逃离了这片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