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兵器或许不够酷,但它確实好用。

落到后方的鼠群被迫与特诺尔发生战斗,他每一次敲、砸、横扫、突刺,都会有数个鼠崽子变成冰冷的尸体。

杖尖的刺,杖端的稜角,铁棍般的杖身,全成了杀鼠利器。

残肢碎肉伴隨著特诺尔的前进被泼洒,这条血路不可阻挡地向著被困蜥群靠近。

“拦住它!”瘟疫祭司费尔奇尾巴僵直,耳朵贴平。

它觉得这只蜥人有点眼熟,这个不安的念头令它的鬍鬚下垂,它差点缩成一团。

但也难保不是其他蜥人冠军,疫病氏族的战爭很不顺利,如果附近的神殿城市腾出手来,对它而言將是灭顶之灾。

溃疮氏族的战士们比预想中更不爭气,竟然没有鼠能够阻挡敌人,以至於更多鼠耻辱地溃逃,而不是战斗下去!

瘟疫祭司试探性地將一道枯萎射线丟向蜥人,毫无反应,费尔奇心里当即凉了半截。

它眼睛快速转动,“去拦住它!”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向卫队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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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僧侍从们服从指令,逆著溃退的鼠潮,拦截、组织一部分溃军向蜥蜴玩意发动进攻。

这下好了,费尔奇轻鬆许多,没有鼠看著它了,没有第三者,之后无论发生什么,它都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解释。

勇敢的费尔奇击退了黑暗精灵,又拼尽全力和冷血种的冠军勇士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最后在蜥蜴人军队到来前不得不败退!

是的,是的,这不能怪它,如果斯卡文军队贯彻它的命令,一定能杀死所有敌人。

都怪没用的氏族鼠!

瘟疫祭司连缠斗的念头都没有,当即偷偷混入溃逃的鼠群中,將学徒和下属卖了个乾净。

它的次元石足够进行一场魔法决斗,但它为什么要和一只神秘、免疫魔法的蜥人拼命?

对付精灵玩意的术士,它敢重拳出击,让愚蠢的精灵玩意知道它的法力,毕竟它是魔法大师。

可这只蜥蜴玩意免疫魔法啊!

特诺尔每一步都能留下三四个鼠人尸体,但他走这上百步也才杀了数百只鼠人,跟鼠潮整体比不过是杯水车薪。

如果鼠群诚心与他死磕到底,肯定能留下他。

但这个假设太过苍白无力。

事实是,他还没杀多少鼠,鼠人大军就一鬨而散了。

13只瘟疫僧组织的鼠群是最后的反扑,可它们偶尔丟出的瘟疫魔法被净化护符豁免,被它们感染的病鼠也欠缺战斗力。

这些病鼠最大的价值是感染,如果是对付一般的蜥人,或者凡人的军队,一只跑进阵中的病鼠就能带来数个,甚至数十个感染者。

最强大的军团也会被肆意传播的瘟疫摧毁。

可特诺尔的净化护符能够无视这种程度的瘟疫。

鼠群一度將蜥人淹没,但直到病鼠接二连三死去,特诺尔还安然无恙。

瘟疫僧只能依靠它们本身来战斗,可那群被困蜥人已经因鼠群瓦解脱身,还剩下67个战士,这个数字伴隨著感染者生命流失进一步减少。

就算如此,47个健康的梭罗士新兵,也不是区区13个瘟疫僧能撼动的。

哦,现在只剩下12个。

特诺尔一杖挥出,造成减员。

不多时,负隅顽抗的瘟疫僧就成了一地零件。

特诺尔惋惜地看著逐渐失去生命的蜥人战士,向那47个正在重组的新兵问道。

“你们隶属於哪里?”

它们的战群领袖,以低沉咆哮般的腔调说著不相干的,“杀死热血种入侵者!”

特诺尔一看便知,这是失去组织和任务地点的蜥人新兵,最典型的表现。

它们在重复据点或者上级失联前,最后的命令。

一直到其中的群卵首领脱离新兵阶段,隨著岁月和战斗的积累,涌现出更多智能,这种机械执行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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