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韩克己要赌一把大的
此方事罢。
韩京拱手送別,才发现赵真的马已然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总不至於让我和別人共骑一匹马吧回去?
赵真心里嘀咕。
岳飞这一伙骑兵,都瞪著韩京看,每个人的脸拉的倒是如马脸一般长。
韩京忙不迭地让属下牵一匹马过来,王贵却又吊著嗓子出了声。
“嚯,韩统制果然驭下极严。自己的宝马捨不得给王爷,却牵一个属下的马来。”
“就是!”
“自己的马捨不得?”
周围的骑兵一片附和。
韩京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解释道。“非是末將怜惜一匹马,只是我这匹马虽然矫健,但却颇为暴烈,说来惭愧,末將也尚未驯服。我的亲卫平时更是牵都牵不得。末將是怕烈马衝撞了王爷。”
王贵哪管他说的这些,大步流星地就去牵韩京的马。果然这马又是甩脖子,又是撂蹶子,就是不让王贵靠近,王贵发了狠,一把拽住这马的韁绳,和马较上了劲。
只见这匹黄鬃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险些把王贵踏倒。
“畜生,大胆!”王贵更加发狠,硬生生地把马拖了过来。
这王贵好大的力气,只是別要因为我牵马而伤了筋骨。
赵真连忙上前劝道,“王贵,罢了。”
说也奇怪,本来还摇头撂蹶子的黄鬃马,看到赵真走到近前,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誒?”韩京和王贵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王贵趁机又把马往前牵了几步,把韁绳塞到赵真的手里。
赵真下意识地顺手一接,却见那黄鬃马又乖乖地往前走了几步。
“马儿,可愿认我为主?”赵真心中一动,轻声问道。
这高大挺拔的黄鬃马,轻嘶一声,似是应答。赵真又伸出手去,轻抚著马脖子,黄鬃马打了几个响鼻,看起来,颇为受用。
“宝马,挑主。”王贵在旁边斜著眼睛对韩京说道。
双方道別,下得山来。
这宝马良驹,感觉果然不同,既不需要赵真时时策马催促,也不需要赵真时不时看路,拉著韁绳避障。
赵真坐在马上轻舒韁绳,只感觉颇为放鬆。来的时候还需要其他的人压著速度,让赵真的马跟得上。回去的时候,其他人却需要快马加鞭,才能够跟上这位信王爷扬起的尘土了。
回到营寨的第二天,韩克己派来的人又到了,一样的用蜡封住的漆盒。
“哚,看这鸟人放什么屁。”赵邦杰说道。
赵真轻笑一声,打开漆盒,快速看完,递给岳飞。
赵邦杰和没角牛识字不多,等著岳飞给他俩解释。
“韩克己和我们约了五日后动手。让信王带著我们过了槐水河,在欒城县配合他。”
这欒城在真定府和五马山中间,距离真定府还稍近些。
“他说自己会带一军人马出来,然后让韩京只带少量人马出城。到时候他让韩京打头阵,隨后他在后面与我们两头夹击。”岳飞说完,把那丝帛也只往桌上一扔。
“这鸟廝做的好算计。”赵邦杰骂道。“分明是他让韩京与我们打杀一番,互有损伤,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错。”岳飞点头道。“之后再骗得我们隨他进城,来个关门打…额。”
“关门打狗?”没角牛怒道。
“蠢牛,不得无礼!算计信王,那怎么能叫关门打狗?”赵邦杰喝道。“那叫瓮中捉鱉!”
“你俩都少说两句吧。”岳飞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