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旅行者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惊喜,可语气却有点僵硬,像没睡好。

刻晴心头一跳,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地上。

她忙攥紧拳头,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不敢直视他。

她脑子里闪过昨晚梦里的画面——他的手、他的气息,还有那些羞人的细节——脸刷地红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这儿干嘛?”旅行者挠了挠头,举起篮子:“我去买了点菜,想晚上给你做顿饭……你呢?”他笑得有点傻,可眼底却闪着不自然的光,像藏着什么心事。

两人站在街头,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尴尬。

刻晴偷瞄他一眼,见他盯着自己,眼里满是温柔,她心跳得更乱了。

她咬了咬唇,硬邦邦地说:“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逃命,手里的纸条被攥得皱巴巴的。

她一边跑一边嘀咕:“这家伙……怎么偏偏这时候碰上!”可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底那股慌乱里掺着一丝甜。

旅行者脑子里也全是梦里的她,温柔又撩人,跟眼前的她重叠在一起,让他不敢多看她一眼——那双白皙的小脚,那柔软的触感,还有最后的高潮……

刻晴攥着夜兰给的纸条,心跳得像擂鼓,硬着头皮来到万文集舍。

这家书肆在绯云坡的临街二楼,外表朴素得像平平无奇。

可她一踏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柜台后的女老板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穿着一身墨色长裙,闻言“影姬”这个化名,她挑了挑眉,玩味地打量了刻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小姑娘,是夜兰让你来的吧?眼光不错。”

刻晴脸一热,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是她让我来的,东西呢?”女老板轻笑出声,拉着她的手腕往里屋走:“别急,跟他来。”穿过狭窄的走廊,她们下到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木头的味道。

女老板打开一个锁得严实的箱子,里面赫然摆着一堆精美的话本,封皮上色鲜艳,有的还烫着金边,显然不是普通读物。

“喜欢什么类型呀?”女老板斜靠在箱子边,语气轻松,像在聊天气。

刻晴愣了愣,心跳得更乱了,低声问:“有什么类型啊?他……他不太清楚。”女老板闻言,笑得更欢了,蹲下身从箱子里挑了几本,指着封面说:“简单点的有口交、足交、乳交,手法直白,适合新手。小众点的有捆绑、扮演,带点花样。最近强暴和NTR没货。上面查得严,不过纯爱的有几本新到的,甜得很,画风也好,你要不要试试?”

刻晴听着这些陌生的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咬住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可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她想,她是玉衡星,哪有学不会的东西?

可这些花样听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硬邦邦地说:“那、那就都来一本吧!”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女老板挑了挑眉,爽快地应道:“行,真有魄力!”她麻利地挑出几本,用一叠诗歌集的封皮包好,又塞了几本杂书做掩护,递给刻晴:“拿好,别掉了。”

刻晴接过袋子,手指微微发抖,脸烫得像火烧。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一阵风。

她抱着袋子飞奔回玉京台,一路低着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到了门口,甘雨正站在那儿,见她气喘吁吁地回来,关切地问:“刻晴,你跑这么急干嘛?”刻晴脸一红,忙摆手:“没事!下午谁也不见,他要处理点私事!”说完,她冲进房间,锁上门,心跳得像擂鼓。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拉上厚厚的窗帘,点起一盏昏黄的油灯,房间里顿时只剩她和那堆书。

她深吸一口气,坐下来,手指颤抖着拆开封皮,把几本话本摊开在桌上。

封面上的画风精美,有的画着缠绵的身影,有的带着暧昧的眼神,她瞥了一眼,脸又烫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低声嘀咕:“刻晴,你行的!这不过就是门学问,跟剑术一样,学就是了!”她翻开第一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落在字里行间,眼底闪着一丝羞涩与期待。

玉京台的房间里,窗帘遮住了午后的阳光,油灯的光晕在桌上晕开一圈暖黄。

刻晴坐在椅子上,面前摊开几本从万文集舍带回的话本,封皮上精美的彩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停在第一本书的边缘,指尖微微发抖,像在犹豫要不要翻开。

她咬住下唇,低声嘀咕:“不过是本书,有什么好怕的……”可心跳却快得像擂鼓,耳根烫得像被火燎过。

她鼓起勇气,翻开第一页。

书名是《岩王帝君爱上我》,封面画着一对身影缠绵的剪影。

她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月下,帝君轻揽我腰肢,唇贴上我的的颈侧……”她脸刷地红了,手指不自觉攥紧书角。

她继续往下看,文字细腻得让她心跳加速:“他的手滑过我的肩,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我轻颤着靠向他,衣衫渐褪……”刻晴猛地合上书,捂住脸,低声吼道:“这、这也太直接了吧!”可指缝间却透出羞涩的光,她喘了口气,又忍不住重新翻开。

灯光下,她的眼神在字里行间游走。

书里描绘的画面像一幅幅画在她脑海里展开——帝君的手掌粗糙却温柔,女子的呼吸细碎而急促。

她看到“口交”那页,画中女子低头靠近男子腰间,动作轻柔却带着羞涩。

她皱起眉,低声嘀咕:“这……这也行?”脸烫得像火烧,可好奇心还是让她继续翻下去。

下一页是“足交”,画中女子用纤细的脚轻蹭男子的小腿,眼神撩人。

她脑子里闪过旅行者昨晚梦里的模样,猛地甩头:“想什么呢!不许乱想!”

她换了一本,标题是《教令院纯情秘事》,画风更柔和些。

她翻到中间,文字写道:“他吻上她的唇,舌尖轻探,她僵了一下,随即软在他怀里……”刻晴不自觉舔了舔唇,想象自己跟旅行者亲吻的场景,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手,想起他白天在街头时的笑脸,脸更红了。

她嘀咕:“夜兰说得没错,亲的时候得换气……可他要是真亲过来,他怎么办?”她咬住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多了一抹期待。

翻到“合上”的部分,书里写道:“他揽住她的腰,缓缓贴近,彼此的温度融在一起,像烈火烧尽了理智……”后面还配了张模糊的画,男女交缠的身影若隐若现。

刻晴瞪大眼,手指停在纸页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脑子里全是夜兰说的“像两块铁熔在一起”,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猛地合上书,靠着椅背喘气,低声骂道:“这也太……太离谱了!”可那股热意却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手脚发软。

她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桌上的书。

她想,她是刻晴,是玉衡星,哪有学不会的东西?

这些不过是知识,跟剑术、几何学没差别!

她重新拿起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声自语:“我得弄明白,不能让他占上风……”她翻开一页,细细读下去,眼神从羞涩变得专注,像在钻研一道难题。

书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描述,都在她脑海里拼凑出一幅幅画面,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可嘴角却不自觉上扬,眼底燃起一抹斗志。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里的羞涩渐渐被一股自信取代。

她想,她是刻晴,是玉衡星,连这么“离谱”的东西都能弄明白,还有什么学不会的?

她麻利地把桌上的书收拾好,用诗歌集的封皮重新包起来,蹲下身塞到床底的暗格里,确保没人能翻到。

她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服,又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确认那对猫猫耳发髻还端正地立着。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给自己打气:“行了,刻晴,晚上好好表现,别让他看出破绽!”

她推开门,甘雨正站在外间,手里捧着一叠文件。

见她出来,甘雨温声问:“刻晴,你忙完了?要去哪儿?”刻晴脸一热,忙摆手:“他跟旅行者约了吃晚饭,先走了!”她声音硬邦邦的,像在掩饰什么,转身就跑,步子快得像一阵风。

甘雨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眨了眨眼,低声嘀咕:“怎么感觉她怪怪的……”

走在去吃虎岩的路上,刻晴表面镇定,可心里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想起书里画的男子身体,粗糙的线条和突出的轮廓,她不自觉地联想到旅行者——他挥剑时紧实的臂膀,抱她时宽阔的胸膛,还有那双温暖的手。

她脸刷地红了,低声骂自己:“想什么呢!不许乱想!”可下一个念头更让她心跳加速:他的……东西,是不是也跟书上画的一样那么大?

要是他也让自己像书里那样舔,她该怎么办?

这种背德的想法像一团乱麻缠在她心头,她烦躁地甩了甩头,步子不自觉加快。

她咬住唇,低声嘀咕:“不可能的,他才不会提这种要求……对吧?”可一想到他在大会上那大胆的表白,她又觉得他或许真有几分“色胆”。

她心乱如麻,羞涩与不安交织,可脚下却没停,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走向他。

她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他不能输给他!绝不能让他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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