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南大师
周琬瓔见她就这样走了,觉得她今天实在是反常。可是一想到南大师还在里面等自己,也不敢怠慢,赶紧走了进去,向坐在客座上的那名女子见礼。
这位南锦珠南大师二十五六岁年纪,容貌端丽,气质出眾,怀里抱著一把古琴。
有传闻说,南大师爱琴如痴,得了名琴“棲南”之后,就再也不离身。
今日一见,果然非虚。
南锦珠打量著这个少女,点头道,“果然兰心蕙质。”
这是表示认可了。
周正山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他对这个女儿向来满意,现在又得到了南大师的认可。
他见女儿还傻站著,提醒道,“还不向老师行礼?”
周琬瓔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激动,行了一个大礼,“学生周琬瓔,见过老师。”
南锦珠受了这一礼,说道,“周先生,说好了,我只教半年时间。”
周正山说,“都依您。”
南锦珠又道,“周先生是不是还有一位公子?”
“犬子顽劣,若是能得到南大师的教导,那真是他的福气。”周正山说到这里,略作停顿,“敝人还有一个外甥住在府中,不知南大师可否一併教他?”
南锦珠端起茶,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略一点头,“可。”
“有劳南大师了。”
周正山心想,都说这位南大师脾气大,规矩大,派头大,现在看来,传言並不属实。她明明挺好说话的。
……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陈自德本想请张俊义去吃麵,结果被钟莹莹拉走了,只能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下次有机会再请了。
张俊义与他挥手道別,心中有些羡慕。
旁边有人酸溜溜地说道,“钟教习很看重他啊。”
“我听说教习每天下午都会给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单独指点,就是他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巴结上教习的。”
“真有手段……”
“……”
张俊义听著这些酸话,心中不以为然。
钟教习是有真本事的,性子傲得很。很多学生想巴结討好她,她一概不理。普通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陈自德能被她高看一眼,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张俊义突然想到陈自德在擂台上一剑將那女学生的剑挑飞的情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女学生哭著跑下擂台这件事情上,却忘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实力其实很强。
……
钟莹莹是坐车来的,这是学校的公车。
车厢里,她跟陈自德面对面坐著。
“教习,关於那件事——”
她突然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车上说这件事。
陈自德醒悟过来,隔墙有耳,车夫就在外面,確实不適合说这种隱秘之事。
钟莹莹神情肃然,问道,“你拜过师父吗?”
这是要收徒了?
陈自德郑重答道,“学生並未拜有师父。”
她问出第二个问题,“那你想要学武道吗?”
“想!”
他没有任何犹豫,上次见识过钟莹莹那绚目的一剑之后,他就决定,这武功,他练定了。
钟莹莹听到他的回答很高兴,说道,“我可以教你。”
“拜见师——”
陈自德起身要拜,却被钟莹莹托住,拜不下去。
她摇头道,“我尚未出师,按照师门规矩,不可收徒。你以后喊我莹莹姐。”
这代表两人平辈论交。
“谢莹莹姐。”
陈自德有一种鬆了口气的感觉。
毕竟钟莹莹年纪太小,他前世都四十岁了,要拜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为师,还是挺有点彆扭的。
当然也有遗憾,这样一来,恐怕学不到她门派中的武道真传了。
一声”莹莹姐“,让钟莹莹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你的基础太差,想要武道入门,先要把气血补上来。这需要钱。”
她一提钱,陈自德立马就懂了,这是让他跟乾元会要钱。
他问道,“大概需要多少?”
答,“多多益善。”
明白,能敲多少就敲多少。
……
陈自德回到舅舅家时,在门口又碰到小表弟了。
小表弟装作没看见他,“少爷,老爷让您回来后就去厅中见他。”
“表少爷,老爷让您回来后,也去厅中见他。”
於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客厅。
见到周正山后,才知道他请了一位乐器老师。
“父亲请到了南大师?”周居仁听到那位乐器老师的名字后,简直是又惊又喜。
陈自德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看小表弟的反应,肯定是个很有名气的乐师。
周正山说,“你们隨我去拜见南大师。”
“南大师住在我们家里?”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