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成为下属性奴的总裁,最终沦为公司的公用肉便器
醒来的时候,主卧里还很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细细的晨光,落在床尾地板上,刚好照在她赤裸的小腿上。萧慕雪发现自己依然蜷缩在床尾的地板上,脖子上的项圈歪到了一边,浴巾在睡梦中松散了大半,露出肩膀和半侧乳房。地板上的凉意已经从木纹缝隙里渗了整夜,她贴着地板的那侧身体有些僵,膝盖上的青紫在蜷缩的姿势里被压了一宿,隐隐发酸。
她撑着地板坐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清晨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胸口,两个乳头立刻收紧了。床上传来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陈宏明还在睡,被子盖到肩头,只露出半张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线条松弛了许多,没有了昨晚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萧慕雪不知道自己跪在那里看了多久,直到窗帘缝隙里的晨光从地板移到了床脚,照在陈宏明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脚上。她咽了一下口水,趴下身,四肢着地悄悄地爬到床边。她的动作很轻,膝盖轮流着地,手掌压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爬到床脚的时候,她近距离地看着那只脚,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味道,皮革的涩味混着昨晚沐浴露的香气,还有属于陈宏明皮肤本身的气味,那种气味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脚背。皮肤在舌尖下温热而干燥,带着一夜好眠之后身体自然散发的暖意。她停了一瞬,确认他的呼吸仍然平稳深沉,然后才张开嘴唇,把整个舌面贴上去,从踝骨下方开始,顺着皮肤上细微的纹理缓慢地往上舔。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变冷。
舔到趾根的时候,她把舌尖收窄,小心地钻进趾缝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沐浴后的一点滑腻,混着她自己唾液的热度。她用舌尖最柔软的顶端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滑动,却不敢用力怕弄醒主人,只能浅浅地反复舔舐,直到那道缝隙被舔得湿透。
她含住了他的趾尖,口腔里的温度让那只脚轻轻动了一下。萧慕雪浑身一僵,保持着含住的姿势不敢再动,眼睛紧张地盯着床上那张侧脸。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眼皮也没有动。她不敢动得太快,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地裹紧,舌头在柔软的趾腹上画着圈,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上一圈一圈的细密纹路。
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嘴唇裹住,舌面碾磨,再吐出时总会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断在他脚背上。五根全部舔完的时候,她把舌头伸平,压上他脚掌前段那片薄而敏感的区域。皮肤在这里更浅更嫩,在晨光里透着淡淡的粉。唾液在上面留下一层晶亮的水膜,在窗帘漏进来的光线里安静地反光。
萧慕雪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跪在冰硬的木地板上,忘了膝盖上两团青紫压在地板上隐隐作痛。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脚掌,鼻腔里全是他皮肤的味道,混着昨晚沐浴露残存的一点木质调香气。花穴在两腿之间湿透了,腿根内侧一片黏滑,但她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更卖力地舔着,用舌尖描摹他脚底那条浅浅的弓形弧线,反复来回,一遍比一遍更慢,一遍比一遍更仔细,像是在用舌头做一件需要极度专注的事。
“好了好了。”
萧慕雪猛地僵住。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大脚趾,舌头还贴在趾腹上,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她缓缓抬起眼睛,视线越过被子,正对上陈宏明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清醒得像是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表情却出人意料的很平静。
萧慕雪慌忙吐出他的脚趾,嘴唇上还挂着湿亮的唾液。她跪直身体,低下头,不敢再直视主人,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向主人请安,还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主动舔他的脚。嘴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能保持跪姿,双手放在大腿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陈宏明看了她两秒,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浴袍,前襟松散地敞着,露出胸口和腹部不明显的肌肉线条。他站起来,绕过她朝浴室走去,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
“给主人去煮咖啡。”
萧慕雪跪在原地,听到身后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更加明显了,两团深紫色的淤痕分布在膝盖骨的正下方,边缘泛着黄。她从衣帽间里找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进厨房。
咖啡机在料理台上安静地亮着待机灯。她打开柜子,拿出那包精品的豆子,手有些抖,几次才把密封夹打开。咖啡豆倒进研磨器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大。很快,琥珀色的液体一滴滴落进骨瓷杯里,厨房里慢慢漫开一股焦苦的香气。她就这样站在咖啡机前,手按在料理台边缘,花穴里又渗出一丝湿意,似乎又想起昨晚那粗暴的肏弄。不一会,她端起煮好的咖啡,走向主卧。
浴室的水声停了。陈宏明从里面走出来,换回了昨天那套灰色西装,头发还带着水汽,梳得整整齐齐。他看到端着咖啡站在门口的萧慕雪,伸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六点四十。你还有二十分钟洗漱换衣服。七点出发。”
萧慕雪点点头,走进浴室并关上了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睡袍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锁骨和半个乳房,乳头在真丝下面顶出一个圆润的凸起。她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然后开始化妆。
遮瑕霜点在膝盖的青紫上,点在脖子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项圈红痕上,用指腹轻轻拍开。她对着镜子盘起头发,把昨晚被枕头和地板弄得松散的长发一点点梳拢,固定在脑后。她补了口红,抿了抿嘴唇,确认颜色均匀。镜子里那个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冷艳凌厉的萧总,和昨晚趴在沙发上被操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她推开浴室门出来的时候,陈宏明已经拎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站在衣帽间门口。他把衣服扔在床上,和昨天一样。
“穿这套,不用穿内衣了。”
萧慕雪解开睡袍,赤身站在床前。她把丝绸衬衫直接贴在赤裸的皮肤上,面料滑过肩胛骨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寒意,乳头被冰凉的真丝刺激了一下,再次硬了起来,在灰色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套上包臀裙,坐在床边卷丝袜。极薄的黑色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拉,包裹住小腿,包裹住膝盖,她看着那两块青紫在透明的尼龙之下变成两团深色的暗影,然后被裙摆盖住。她踩进黑色高跟鞋,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笃的一声。
陈宏明已经拎着她的公文包站在玄关等她了。他拉开门,让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花园里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隐隐约约的城市底噪。
“走吧。”
两人站在电梯里,从三楼降到地下车库。电梯的镜面墙映出一对标准的上下级,秘书西装革履站得笔直,总裁妆容精致站得同样笔直,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合规距离。楼层数字在面板上安静地跳着,一层一层的提示音轻而短促。萧慕雪的膝盖还记得地板的硬度,后背还记得那层精液干涸时的紧绷,舌尖还记得他脚背上皮肤的温度和脚趾缝里沐浴露残留的滑腻。
电梯很快到了地库,电梯门拉开,男秘书拎着公文包率先走出去。
萧慕雪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别墅地下车库的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车库里很安静,那辆黑色的行政轿车停在车位正中,车身在感应灯冷白的光线下泛着幽深的漆面光泽。她习惯性地走向后座,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停住了。昨晚的约法三章说公私分明,按公司规矩她应该坐后座,但她不确定他今天到底想让她坐哪里。
陈宏明拉开驾驶位的门,没有坐进去,隔着车顶看了她一眼:“坐前面去。”
萧慕雪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宽大的真皮座椅几乎把她整个人包进去,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送风的细微声响。
车驶出车库,沿着别墅私家车道缓缓开出小区大门,汇入清晨的街道。天海市的早晨阳光很好,光线斜斜地穿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宏明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位上,眼神平视前方,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车很快在第一个路口迎来了红灯。陈宏明松开方向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轻响,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萧慕雪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已经知道他要她做什么了。她把副驾座椅往后推到底,侧身在脚垫上跪下来,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地毯,上半身斜着探过中央扶手区,脑袋落进方向盘下方那片开阔的空隙里。他的腿在她两侧自然分开,把那根肉棒从拉链口里掏出来,半硬着蹭过她的鼻尖。
陈宏明把手放回方向盘上,没有低头看她,而且目光平视着前方。萧慕雪自觉地张开嘴,含住了肉棒。龟头滑进口腔的一瞬间,那条半软的柱身在舌面上迅速充血膨胀,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用嘴唇裹紧柱身,舌面贴着上面盘绕的青筋缓慢碾磨,唾液很快就把整根舔得湿滑晶亮。她试着往深处吞,龟头抵住上颚后部那处柔软的咽喉入口,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压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埋进他修剪整齐的阴毛里。
陈宏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便看见是绿灯亮了,车身轻轻一震向前驶去。萧慕雪保持着含住的姿势没有动,嘴唇裹紧根部,舌面贴着柱身底部的皮肤,让自己的脑袋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而微微起伏。她的后脑勺刚好被仪表台的边缘遮住,从车外看过来只是一个男人在正常驾驶,副驾上没有人,可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又不难发现那本应是上位者的女总裁,正在副驾位置上服侍她的司机。这个认知让她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浸湿了丝袜的根部。
转弯的时候,离心力让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龟头在喉咙深处顶了一记。她闷哼了一声,喉咙的振动直接传到了他敏感的前端。陈宏明的腿在她脸侧微微绷了一下,但手上稳稳地打着方向盘。车身回正后,她缓慢地把头抬起来,只留前半段含在嘴里,舌面在冠状沟的凹陷里来回舔舐。她舔得很慢,舌尖钻进那道敏感的沟槽里一圈一圈地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裹住前端轻轻吮一下。唾液顺着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他裤子的前裆。
车再次停住。陈宏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只是很短的一眼,然后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一下。萧慕雪把嘴唇贴到根部,在这个深度上保持着,舌根被压得有些发麻,喉咙被顶得微微痉挛,但她没有抬起来,直到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松开了。
车子重新起步,她主动把头抬起了一些,回到浅含的节奏,舌面贴着冠沟反复碾磨。她已经学会了在行车中的节奏,车在动的时候浅而慢,停下来了就吞深一些。
手机导航的提示音响了一下,距离公司还有不到两公里。陈宏明忽然伸手,把她的头往下按到了最深。前端死死抵住她咽喉最紧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本能的干呕被压住,转化成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萧慕雪猛地把头抬起来,嘴唇从他的柱身上滑出,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断在下巴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有一点湿润,遮瑕霜被泪水冲掉了一小块,露出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项圈红痕。
车驶入萧氏集团地下停车场。陈宏明转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倒进总裁专用的车位,熄火后拔下了车钥匙。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擦了擦嘴角和下巴,把沾满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萧总,今天的日程是上午九点和宏达李总的视频联席会议,十一点部门汇报,下午两点参加市工商联的企业家座谈会。需要我提醒您的时候我会提醒。”
语气还像曾经那般恭敬,就像这位秘书之前的样子,仿佛这段时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萧慕雪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重新补了一层口红:“知道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专用电梯,陈宏明拎着公文包跟在身后半步。他们走进公司大堂时,前台小姐微笑着问好,萧慕雪点了点头,目不斜视,一旁的陈宏明替她按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一下,头也不抬地说了句:“遮瑕霜在你左手第二个抽屉里,脖子侧面那块补一下,没盖住。”
萧慕雪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侧面,指尖触到那道项圈红痕的边缘,遮瑕霜似乎确实蹭薄了。
“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转头去看她的主人。电梯的不锈钢内壁上印出她抬手整理领口的动作,手指收回时顺便把衬衫领口往里掖了一下。
电梯很快到了顶层。萧慕雪先走了出去,高跟鞋笃笃有声,陈宏明则跟在身后,在路过她办公室门口时没有停步,径直走向外面那张秘书桌。他坐下打开电脑,拿起座机话筒开始拨号,每一个动作都和之前的任何一个工作日一模一样。
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那面可以俯瞰整个天海市的落地窗前,用指尖把脖子上那道没盖住的红痕补了一下。窗外是天海市清晨的天际线,她补完最后一点遮瑕,把遮瑕霜丢回抽屉,转身走向衣架旁那面全身镜,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然后她按下内线。
“通知各部门,九点晨会,所有人提前五分钟到。”
内线挂断后,她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推门走进会议室。
晨会上,市场部总监报KOL预算时自己先乱了阵脚,话说到一半停下来翻数据。萧慕雪没有催促他,整个会议室的人就这样看着他翻了三页纸。最后还是她一锤定音:“上季度打包价往下压一成,重新谈。”后半程她又否了三份文件,每次否决理由都不超过两句话,语气从头到尾没变过。散场时没人敢第一个站起来。
午休时她坐在落地窗前吃着沙拉,秘书陈宏明在她身后整理会议材料。她把和宏达集团谈判的底线和让步幅度交代了一遍,语气和平时一样,陈宏明连应了两声“是”。不过和平时不一样的是,当萧慕雪路过他身边拿咖啡时,他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的温度隔着包臀裙的薄料渗了进去,臀肉在裙下轻轻晃了晃。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顿时晃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咖啡机,端杯子时比平时多用了些力。
下午是批示月度简报的时间。她翻到集团持股的天海航空相关讯息时,里面夹着一份舆情通报:航班头等舱乘务员服务不当引发网络舆论,已处理完毕。她稍微扫了一眼便签了个“阅”,表达了集团身为航司大股东的态度。
到了下午快四点半的时候,萧慕雪终于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个懒腰。整层楼顿时安静下来,落地窗外,天海市的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里铺得很开,她靠进椅背,在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想。桌上的内线电话没有响,手机的屏幕也没有亮。在这个城市的商业版图上,萧慕雪这个名字依然不可侵犯,二十八岁的她早已成为天海市公认的商业神话。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
白天,她是天海市商业帝国的掌舵人,每一个从她办公室走出去的人都只能带走压迫感。晚上,她却成为了陈宏明脚下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床尾的地板上入睡,每天早晨用舌尖为他服侍。陈宏明享受着这种反差,在公司里,他站在她身后半步,替她处理日常大小事务,用最恭敬的语气汇报每天的日程;回到别墅,他把她的头按在胯下,用她的身体发泄每天的性欲,就像在使用飞机杯一般。
但是再美丽的肉体,这般无休止的玩弄也终究会腻味。陈宏明在连续玩弄女总裁一周之后,渐渐想找点新的玩法。
这天的会议拖到了十一点半才散。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正要坐回椅子上,目光却落在了桌面正中央,那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早上出门时还没有。
她拆开信封,倒出一对银色的乳环和一支黑色马克笔。乳环在指间冰凉,做工精致,尾端各坠着一颗细小的银珠。她抽出那张折得整齐的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母狗的员工为你工作了这么久,你也该去回报一下你的员工了。自己戴上乳环,午休时去顶楼男厕最后一间隔间,去为你的员工们提供性服务。”
萧慕雪捏着字条的手微微发抖,顶楼是集团核心高管工作的区域,厕所也主要是供这些高管使用。今天早上开会时,自己才刚见过这些高管,每天也都是他们向自己汇报工作。再过一会,她就要赤身裸体地跪在他们每天使用的隔间里,等他们推开门使用自己。
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蹿起,她下意识夹紧了腿。羞耻和兴奋拧在一起涌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走进办公室附设的休息间,反锁了门,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从黑色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冷气里微微发颤。她拿起那对银色乳环,夹住左侧乳头,金属的凉意和夹紧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阵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右侧也是同样的流程。两颗银珠在乳尖下轻轻晃动,在穿衣镜的日光里闪了一下。
简单用过午饭,萧慕雪重新扣好白衬衣,披上那件米色风衣裹住身体,趁走廊无人溜进了男厕。而陈宏明早已在最后一间隔间里等着她。
她闪身进去,在主人面前把白衬衣解开,露出那对戴着乳环的丰满乳房,陈宏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很适合你。”他戏谑地笑了笑,用手指拨弄着乳环上系着的银珠,萧慕雪不由得浑身一颤,乳头在银环夹紧下又硬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陈宏明将她转过身去,把那双纤细的手腕反拧到身后,用麻绳紧紧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绳带绑好后,他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马桶上。冰凉的陶瓷贴着萧慕雪赤裸的臀腿,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从挂钩上取下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萧慕雪顿时失去了所有视野。
马克笔的笔帽被拔开,细小的脆响在窄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冰凉的笔尖先落在她小腹上,一笔一画,从左到右,但她不知道写了什么。接着是左脸,然后是右脸,很快笔尖又移到大腿内侧,在她阴唇两边各画了几道。整个过程厕所里只有笔尖划过皮肤的沙沙声和她自己压不住的喘息。
“别动。”陈宏明退后一步,举起手机,闪光灯亮起。
萧慕雪在黑暗中下意识偏了偏头,被他一把按住大腿:“说了别动。”
很快又是一张照片。
他把萧慕雪脖子上的项圈收紧了一格,绳子系在身后那根白色的陶瓷水管上,然后抬起她的两条黑丝美腿,踩上马桶盖两边,呈M字形张开,露出那已经湿润的阴唇。
“知道小母狗等一下要干什么吗?”陈宏明问道。
“等人来肏我。”萧慕雪脸色因为极度的羞涩显得有些红晕。
“错了。”陈宏明揉了揉她的乳头,“是等人来上厕所,你现在就是集团员工的专属肉便器,无论谁来你都要求着他肏你。”
听着主人的话,萧慕雪居然莫名兴奋起来。
陈宏明在隔间留下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转身关上隔门离开了厕所,留下萧慕雪一人独自在黑暗里。厕所空调风口送来的冷气拂过她裸露的阴唇,那里还在往外渗着淫水,凉丝丝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砖上,门被推开了。脚步声在靠外的小便池前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里走,走到了最后一个隔间,很快门被推开。
来人没有立刻发出声音,萧慕雪能感觉到他站在门口没动,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她大敞的腿心上,落在她小腹上那些黑色的字迹上,落在她戴着眼罩的脸上。
“萧总?”
来人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但她立刻就认出来了,他是集团的财务总监林建业。去年年会,他带着一家人出席。他的妻子挽着他的胳膊,一身名牌笑得端庄得体,女儿穿着白色礼服乖巧地站在一旁。她当时端着酒杯经过,心想这真是令人艳羡的家庭。
现在这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喘气声变得越来越粗,像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欢迎光临,工作辛苦了。”她开了口,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把主人交代的话说了出来,“让我给你放松一下吧。放心我看不见你,你可以随便肏我。”
隔了几秒,她听到了皮带扣碰撞的声响。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林总监没有多说什么,能肏到这位美艳总裁自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事,他立即关上了隔间的门。
萧慕雪的嘴唇瞬间被撑到最大,那根带着淡淡的尿骚味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碾过舌面,直抵上颚,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他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
林总监低头看着这张被自己鸡巴撑得变形的脸。那张早上还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嘴唇,现在正被他的肉棒撑成一个淫荡的圆形,唇边糊满了透明的唾液。他按紧她的后脑勺,把整根肉棒顶了进去,龟头挤过咽喉最紧窄的那一圈,她的喉壁本能地痉挛,死死箍住了入侵者,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感受着女总裁喉咙的收缩,然后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在她嘴里,让她喘了两口气,又整根捅了回去。几次之后,她的口水便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他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快速地在她嘴里进出,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林总监拔出肉棒的时候,龟头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萧慕雪大口喘着气,下巴还在微微发抖。
他走到她两腿之间,龟头抵住被口水润得湿亮的穴口,一插到底,萧慕雪瞬间叫出了声,显得淫荡而诱人。
“真没想到萧总居然是这样的人。”林总监喘着粗气,“这么多年没传出过任何绯闻,我们都以为萧总眼高于顶,瞧不起所有男性。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欠肏的骚货。”
“呜,啊……”萧慕雪刻意压抑的呻吟声没有传出隔间,“我是骚货,我是个欠肏的骚货。母狗是所有员工的肉便器,快来肏我……”
“妈的,这些年真的受够了。”他一边肏一边骂道,“家里那个臭婊子,当年在酒桌上设局,拿怀孕逼我结婚。十五年了,我一直被她吸着血,被她牢牢控制。女儿也是,表面装着乖巧,实际上都不知道在怎么骂我。”
萧慕雪闻言一怔,没想到看似幸福和睦的家庭隐藏着这样的矛盾。
“还是萧总好,”林总监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碾过花心,萧慕雪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我是母狗……工作时我是总裁,私底下我是大家的母狗……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母狗?说得好。”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小腹撞在她臀上啪啪作响,“平日里那个样子,可真没想到你下面这张嘴这么会夹。”
“啊啊啊……母狗就是给员工肏的……”
“以后还给主人肏吗?”林总监啪啪啪地继续顶着,双手用力抓着萧慕雪的乳球,“要不要我再叫办公室的几个过来?”
“嗯……以后私底下骚母狗是主人们的肉便器,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萧慕雪显然已经动情,开始主动请求着,“叫上其他几个人一起来肏我。”
林总监听后便没有再说话,掐紧了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灌满淫水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糊满了穴口。几十下之后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抵住花心射了出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花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萧慕雪大腿内侧往下淌。隔间门被拉开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萧慕雪还敞着腿瘫在马桶上,花穴里灌满的精液正缓慢地往外渗。可没来得及喘息太久,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
隔间门被推开,萧慕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上一个她认得声音,但这一个会是谁,这层楼的每一个高管她都无比熟悉。
“欢迎光临,我是所有员工的母狗,可以随意使用我。”
然而萧慕雪面对的是来人的沉默。他进来后迅速关上了门,隔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
萧慕雪等了对方片刻,可他始终没开口,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只能把话又补了一句:“我看不见你,不用有顾虑。”
那人听后便蹲了下来,一双手从她的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外侧的丝袜缓缓往上摸。萧慕雪浑身一颤,这双手她好像认得,像在很久以前被这双手抱过,似乎是一位她非常熟悉的人。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动作很轻,隔着尼龙布料将掌心的温暖传递过来。丝袜的面料在他掌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
当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萧慕雪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那人手指的轮廓,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压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上,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湿热和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腿,向上移动到了她的胸前。
他捧住了萧慕雪的一只乳房。拇指在那颗被银环夹住的乳头上缓缓打转,动作不快,与之前林总监的那种粗暴完全不同。他把玩着两侧乳环,用指尖反复拨动那两颗银珠,直到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左侧的乳头。舌头隔着冰凉的银环舔弄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肉粒。
“嗯……”萧慕雪仰起脖子,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将胸部更深地送入他的掌心。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了欣喜,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是无比的熟悉,让萧慕雪几乎瞬间确定了他的身份。
是运营部的廖副总,父亲创业打拼二十多年的得力干将,小时候父亲还让她叫他叔叔。父亲在的时候,逢年过节廖副总都会来家里吃饭,总是坐在父亲右手边。父亲葬礼上,也是他和母亲哭得最伤心。
萧慕雪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判断,但廖副总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廖副总解开她脚上的高跟鞋,握住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他低下头,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印在了她的脚背上。萧慕雪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沿着脚背缓缓上移,一根一根地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舌面舔吮着趾腹,尼龙面料逐渐被唾液濡湿,贴在皮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萧慕雪的小腿轻轻抽了一下,喉咙里跟着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他的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指腹贴上小腿肚那道柔软的弧度,隔着丝袜慢慢滑过去。尼龙面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滑过膝弯的时候他的指尖在那处敏感的凹陷里停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萧慕雪踩在马桶盖上的脚跟打了个滑,腿心那片湿透的软肉暴露得更加彻底。
手指继续往上,滑进了大腿内侧。这里的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出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他的指腹在那道湿痕边缘停住了,隔着尼龙感受到下面皮肤细微的颤抖。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只是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感受那层薄薄的尼龙下肌肉的弹性和温度。萧慕雪的腿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又被他用拇指慢慢揉开。
然后,廖副总把手收回去,将她的腿重新架上马桶盖两侧,起身将一根早已坚硬的肉棒缓缓推了进来。
他的抽插虽然没有林总监那么粗鲁,可力气却一点没少用,龟头摩擦着花穴里每一道褶皱,一直插进最里面的软肉才停住。萧慕雪仰起脖子,动情地叫了一声。
他没有给她喘气的时间,第一下整根没入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抽送的幅度都很大,使尽了这个中年男人的所有力气。萧慕雪的脚跟踩在马桶盖上反复打滑,乳环上的银珠随着身体的晃动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嗯啊……母狗的骚逼好舒服……谢谢主人肏骚母狗的小骚逼……”她哭喊着,声音里夹着被顶碎的颤抖。
可这个主人是萧慕雪熟悉的廖副总,是她叫了二十年叔叔的人,是见证她长大的人。现在,他的鸡巴就插在她花穴里,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腿根上,撞得她整个人在马桶盖上摇晃。这个念头让她想把脸埋起来,但双手被紧紧束缚着,尽管羞耻却无处可躲,只能转化成一阵又一阵绞紧花穴的痉挛。
“啊啊……好深……再用力……”她的叫声被顶得断断续续,花穴里灌满的精液被搅得滋滋作响。
似乎是不想让萧慕雪知道他的身份,廖副总的双手捧着她的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气声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但却一句话没有说。
就这样反复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的肉棒猛地往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一阵一阵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花穴深处,灌进已经被填满过的通道里。萧慕雪仰着脖子,脚趾蜷紧了又松开,花穴被那股滚烫激得剧烈痉挛,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咬着他还在抖动的柱身,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廖副总的肉棒在阴道里停留了好一阵,才慢慢抽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微的黏响,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来不及合拢,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根半软的肉棒又贴上了萧慕雪的大腿内侧。龟头在黑色丝袜上蹭了两下,把残余的精液抹在尼龙面料上,使那一片丝袜被精液浸得颜色更深了,贴在皮肤上有些凉丝丝的。
隔间的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脚步声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萧慕雪瘫在马桶上,大口地喘着气,大腿还在微微发颤。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隔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的脚步有些沉,皮鞋底拖在地砖上,往小便池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他嘴里嘟囔了一声什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被生活磨久了的那种疲惫。
萧慕雪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来人是市场部的王总监,今天早上刚被她当着全部门的面把季度方案摔在桌上。他是全公司出了名的老实人,被她骂的时候也只是低着头把文件捡起来。现在听着他嘟嘟囔囔往最后一间隔间走来,估计是还在为早上的事憋闷。
隔间门被推开。
“欢迎光临,我是所有员工的母狗,可以随意……”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对面传来了一记倒吸冷气的声音。
“……萧总?”王总监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带着惊讶夹杂着疑惑的语气。
萧慕雪没应声,她能想象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大概是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在公司十多年了,总是一个老实人的模样,似乎总是不会生气,别人怎么骂他都是乐呵呵的。
她的脑海里不住闪过早上会议室那一幕。她把他的方案摔在桌上,整个部门鸦雀无声,他弯腰捡文件的时候耳根是红的。现在她就敞着腿坐在这里,浑身写满了字,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他会怎么对她?是掉头就走,还是趁这个机会把早上的账连本带利算回来?想到这,萧慕雪的脸颊变得羞红。
王总监没有掉头就走,反而是转身将隔间的门关上。萧慕雪听到他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声,像是在把眼前这幅画面吞下去。
“萧总……真的可以?”
他的声音很低,不是质问,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萧慕雪没有回答,她咬着下唇,脸烧得发烫。
“我……”王总监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然后她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一只手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肉棒抵到她嘴边的时候,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早上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萧慕雪张开了嘴。龟头滑进口腔的一瞬间,她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像是还没完全相信这件事真的在发生。
然后那只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他往里顶的时候没有任何过渡,直接便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咽喉入口的那一下,她的喉壁本能地剧烈痉挛,死死箍住了入侵的龟头。干呕反射被压住,转化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呜咽,鼻尖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
王总监的动作比之前两人都要粗暴。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像是要把早上在会议室里丢掉的尊严用鸡巴一点一点地报复回来。她的口水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又顺着银珠滴落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透明的湿痕。
他的手指插进她秀丽的长发里,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在她的喉咙里快速进出。小腹撞在她脸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在窄小的隔间里反复弹回。萧慕雪的眼罩下面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下来,分不清是生理性的眼泪还是被撑到极限的口水。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觉,但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的感觉却让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滴落在马桶盖上。
“你早上骂我的时候,”他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开口,声音被快感冲得断断续续,“我可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欠肏的母狗!”
萧慕雪被顶得脑子一团浆糊,舌头被压在柱身底下动不了,只能含混地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唔……母狗……我是欠肏的骚母狗……”她的声音被鸡巴堵在喉咙里,闷成了含混的呜咽,显然已经被肏得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
王总监又用力地把肉棒挺进她的喉咙,停在里面,感受她喉咙一圈一圈的痉挛裹着他的龟头。萧慕雪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那片粗糙的毛发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季度方案,你知道我带人做了多久?”他把她的头按到最深,龟头抵着咽喉最紧窄的部位,然后猛地拔出来,粘稠的唾液丝从龟头一路拉到她的下唇,断在锁骨上,“两个月。你翻了不到三分钟,就摔回来了。”
萧慕雪被按着头说不出话,口水被搅成黏稠的白沫糊满了整根柱身,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乳环的银珠上。她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下巴快要失去知觉,但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开的感觉却让她腿心不住地往外渗着淫水。
“摔就摔吧,”他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插进她秀丽的发丝里死死按住,“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在家也是。昨天我女儿跟我说,爸爸你除了拿工资回来还会干什么,她才十四岁。”
他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意思,和之前的廖副总完全相反。他似乎已经不在乎萧慕雪会不会猜到他的身份。也许他已经不在乎了,也许他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是谁。
“我老婆嫁给我的时候嫌我配不上她。”他一边顶一边说,唾沫星子溅在她的锁骨上,“我给家里买了车买了房,现在又嫌我没出息。每天就是说谁家老公又升职加薪了。我他妈在公司被你骂,回家被她骂,被女儿骂,活着就是挨骂的命。”
他猛地往里一顶,耻骨撞上她的鼻尖,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烫,堵得她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和鼻孔里呛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摊白浊。他射的时候没有停,还在往里顶,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嗓子眼里的所有话都压成精液灌进她的身体里。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在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下巴上。萧慕雪大口喘着气,还没把呼吸理顺,他已经掰开她踩在马桶盖上的双腿,从正面整根贯穿了她。
“啊……”花穴被骤然撑满,里面灌着的几泡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王总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在马桶盖上弹了一下。
“叫啊。”他反手一巴掌扇在她左侧乳房上,乳环上的银珠剧烈晃动,白皙的乳肉上浮起一道淡红的指印,“在会议室不是挺能说的吗。”
萧慕雪被扇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了一圈。他似乎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关联,于是又用力扇了一下,指印叠在乳环下方,红肿从白皙的皮肤下慢慢透出来。她还没叫完,他的手又掐住了她的腰,拇指深深陷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是骚母狗……是员工的肉便器……”她被撞得声音碎成了片段,穴里的精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堆积在穴口。
“你也有今天。”王总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被眼罩遮住的脸扳向自己,然后松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嫩肉立刻红了。萧慕雪连叫都叫不完整了,花穴却在每一次被扇的瞬间痉挛着绞紧他的柱身。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动作却越来越乱。不是之前那种报复式的猛烈,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急促。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但像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不知道该把力气往哪里放。粗重的喘气声从牙关里漏出来,越喘越急,没几下就整根往里一顶,鸡巴在她花穴深处抖了起来,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烫得萧慕雪脚趾蜷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喘得比抽送的时候还厉害。然后直起身,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力道很重,带着射完之后还没散干净的怨气,萧慕雪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转回来,又是一下扇在右脸,这一下更重。
她听到他系皮带的声音,金属扣啪地一合,然后他推门走了。
王总监走后,隔间的门没再关上。
又有人进来,一个接一个,有的她听出了声音,有的始终没听出来。他们在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身上发泄着自己的肉欲,内射后用马克笔在她臀上做着记号,一直到午休快要结束的时候。
陈宏明推开隔间的门时,萧慕雪的眼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蹭掉了,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骤然而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了眼,那双狭长的凤眼里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她的头发早已散掉了,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脸颊上,左边脸上“飞机杯”那三个字被眼泪冲得只剩模糊的黑色印记,右边的“骚母狗”还依稀可辨。小腹上那行字早已被汗水反复洇过,糊成一片灰黑的雾。臀上被人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三个“正”字,笔画有粗有细,显然是出自不同的人之手,代表着她被轮奸了十几次。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红肿的穴口合不拢,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地往外吐,顺着臀缝淌到马桶盖上,又从马桶盖边缘滴落到地砖上,积了一小摊。两侧乳环歪斜地挂在乳头上,银珠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荡。黑色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露出下面被掐得青紫的大腿内侧。
陈宏明走上前去,弯腰解开她腕上的麻绳,绳子松开时,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肩膀关节发出一声生涩的轻响。他把绳子丢在地上,又伸手解开了她脖子上系在水管上的项圈牵引绳。她的头顿时没了支撑,自然地垂了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
隔间角落的保洁垃圾桶里,她的白衬衣和西装外套被揉成一团塞在里面,上面踩满了深浅不一的灰色鞋印。高跟鞋一只倒扣在垃圾桶边缘,另一只不知去向。
“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陈宏明用鞋尖碰了碰垃圾桶边缘,那只倒扣的高跟鞋晃了一下,啪嗒一声掉进桶底,“你以后就是全集团的母狗了。”
萧慕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盯着垃圾桶里那些踩满鞋印的衣物,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垂下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陈宏明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了下来,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包湿巾丢在她腿上:“自己擦干净。还有十分钟午休结束。”
她抽出一张湿巾,机械地擦过身上的污迹,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像是稍微回过神来:“衣服被扔进垃圾桶里了,我怎么回办公室。”
陈宏明弯腰从垃圾桶里把那件米色风衣拎出来,抖了抖递给她。
萧慕雪接过去披上,裹住了赤裸的身体。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隔板底下,她弯腰捡出来套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一只手撑住隔板才稳住了身体。
陈宏明上下扫了她一眼。风衣遮住了大部分狼藉,脸上的字迹被湿巾擦过之后只剩两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印。不凑近看,似乎还是原来那个萧总。
“走吧。”
他推开门,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厕所的轮奸还没过多久。很快,在知情的员工眼里,萧慕雪便成了随便羞辱的母狗。
一开始,这些人还是十分收敛的。进她办公室之前都会敲门,确认萧慕雪手里没有紧急事务,才会反锁房门,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按在老板椅上肆意享用。射精拔出肉棒后,他们会整理好西装领带,恭敬地道一声“萧总打扰了”,交媾的姿势也大多局限于传统的传教士或后入。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层上下级的窗户纸被彻底撕碎,“人前叫萧总,人后叫母狗”成了这层楼所有核心高管心照不宣的默契。只要没有外人在场,这间象征着天海市商业帝国权力巅峰的办公室,便成了他们随进随出的公共泄欲场所。
萧慕雪正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批阅文件,手中的钢笔在纸面上快速游走。有人忽然便从背后走过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她雪白丝绸衬衫的领口,粗暴地揉捏那两团饱满硕大的乳肉,指甲用力掐住充血硬挺的乳头拧转两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两道红痕,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她接听跨国视频会议的语音通话时,另一名高管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她的黑色包臀裙撩到腰间。男人的粗指隔着极薄的黑色丝袜,直直戳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在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抠挖那颗肿胀的花核。
萧慕雪红唇微张,对着话筒用流利的英语陈述着“这个季度的毛利率还有五个百分点的提升空间”,办公桌下的双腿却被强行分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淫水在丝袜上摩擦出刺耳的水声。她的五指死死攥紧话筒,强压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甜腻呻吟,任由那根手指将她的花穴捣弄得汁水四溢。通话结束,她本以为对方会掏出肉棒将她按在桌上狠狠肏弄,但那人只是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丰腴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留下一句“下班再说”,便推门扬长而去。
这种单方面的泄欲很快演变为了彻底的肉体践踏。销售部的老周拿着一叠报表推门而入,正撞见萧慕雪端着咖啡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将报表随手拍在桌面上,径直走到她身后。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向挺翘的臀部,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憋不住了,想撒泡尿”。萧慕雪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身后便传来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半软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包臀裙上。
“这是在窗前,外面……”萧慕雪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黄色水柱便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直浇在她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上。老周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故意挺动腰胯,将那股刺鼻的滚烫液体尽数滋在她的腿弯和臀肉上。四十多度的尿液穿透极薄的尼龙面料,烫得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一阵战栗,黄色的水洼在她脚边的名贵地毯上迅速扩散。
萧慕雪端着咖啡杯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昂贵的职业装被尿液浸透,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异样的兴奋直冲小腹,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老周尿完后,抓着那根疲软的性器,在她被尿液打湿的丰臀上随意蹭了两下,抹掉马眼残留的水渍,拉上拉链拿起报表转身就走,只留下萧慕雪站在一滩刺鼻的尿迹中大口喘息。
从那一天起,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彻底沦为了高管们的专属厕所。他们只要感到膀胱肿胀,便会推门走进来,根本不在乎萧慕雪当时正在做什么。无论她是在和重要客户通电话、批阅机密文件,还是在吃午饭,只要听到那声熟悉的拉链拉开的声响,这位身价百亿的女总裁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从真皮老板椅上滑落,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会熟练地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将粉嫩的舌头伸得很长,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排泄物。
滚烫的尿液直直冲入她的口腔,浓烈的骚臭味瞬间填满整个鼻腔与咽喉。萧慕雪紧闭双眼,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将那带着男人体温的排泄物大口大口地吞进胃里。有时尿得急了,黄色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进雪白的丝绸衬衫里,将胸前的布料染得一片斑驳。尿完的男人有时会随口丢下一句“萧总辛苦了”,有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提上裤子便走。
也有憋着火气的,尿完后直接揪住她的长发,将满嘴尿液的她掀翻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扯下丝袜,将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她泥泞的花穴里,在散落一地的机密文件上将她肏得连连翻白眼。办公桌右下角的抽屉里不知何时起常备了三大包婴儿湿巾,那是萧慕雪自己放进去的。很多时候,桌面文件上的签字墨迹还未干透,她已经双膝跪在桌脚边,红唇大张,口腔里弥漫着上一泡尿的余味,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推门而入的男人。
尽管私下里已经沦为毫无尊严的肉便器,但在公众视野中,她的总裁威严依然不可侵犯。
某天上午九点的晨会上,萧慕雪端坐在长桌主位,一身得体的灰色定制套装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市场部王总监精心准备了一周的提案,被她毫不留情地掷在桌面上,两句冷酷的点评便将其彻底否决。全场鸦雀无声,王总监涨红着脸,弯腰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起,低声下气地说了一句“我回去重改”。
晨会结束不到十分钟,当萧慕雪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准备倒水时,走廊的脚步声跟了进来。门没有关严,虚掩着留下一道缝隙。王总监走到她身后,看着她手中端着的纸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张嘴。”
萧慕雪没有任何迟疑,立即放下了水杯,双膝并拢重重跪在地板上。王总监将裤子的拉链滑开,一根粗壮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紧接着,滚烫的尿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口腔黏膜上。萧慕雪大口吞咽着,将那股报复性的尿液尽数喝进胃里,尿骚味混合着男人独特的体味冲刷着她的味蕾。
王总监尿完后,将马眼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提上裤子便转身离开。萧慕雪跪在饮水机旁,抽出两张纸巾仔细擦净嘴角残留的黄色水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包臀裙的褶皱。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下一份需要批示的文件,拔出钢笔,眼神再次恢复了那份高高在上的冷厉。
月末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集团的核心高管。萧慕雪端坐在主位上,身上依旧是那套剪裁利落的灰色高定套装。各部门按议程逐一汇报,她逐一点评,翻页的速度极快,语气冷硬。林建业的财务数据被她挑出两处错漏,市场部总监更是被她当众驳回了整个季度的宣发方案,没有人敢说半句反驳的话。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了傍晚,窗外天海市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换成了一片深蓝的夜色。
最后她合上文件夹:“没有其他事项的话……”
“等一下,还有一项议程。”陈宏明却在她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他抬了抬下巴,几个非核心管理层的普通主管立马识趣地起身离开。最后一个出去的人顺手关死大门,拉上了遮光窗帘。会议室里只剩下十个男人,加上陈宏明和她,一共十二个人。
陈宏明强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主位,双腿被粗暴地分开,直直朝向长桌两旁的男人们。她靠在椅背上,包臀裙被直接推到腰间。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剪开一个大洞,一枚粉色的跳蛋塞在泥泞的花穴里,尾端的细线从红肿的穴口垂下来,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陈宏明掏出手机按了一下屏幕。她体内那枚跳蛋嗡地响了第一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异常刺耳。萧慕雪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剧烈地打了个颤。
“汇报一下,这个月我们的肉便器被员工使用了多少次?”陈宏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二十……啊,加上隔间里那次,加上平日办公被使用的次数……本月共计三十二次。”数字脱口而出,她俨然在汇报一份严谨的季度财报,唯独尾音被跳蛋的高频震动扯得粉碎。财务总监林建业抬眼看了她一下,他自己就被多次统计在内,正是那平日办公次数里的常客。
“场地呢?”陈宏明继续发问。
“顶楼男厕的隔间,办公……呜……”跳蛋毫无预兆地加了一档,她浑身剧震,修长的大腿剧烈晃动,指甲深深陷进椅子的扶手里,“办公桌,办公桌边上,饮水机旁边,会议桌下……昨天市场部会议的时候……”她报菜名一般把这些地点一个个念过去,声音越来越碎,有些词语被跳蛋搅得只剩下微弱的气声。市场部总监听见市场部会议几个字时,偏开了脸点了一根烟。
“说说都有什么姿势?”
“后入、正面、口交……”她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跳蛋的嗡鸣声填满了短暂的沉默。陈宏明没有催促,他知道下面还有更难以启齿的内容。
萧慕雪闭上眼睛,声音压到了只剩气音的程度:“颜面骑乘,深喉,还有跪着喝尿。本月喝了十一次。老周三次,王总监一次,林总监一次……”
话音刚落,销售部的老周在人群里清了清嗓子。萧慕雪继续往下念,嗓音被跳蛋扯得支离破碎,她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背诵着一份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淫乱账目。
陈宏明毫不留情地把震动开到最大。萧慕雪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花穴隔着包臀裙剧烈痉挛了七八下,紧致的肉壁疯狂收缩,硬生生将那枚跳蛋从穴口挤了出来。
跳蛋掉在会议室的实木地板上,在她自己滴落的那滩淫水里原地打转。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在会议桌的桌脚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最后一个问题。”陈宏明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冷冷地问,“你是谁?”
“……母狗,是在座所有人的母狗。”
心里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绝顶的高潮同时碾过她的神经。林建业走过来时已经解开了皮带,他一言不发地把萧慕雪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按在刚才开会的那张长桌上。厚厚的月度财务报表顺着桌沿滑落,散落一地。他直接撩起她的包臀裙,掰开那双修长的大腿,对准那片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的湿滑花穴,挺动腰胯整根插了进去。
萧慕雪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个深度,市场部总监已经从另一侧绕了过来。他把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强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然后把裤子拉链拉开。
当粗大的龟头抵到她嘴边时,她已经本能地张开了红唇。他腰部发力往里一顶,肉棒整根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击,身体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来回滑动,背下的报表纸页被蹭出刺耳的沙沙声。
有人拉过她的左手按在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性器在她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上下快速套弄。她的另一只手也被另一个人强行拉过去,五指被迫握住对方刚从西裤里掏出来的肉棒。
廖副总从长桌的另一头绕了过来。他毫不嫌弃地脱掉她的一只高跟鞋,把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捧到面前。他低下头,嘴唇隔着尼龙面料印在她的脚背上,然后慢慢上移,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入口中。他用舌面仔细碾过趾腹,尼龙面料被温热的唾液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萧慕雪嘴里含着粗大的鸡巴,脚趾在他口腔的温度里难耐地蜷缩起来。他托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足底直接贴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柱身深深嵌进她的足弓凹陷处,借着丝袜上残留的唾液开始快速上下滑动。
萧慕雪的身体被五位高管一起使用着。剩下的六七个人围在长桌周围,有人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打火机的火光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明灭了一下。有人坐在旁边翻她批过的方案,边翻边等,偶尔抬头看一眼。
没想到是林建业先射了。他往里一顶,龟头抵住花穴最深处抖了几下,精液灌了进去。他拔出来退开的时候,一个等在对面的男人把烟掐灭在纸杯里,站起来解开皮带。林建业还没走远,他已经掰开萧慕雪的腿整根插了进去,淌出来的精液被重新堵回穴口。
市场部总监在她嘴里又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整根捅进喉咙深处,拔出来之前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将精液咽下去。她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嘴边溢出来一滴白浊挂在唇角。他退开后,旁边等了半天的一个男人走过来,还没走到桌边已经把鸡巴掏了出来,捏住她下巴对准嘴捅了进去,滑过舌面的肉棒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廖副总在她脚上磨了很久,足弓的丝袜被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他射的时候,精液溅在萧慕雪的脚背和破洞丝袜露出的脚趾上,白浊顺着脚趾缝淌下去。他放下她的脚,用手把她脚背上的精液抹开,然后用她的丝袜擦了擦手,起身回了座位。
第二轮轮换上来的人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桌上。有人掰开她的臀瓣,沾着前一个人留在花穴口的精液在她后庭打着圈,扩张了几下之后整根推了进去。她被前后夹击得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节,手指胡乱攥住了一张报表,纸页在掌心皱成一团。
第三轮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已经不再分辨进来的人是谁,不再分辨哪根鸡巴在哪个洞里,整个人已经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嘴里的肉棒换了第几个她不知道,花穴里的肉棒换了第几个她也不知道。有人在用她的乳沟,双手把两侧乳房往中间挤,龟头在两团白嫩的乳肉之间进出,时不时顶到她下巴。有人在用她的大腿缝,肉棒在丝袜的涩感里快速摩擦,射的时候精液溅在她的腿内侧和桌面之间。有人好不容易排到了,插进来没几下就射了,拔出去的时候嘀咕了一声“操”,旁边有人笑了一下。
最后一个人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时针已经走过了晚上九点。萧慕雪仰面躺在零乱的长桌上,浑身精液。左乳上挂着一道从锁骨淌下来的白浊,顺着乳环的银珠缓慢地往下滴。腿缝里里外外都糊满了,破洞的丝袜上粘着好几道已经干涸的淡黄色精斑。一本季度预算的封面上印着清晰的鞋印,一张市场部方案被揉成了纸团不知什么时候塞在她腋下。臀上被人重新用马克笔写了三个歪歪扭扭的“正”字,墨迹还没干,顺着臀缝往下洇了一丝黑色。
旁观许久的陈宏明关掉了手机录像。他把那枚跳蛋从地板上捡起来,扔进她敞开的公文包里。
萧慕雪撑着桌面,双腿打着颤慢慢坐起来。一只高跟鞋从桌沿掉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弯下腰捡起来,把脚塞进去,连鞋跟都没有踩正。包臀裙还堆在腰间,她伸手去拉裙摆的时候,发现侧面的隐形拉链已经被彻底扯坏了,连续拉了两次都没有拉上。
“不用穿了。”陈宏明冷冷地开口。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脱光。”
萧慕雪站在刚被十几个男人按着肏了三个小时的长桌前,顺从地脱下了西装外套。她把扯坏的包臀裙拽下来,把破了洞的丝袜从腿上一点点卷落,最后把那件踩满灰色皮鞋印的白衬衣也脱掉扔在地上。项链上挂着的那枚银色乳环歪向一边,银珠轻轻晃动着,她没有伸手去扶。会议室里的十一个男人死死盯着她。她赤条条地站在散落一地的机密报表中间,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跪下。”
她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去。膝盖压在刚才老周射在桌边的那摊精液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陈宏明没有让她对着自己跪,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转过身去,对着长桌两侧那十把还没来得及推回原位的座椅。
“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吧?”
萧慕雪跪在十一个男人面前,胯下的浓稠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她用很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叫萧慕雪,今年二十八岁,萧氏集团总裁。我自愿将我的一切奉献给在座的所有人。从今天起,我在你们面前不再是总裁,是母狗,是肉便器,是各位随时可以使用的工具。无论在办公室、会议室、仓库还是你们的车里,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的嘴是你们的便器,我的乳房是你们的玩具,我的花穴和后庭是你们发泄用的洞穴,我的双手和双脚是用来伺候你们的。你们不用敲门,不用预约,想肏就肏,想尿就尿。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命令。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请各位随意使用我。”
她说完这番话,整个人愣了几秒,然后缓缓俯下上半身。她的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对着在座的所有高管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两秒钟后,萧慕雪直起上半身。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将双手平摊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双膝分开,摆出最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她朝着长桌的方向挪动,赤裸的膝盖碾过散落一地的机密报表,纸页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大腿内侧还未干透的浓稠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泥泞的湿痕。她的腰肢塌陷到了极限,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每一次膝盖向前挪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便剧烈地摇晃。臀肉上那三个黑色马克笔写就的“正”字,随着肌肉的牵扯反复皱起又抻平。那对挂着银色乳环的巨大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摇摆,两颗银珠不时碰撞,发出微弱而淫靡的叮当声。
她完全进入了母狗的角色。爬行时,她故意将脖颈向前伸长,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从齿缝间吐出来,活脱脱就是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在空气中嗅闻着主人们的雄性气息。她爬过林建业的脚边,甚至主动停顿了一下,伸出长舌在那双皮鞋鞋尖上舔了一口,留下大片晶莹的唾液,随后才摇晃着屁股继续向前爬。林建业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顺手把夹在腋下的财务报表换了个手,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老周把刚点上的香烟从嘴里拿下来,一截灰白的烟灰掉在西裤上,他连拍都没拍一下,双眼死死盯着那两瓣不断扭动的肥臀。
黑暗中,有人先鼓起了掌。一声,两声。紧接着,长桌两侧零零散散地响起了掌声,最后汇聚成了一片热烈的回响。这掌声不是为了祝贺业绩,而是对天海市最出色的女总裁彻底沦为在场所有人肉便器的庆祝。
掌声还没落尽,老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再次高高顶起的裤裆,直接把烟头掐灭在纸杯里。“操。”他粗鲁地解开皮带,拉链滑开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大步走到萧慕雪身后,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半拽起来,重新按倒在会议桌的边缘。林建业把刚抚平折角的财务月报扔到一边,也跟着站了起来。市场部总监的拉链在掌声中被急切地拉开,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被掌声淹没了一半。又有人推开椅子,皮带扣撞在真皮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萧慕雪被粗暴地重新翻转过来,面朝下趴着。丰臀上那三个“正”字的墨迹还没干透,便又被几根粗壮的手指狠狠掰开。
新一轮的狂欢再次开始了。而萧慕雪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一个不知疲倦的肉便器,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轮番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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