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严重低佑的文襄帝(求推荐收藏)
之前写的个人评价如下:
十年之间,整吏治、革选举、定律令、通货財、实户籍、握兵权、靖內乱、和四夷、固根本、开王业。其政皆经国远图,非止一时之治;其功启齐室之基,兼为隋唐所循。少年秉政,功业若是,近古罕儔。魏之所以安、齐之所以兴、后世之所以取法者,皆世宗之力也。
高澄一生,功盖当世,业启百年。十载理政、三年定策安乾坤,父子同基镇北齐。他临危定乱,拓疆千里,平侯景,胜寒山,擒王思政,立法垂制,教子皆贤,实为北齐真正的开国奠基人。虽有小节之议,终不掩美玉之光,是为被歷史严重低估的一代雄主。
一边是治国安邦、威震南北的无双雄才,一边是好色多情、张扬跋扈的权臣;一边是匡定北朝格局、夯实北齐国本的不世之功,一边是深受史书忽略非议、私德受詬病的终身污点。千年之间,世人各执己见,褒贬截然对立:有人直言,若上天再多赐高澄十年寿命,他必能平稳代魏称帝,整顿北齐宗室乱象与朝堂弊病,北周永无崛起之机,北方一统大势將彻底改写,后世隋唐的歷史脉络,也会隨之翻天覆地;也有人固守儒家纲常,咬定他骄纵跋扈、凌辱君上、罔顾人伦,锋芒过盛得罪满朝勛贵,最终遇刺身亡,皆是性格使然,咎由自取。
纵观高澄短短二十九载人生,这一生,是极致绚烂、一路开掛的权臣之路,也是锋芒过露、天妒英才的悲剧宿命。
他自幼聪慧异於常人,年少便看透乱世权谋与人心险恶;十岁招降东魏猛將高敖曹,十二岁面对父亲询问军国大事,对答如流,分析的条余有理,既有其父的梟雄城府,又远超父辈的政务远见;十五岁便以尚书令(14岁)、京畿大都督开始入朝辅政,朝廐振肃,十七岁吏部尚书,废停年格,銓举唯在用人,开始尝试考试来考核人才,十九岁以大將军统领少年宰辅,二十岁颂布麟趾格,为隋唐源头,二十三岁(北史说大將军)总揽朝政,铸永安五銖钱,开盐场,允许私铸,关注民生,允许繁荣的文化政策,军事改革为高欢安心在晋阳对字文泰作战稳定后方,弥补高欢治国不足,整顿內政,吏治改革,使东魏国力恢復上升,至在他死前达到顶峰。二十六岁,平侯景之乱,寒山之战,颖川之战,又在晋阳掌军权,调天下兵支撑前线,擒裴宽,簫渊明,王思政,对內压制宗室、敲打勛贵、收拢兵权,解决高欢常年征战无暇顾及的內政顽疾;对外连败西魏、南梁强敌,逼降当世名將,横扫叛乱诸侯,让东魏国力达到顶峰,南北对峙之中始终占据绝对上风。这么忙脚不沾地,还能跑鄴城几天,天子莫走马,殴帝三拳,天子何故谋反,然后狗脚朕,还有时间去泡妞,妥妥的时间管理大师。
他一生无败绩,从政无短板,军政双全,年少登顶权力巔峰,二十九岁便走完了无数帝王一生都无法抵达的权位之路,只差最后一步禪让仪式,便可登基称帝,开创属於自己的王朝。
可天意无情,天妒英才。
他没有败给强敌,没有败给政敌,没有败给权谋算计,最终倒在了最不起眼的膳奴刀下。一生宏图未展,帝位咫尺而不得,毕生为北齐铺路,最终所有功业拱手让给隱忍多年的二弟高洋。生前万人敬畏,身后污名缠身,千年以来功被掩盖,过被放大,世人只传他风流跋扈、折辱帝王的軼事,却无人铭记他整顿乱世、安定中原的赫赫功绩。
少年成名,半生权倾天下;锋芒盖世,一朝身死功消。
他的一生,短到不足三十载,却惊艷整个南北朝乱世;烈到锋芒震压两代朝堂,最终却落得英年早逝、功过任由后人评说的悲凉结局。
这位爭议千古的传奇世子,常年往返鄴城、晋阳两都,身兼军政数职却始终游刃有余,其驭下之术、权谋之道、理政之能究竟藏有何等门道?史书中流传的风流軼事、构陷宗亲、当面羞辱孝静帝等传闻,几分是史实,几分是后世文人刻意抹黑附会?轰动南北、疑点重重的东柏堂刺杀案,究竟是兰京一人私怨復仇,还是朝堂勛贵、元魏残余势力联手布下的绝杀阴谋?
种种谜题,縈绕千年。总之传统观点与新观点交织,新观点史料黑了不少,史料矛盾,说是比较夸张不合逻辑,可能並不想篡位的形象,小说就不说了,感兴趣可以小眾的绿號档案里有(搜一下演义十四或三十附录也有),话不多说了,总之不管爭议也好,黑料也罢,不会影响我的热爱。
今日便以《北齐书·神武纪》《北齐书·文襄纪》《北史》《资治通鑑》官方正史典籍为根基,以《大魏权臣高澄传》《后三国演义上部》为基础二创最终修改版
北魏正光二年,塞北怀朔镇,漫天风雪席捲茫茫荒原,一声清亮婴啼刺破万古沉寂,一代爭议权臣、北齐真正奠基人波澜壮阔又悲剧收场的一生,就此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