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答道:“不行,我得做饭做菜。”

“这么些女老师还用得著你?过来,彆扭扭捏捏的了。”

刘丽华推了一下张建勛,说:“去吧,没看他都让蛋憋得脸通红吗?”

张建勛转头对几位女老师说:“我买的都是现成的,就改改刀。另外几样也好拔拉,都是蒜苔啦木耳啦尖椒椒啥的省事的玩意。那就辛苦你们了,那个,诗云,你多干点,谁让你年轻呢。”

张建勛说完,就坐到牌桌旁。只几分钟,这屋里就响起了洗牌抓牌的声音,小鸡二条么饼的报牌声也此起彼伏。閒余的四个女老师也没閒著,都站在旁边看热闹。

刚过十二点,几位观战的女老师都到外屋择菜洗菜切菜。只一会工夫,四个凉菜都码放到盘子里,摆在张建平时吃饭用的桌子上,青菜也已洗净切好好,专等著下锅翻炒。这时沈春红过来问王清会:

“啥时候炒菜?你说了算。”

王清会捏著一张牌回道:“等我们掉完风打到第三圈时,你们就动手。”

掉过风打到第三圈时,外屋的锅灶响了,油香肉香便瀰漫在这两间房內。不需要多长时间,四个热菜便炒完。

“吃饭了——”沈春红喊。

“还有两把牌。”王清会答。

当战事结束后,张建勛把麻將垫的四角拢起包住麻將再放到炕上。几位女老师把菜品一样一样的地到桌子上,王清会则抻长著脖子用手指点著,口中念念有词:

“猪手、猪耳朵、猪头肉、干豆腐丝、木耳炒肉、尖椒炒肉、蒜苔炒肉、鲜蘑炒肉,四凉四热,太丰盛了。建勛,你好客气哟。”

他说完,用手指拈起一片猪头肉放进嘴里。

等大家都落座后,张建勛给王清会和付学斌斟满了酒,给自己也给其他几位女老师分发了饮料后,说:

“今天略备薄酒酬谢各位老师,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我想过了,买的菜都是容易做的。我自己不会做什么,要是麻烦別人,我心里还过意不去。等以后有时间的,我准备鸡鱼款待大家。”

付学斌说:“这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今天大家齐聚在我这儿,显示了我们学校的团结友爱。为了这种精神,我们干一杯。”

张建勛说完喝了一大口饮料,其他几个也跟著喝了一口。那么,由现在开始,这和睦和谐的饮宴就展开了。

几位女老师不喝酒,她们就吃得很快。吃过饭后她们就到外面閒说话——

“建勛的屋子收拾的还挺利索呢,一点也不像跑腿子窝棚。”

“看看这小园儿种的还挺全呢,啥都有。”

“这黄瓜再搁几天就得下来。没扣膜,要是扣膜早吃到嘴了。”

“建勛这孩子,谁给他准错不了。”

“那你给建勛踅摸一个唄。”

“哎,西边的墙砌得真高,上都上不去。”

……

直到下午的四点,王清会和付学斌才从酒桌上下来,陪同的张建勛自然也下来了。见王清会付学斌从桌子上下来,周诗云就赶紧去收拣。当她要洗涮碗筷时,张建勛阻止了她:

“不用你刷碗,过一会儿我来。”

又待了一会儿后,王清会和付学斌打著酒嗝说他们得回去了。张建勛开车送他们,沈春红和周诗云则走著向东。在一个岔路口,周诗云回家,沈春红上线车的停靠站。

张建勛把他们逐一送回后,就返回叫收拾残局。他正洗碗时,沈春红髮来两则简讯说:

建勛,我让你在家预备除了为省俩钱外,还想闻闻你屋里的味道。进到你家里,我有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今天我是主力,她们打下手。我在忙乎时,觉得自己就是你的家庭主妇。

读完后,张建勛笑了,笑得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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