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还怕什么?”

“怕周诗云知道啊,她要知道该多伤心。”

“可是你们黄了,还在乎她伤心不伤心?”

“你不懂,这事说来话长。哎,政兴的人都认识我,政平的人也都认识我,往后出门真得注意。”

“那你说说,你和周诗云是怎么黄的。”

“以后我再告诉你吧,现在不能说,一想起她,我的心就麻乱乱的。”

嘴上这样应付,他却在心里暗想,与周诗云断绝关係的原因绝不能告诉扈会芳。这一方面是不能將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怕她宣扬出去;另一方面也是怕她有所顾忌,不再与自己往来。

“哦,你现在不说,我也不强求。”扈会芳说完这句话后,在张建勛的脸上啄了一口,又看了几秒,说,“我老早就觉得你对我有意思,你记不记得那个八万大宝的事?”

“当然记得,那一次该我抓牌了,我手快,一摸,正好是大宝八万。好像是上家岔牌了,我没抓起来。等上家打牌后我吃了一张,然后大宝就是你抓了。”

“对对对,那次我搂了个大宝。往后那牌可顺当了,把把我胡。”

“其实那天我不应该吃牌,就是给你留搂大宝的机会。也是八万好摸,一搭手就能知道。”

“那你后来怎么不打麻將啦?你打得那么好,看你码牌抓牌可滑溜了。”

“戒了,周诗云让我戒的。”

“你不知道,不能和你在一起打麻將,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海平升学办置那天我让你送客人,我就想等你回来后,咱俩好那个,可是你不干。”

“那现在不干上了嘛。哎,会芳,我要是不给你买手机,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说啥呢?我可不是奔著手机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哎,你和几个人交过?”

扈会芳眼睛现出不满的神色,只是一会儿,又吃吃笑道:“好多,割巴割巴得有一筐头子,我是个很烂的人。跟我这样的人,你不后悔吗?”

不知道扈会芳是自嘲还是实话实说,她在说话时完全没有忸怩和羞赧的表情。这反倒让张建勛无法应答,他思忖了一会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会芳,以后再不许和別人好,我把你买断。”

“真的吗?其实我也不是很乱的人,要不是徐波不能那个,我才不跟那些驴马烂子呢。”

“徐波在那干什么活?”

“听他说是抬预製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两个人在床上喁喁而谈,直到下午的三点多,他们才穿戴整齐到前面的小吃部吃了点东西。这天晚上扈会芳没有回去,她说要好好地在这儿和张建勛“骨碌”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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