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嘆了口气,拍了拍嬴川的肩膀:“那你小心点。把那帮王八蛋全宰了,替周二哥报仇。”

嬴川点头:“放心。”

晚上,嬴川去了师父魏宏家。

师娘听见嬴川的叫门声,开门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念叨著“长高了”。

嬴川笑著把带回来的点心和茶叶递过去,师娘一边美滋滋地收下,一边念叨:

“你说你,刚给我们带回来两匹绸缎,又带这些来。师娘都不好意思了,你在华山派中能挣多少月钱?”

这……师娘这话把嬴川给问住了。

他在华山派里包吃包住,但並没有收入,买绸缎的钱是问沈海棠借的。

毕竟他救了沈万顺的命,借沈家的银子花花,心里也不亏欠。

“够花!够花!”嬴川挠了挠头,尷尬回答。

师父魏宏坐在枣树下,手里端著茶壶,看著这场景,脸上全是笑。

嬴川上前给师父斟了茶,又给师娘斟了一杯。三个人坐在树下,说了会话。

师娘问起华山的事,嬴川一五一十说了,只拣好的讲。

魏宏念叨:“岳掌门是武学大家,你能拜在他门下,是你的福气。你在华山,要谦虚谨慎,敬重师长,友爱同门。”

嬴川感觉自己又被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

晚饭时,师徒二人小酌了几杯。

酒过半巡,魏宏由衷感慨:“你如今拜入华山,得岳掌门悉心教导,转眼已是名门弟子,却还记掛著我这个跑江湖的粗陋师父,送礼探望,实在难得。”

嬴川放下酒杯,郑重讲道:“岳师父传我內功剑法,是授业恩师;可若没有魏师父您传我刀法,当初在褒斜道上弟子遇见土匪早就没命了,怕此时已成为路边白骨。

魏师父是弟子的启蒙恩师,一生都不会变。

往后弟子在江湖站稳脚跟,便接您二老安稳度日,不必再奔波劳碌,弟子给你们二位养老。”

短短几句话说得魏宏心头滚烫,眼眶微微发热。他举起酒杯:“说什么傻话。你好好练功,將来有出息,就是给我长脸了。”

师娘在旁边抹眼睛:“你这孩子,说得人心里酸酸的。”

一顿家常饭,三人敘说旧事,温馨满满。

用过晚饭后,从魏宏家出来,天已经黑了。嬴川回到自家老屋前。

土坯房还在,院门没锁,推开吱呀一声响。

院子里空荡荡的,地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草。往日拉货的老骡子,早前便託付给孙铁柱饲养,帮著孙家拉活。

他推开堂屋的门,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

他伸手摸了摸桌子,一层灰。

木板床硬邦邦的,但他躺著,觉得踏实。

这间老屋是他爹留给他的,后来爹娘没了,他一个人撑著,赶骡子、运货、过日子。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周二哥的脸。那个老实巴交的骡马客,笑起来憨憨的。

嬴川攥紧了拳头。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高武从觉醒异能开始

佚名

从铬龙开始

佚名

吸血鬼不吸血,文化入侵什么鬼!

佚名

我在永夜当领主

佚名

废土法典

佚名

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