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人赌约
第二天,一大早时分,黄枫谷眾人已经在李师祖的带领下於山顶规矩的排成队列等待其他各派人员的到来。
韩立此时却有点心烦意乱,原来不知是否凑巧,在安排站立次序的时候,那位陈师姐正好站在了他的右手侧,其身上的那种熟悉的女人体香味,不时钻入他的鼻孔里,让他有些想入非非,似乎又回到了那极其香艷的一夜。
为了掩饰脸上的不自然,无奈之下,韩立低起了头,装成了局促不安的样子,可心里却大肆抱怨起自己没出息,只不过是个漂亮点的女人而已,竟能让他如此的失態!而排在后方的吴风此时看到韩立略显紧张侷促的样子,心里却冷笑了一声会错了意,“哼!这个韩师弟最后时刻终於还是保持不住往日的平静了,看来终究也还是没有做到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状態,那就且看试炼之中到底谁高谁下把!”
就在此时,人群中发生了一阵骚乱,原来是一道闪烁著星光点点的白色虹桥从远处天边显现出来,快速飞驰了过来。很快,白色虹桥上的一排排身穿灰色道袍,手拿拂尘的道士模样修士出现在了眾人眼前。为首的一位中年道士朗声道,“没想到这次又是李施主带队,数年不见,贫道浮云子有礼了!”
“哼!又是你这清虚门的牛鼻子!”黄枫谷的这位李师祖仿佛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歷一般,没好气的回应道。
“哈哈,李施主可太过小气了吧!上次不过是小赌一场赔给贫道一块精铁而已,何必耿耿於怀?”那位浮云子道士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双手一拱,语气突然一转,“这次贫道可是又带来了极为稀有之物,李施主要是能贏了去绝对能弥补损失了。”
“不赌,绝对不赌了!”李师祖把头摇跟拨楞鼓一样一口回绝。
“呦,李施主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高了?连这枚血线蛟內丹都看不上了吗?”道士故意做出惊愕模样,隨后手中一闪多出了一枚白白的,布满了血丝的圆球,充满诱惑之意的说道,“有了这枚结丹期的血线蛟內丹,想必李施主的那只银甲角蟒服下后突破筑基后期指日可待,以后就是突破结丹期也未必没有机会呀!怎么样?莫非李施主对於贵谷弟子如此没有信心?”
“哼!你这个牛鼻子別想激將我!”李师祖自从道士掏出了那枚內丹之后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表现出了极度渴望之意。
“既然你这牛鼻子连我当年寻找了数十年都未能获得的血线蛟內丹也拿了出来,那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说罢,你又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李师祖略微犹豫后立刻在对於血线蛟內丹的渴望之下心一横问了出来。“哈哈,贫道若是侥倖获胜,希望施主在二十年內再炼製两块精铁给在下即可!”
“哼!想让我给你干苦力!”李师祖听后怒气冲冲的说著,但是最后仍然伸出了一只手掌,问道,“赌局还按上次的规矩?首先看谁家採集的灵药最多,其次看质量的好坏,最好看活著走出禁地的人数?”道士大喜,一边急忙说著“自然一切照旧!”一边急忙也伸出一只手掌准备与李师祖击掌將赌局锁定下来。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人影突兀的在二人当中闪现出来,伸出两只手掌与二人各击一掌。
李师祖和那位道士定睛一看,一个装扮古怪的蓝衫人出现在了二人中间,不由得哭丧著脸连忙躬身行礼道,“穹前辈!”这位蓝衫人双手一摆,笑嘻嘻说到,“什么前辈?我可不敢当,我只不过早些年进入结丹而已,怎么样?李化元道友,浮云子道友,你们这次的赌局,让我也来凑个热闹如何?”
李师祖和道士二人心中顿时叫苦不已,这位来自掩月宗的穹前辈数百年前就已经进入结丹期,目前早已是结丹巔峰状態,半只脚步入了元婴境界。或许是大限即將来临仍然没能完全结婴成功,这位穹前辈这些年脾气越发古怪起来,特別喜欢捉弄七派的结丹修士,让七派一眾结丹修士心中都气的牙痒痒,背后都以“穷老怪”称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