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靳柏寒看她的眼神,狂热而专注
不是2。
“我確实不知道。”舒影说,“翻牌的时候,公牌出了一张2,我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另一张,转牌又出了一张2,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
赵令城盯著她,“所以你別告诉我,你赌王来的?气运之女啊!?”
说出去谁信。
“我只是在算。”舒影说,“你在试探我,我也在试探你,你在读我,我也在读你,德州扑克也好,其他都好,一是运,二是命,三么,心理战啊大哥,澳城赌场没去过么?”
她看著赵令城,耸了耸肩,“愿赌服输,乾儿子,今晚洗乾净记得来敬茶。”
在她们港城,认乾亲可是很重要的仪式,要写进族谱的。
叶临西没看明白,但她觉得嫂子太太太太帅了!
简直女王级別来得!!!
靳柏寒一瞬不瞬看著舒影,季为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你那一口牙花子收一收,知道你媳妇牛了。”
叶观南过了好久才拍掌大笑,“赵令城,叫乾妈啊,別输不起啊。”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都是一个圈的,赵令城输得这么稀碎,让人如何不痛快!
赵令城麵皮抽动,脸上青筋都在跳,本来还算英俊的五官,这会都显得有几分狰狞了。
舒影起身,掸了掸裙子,乖巧走到了靳柏寒面前,“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仰起头看著他。
靳柏寒喉结滚动,眸光灼热看著她。
孟青隔著人群看著靳柏寒的眼神,心里突突乱跳,她从来,从来没在靳柏寒的眼里,看过这样的眼神。
“嗯,很厉害,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今晚,我可靠你护著了。”
舒影也挺高兴的,平时她也就过年的时候上桌摸摸牌,因为从小跟著舒匡明去澳城两地奔波。
见过了太多亡命赌徒,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样子,睡在桥洞里,躺在花坛边上,纸醉金迷的酒店外头,多的是来这里想一夜暴富的人。
所以她虽然会算,会玩,但从不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爱好。
赵令城看出不对劲了,“你俩什么情况!?”
“叫声乾爹听听,狗儿子。”靳柏寒揽著舒影,挑衅道。
“靳柏寒,你阴老子。”
靳柏寒不屑道:“你赵令城什么时候值得我放在眼里了,钱,赶紧交,別玩不起。”
7个亿的美金他们不仅不用给,算上刚才赵令城自己倒贴的,那都得打给舒影才行。
叶观南甩了名片过去,“记得联繫我財务,给你乾妈孝敬钱。”
季为谦的人已经去把死狗一样的程瓚拖了出去了。
赵令城的人哪怕不甘心,也得眼睁睁看著程瓚被人带走。
赵令城下了功夫做的局,从盯上程瓚到程瓚下套,前后三个月。
本以为这次靳柏寒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下可好了,竟然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下一瞬,赵令城就接到了电话。
“城哥,老六他们的会所都被端了,说是查到了什么东西,你赶紧过来!”
赵令城掛了电话,盯著靳柏寒,“这事没完。”
靳柏寒不屑,“走。”
他揽著舒影,只感觉一道视线死死落在自己身上。
出了这档子事,赵令城当然没心思继续跟靳柏寒缠斗。
只是到了楼下刚准备上车,保鏢就脸色难看跑了过来,“赵公子,车轮胎都被人给卸了!”
赵令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让人再去找车。
靳柏寒跟舒影回家的路上,前面几辆车发生连环车祸,全部撞到了栏杆上,没有无辜群眾受伤。
赵令城坐在了马路牙子上,拿著毛巾捂著额头,血顺著额头流过了眼睛。
靳柏寒的车开过去的时候,他的视线死死跟隨。
靳柏寒收回了轻蔑的目光继续开车,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