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技惊四座!纳兰山被打脸!
挥毫泼墨写罢,沈知远只觉酣畅淋漓,自灵魂到身躯,都有种说不出的舒適快意之感!
赵明心看著场间那个被万眾瞩目的身影,他有些艷羡,又有些嫉妒!然而,他却是没有丝毫办法,在诗文一道上,赵明心有自知之明,他怕是一辈子追赶都难以望其项背!
沈三多与蒙武二者,大眼瞪小眼,都被他们这位『唐兄』的磅礴诗作震撼得一动也不曾动了。
唐广文狂咽唾沫,努力消化著大侄子带给他的强烈衝击。
老爷子唐敖激动得一次又一次捋著頜下鬍鬚,间或生生扯下来几根,他疼得嘶嘶两声后,兀自下意识的继续捋著鬍子。
寒门於学春狂热的看著唐寅,那样子就像是个忠实的信徒在远远注视自己信仰的神祗!
另一边。
鲍照的鼻子都气歪了!
原本,他想著將唐寅这个死对头高高架起,看对方摔得有多惨,然而,哪成想,对方非但没有摔下来,反而装了个十成十!
《观沧海》!
特么的,这个来自乡下的泥腿子,是如何吟诵出如此大气磅礴诗篇的?
临场即兴诗文,什么时候能达到这般水准了?
在鲍照有些怀疑人生的时候,唐寅的声音响了起来,“纳兰先生,您觉得晚辈所作,还可入得您的法眼?”
此言一出,场间眾人的目光不由都聚焦在后者身上!
这与此前纳兰山吟诵了一篇诗文,点名唐寅时的情况何其相似?
只不过,现在却是反了过来,被誉为诗文鬼才的纳兰山,成了被围观的对象!
纳兰山脸色变换了好一阵,这才开口言道:“不得不说,《观沧海》这篇诗文,磅礴大气,浩瀚无边,是一篇难得的佳作!”
“如此绝妙诗文,想必唐寅小郎君此前磨礪过不知几许年头了吧?恰好碰到主考大人今日出题,这才吟诵而出。”
显然,他不相信这是对方临场即兴之作。
尷尬的评述了一番,纳兰山话题一转,不由道:“当下乃中秋时节,唐小郎君不准备来一首技惊四座的相关诗文么?”
这番言辞一出,场间不少人都蹙起了眉头。
大家虽然嘴上没说,但心中却是对这位『纳兰山』的感观下调了一截!
你身为诗坛前辈高人,被晚生比下去了,非但没有容人之量,反而硬是出题刁难,这著实有损『诗文鬼才』的身份!
谁人不知,『中秋诗文』最是难写?
古往今来,这个题材可以说都被写烂了,甚至,近几十年来,都没能诞生出哪怕一篇可圈可点之作!
而今,纳兰山却是当眾要唐寅即兴赋诗一首,这明显是难为甚至贬损后辈晚生之举!
这时候,鲍照又来了精神,“唐寅,刚刚你吟诵的《观沧海》肯定是提前作好的,根本算不得什么即兴发挥,现在,有本事你现场吟诵一篇中秋诗文,別说跟《观沧海》同一水准,便是降低两个档次,你能吟出来么?”
这种主动把脸伸过来让人打的品种,到底是个什么心理呢?
唐寅心中嘀咕一句,嘴上不由道:“若我写出来,你要自掛东南枝么?”
鲍照的脸颊扭曲了一下,不由恶狠狠道:“少说这些没用的,有本事你写,只要写出大家认可的『中秋诗文』,本少便赏你这泥腿子百两银钱又如何?”
听到银子,唐寅双眼不觉闪烁出金属质地的光泽,他向前方一眾大佬抱拳道:“各位师长,学生可以赚这个钱么?”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稷下学宫山长楚江秋便斩钉截铁道:“凭自己本事赚钱不寒磣,徒儿,你儘管与他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