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府兵鸣锣开道!一车秀才衣锦还乡!
这一晚,註定成了唐寅的个人秀!
一首《观沧海》,一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两者接连炸场之下,场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炸得神魂顛倒,难以自持!
由於这两首诗词的劲头太大,以致於到了第二天头晌,大家乘坐车马,回归清河县的路途之中,兀自沉浸其间。
“伯虎兄那首《观沧海》真是霸气啊!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嘖嘖,每每吟诵,都有一股大气磅礴之势,扑面而来!”
“海之诗文,竟是还可以如此写!”
“与《观沧海》相比,我觉得《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这首词,更加恢弘!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开篇两句,便是將尺度拉到天闕之上,当真令人心驰神往!”
唐广文咂嘴道:“我觉得『高处不胜寒』这句用得最妙!县试、府试、院试,我每每突破一个,达到更高层次,都担心就此止步,再无寸进!那种惶恐与不安,以『高处不胜寒』来描述,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寒门於学春接过话头,“此句確实妙极,我观伯虎兄在吟诵这句的时候,知府大人、两位山长、乃至主考大人都纷纷动容,料想,他们身居高位,最能体会到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吧!”
平日里高冷的赵明心,也难得的开口起来,“与『高处不胜寒』相比,我觉得最后两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当真是这首词的妙笔生花之句,或许,千百年后,岁月变迁,王朝更替之际,人们口口相传的佳句之中,仍旧有其身影!”
沈三多当即道:“致远兄所言不错,昨晚伯虎吟出这两句的时候,我只觉全身汗毛孔都炸开了,实在是太过传神,太过意境高远!”
隨之,他眉飞色舞道:“最后两句吟诵而出,那位『诗文鬼才』纳兰山,脸都绿了,那表情,嘖嘖,现在想来都舒爽得很啊!”
蒙武瞪著两个牛眼开口起来,“这什么『纳兰山』就是个纯纯的偽君子,表面上装大尾巴狼,暗地里给伯虎兄下绊子,他堂堂一个前辈人物,竟是给晚辈出了『中秋』这个几十年来都未曾有突破的至难题目,但谁曾想,伯虎兄吟诵出这首绝世名篇,狠狠打了他的脸!”
沈三多兴奋出声,“如果说纳兰山是偽君子的话,鲍照这货就是真小人了!昨晚他一直都在给伯虎兄製造麻烦,可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没有得逞,反而还输了足足一百两银子,痛快,真是痛快啊!”
“知府大人真是太帅了,伯虎兄吟诵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后,他当眾问鲍照『百两银子给伯虎,服不服气』,鲍照那脸色就跟便秘十天又吃了一斤巴豆般的精彩!”
寒门於学春目光灼灼道:“鲍照跟纳兰山都完了!隨著伯虎兄这两首绝世名篇流传於开来,他们註定要沦为被嘲讽的背景板!”
这时候,老爷子唐敖也开口起来,“阿寅,你拜的这位老师『楚江秋』著实没话说,昨晚一直都回护於你,其言行之间,著实將你当成了亲厚之人,此后去了『稷下学宫』,你尽可依仗於他!”
眾人也不由纷纷点头。
虽说他们与这位稷下学宫山长接触时间不长,但对方的一言一行,无不透露出其真诚务实之风,与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当真不可同日而语。
唐广文將车帘掀开一道缝隙,看著前呼后拥的一眾『府兵』,眉飞色舞道:“大侄子,你这位老师太到位了!他担心鲍家对你不利,便是出面与知府大人协商,生生派出了一队府兵护送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