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像是笼罩在漆黑的炭火里,看不见却能灼伤你。””

““这样的生活,对长生种而言还要持续將近千年的时光。她必须学会靠自己挨过去,而不是妄想任何人的救助。””

“丹枢悲悯,却也残忍地说。”

““可你不是也在帮她吗?”星问。”

““满怀嚮往倒也不是坏事。”丹枢微微一笑,而后话锋一转,“不过,谁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在那之前,她必须先像我一样,学会忍受黑暗。””

““我…丹枢姐姐…我能靠我自己,只有自己才靠得住……”小鱼也明白这个问题,坚定地点点头。””

““很好,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永远。”丹枢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像是在肯定,又像是在告诫自己一样。”

“只有靠自己吗?”

“那我又要在这场漫长的歌剧中,坚持多久呢,这场刑法,还要继续多久呢。”

华丽冰冷的房间里,芙寧娜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心却像是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

注视著天幕上的丹枢和小鱼,充盈的水元素让她的脸上一片湿润。

“不能妄想任何人的帮助,那旅行者呢,也不可以吗?”

“盛大的,近乎戏剧性的审判,究竟什么时候能到来呢?”

芙寧娜努力蜷缩著自己的身体,如果连將蒙德、璃月、稻妻和须弥搅的天翻地覆的旅行者,也无法带来那场审判。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能看到希望。

即便是仙舟人畏惧不已的魔阴身,终极有到来的那一天。

她却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演出,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真的,好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啊。

“和丹枢一起將小鱼送回家后,丹枢由衷地向星表示了感谢。”

““像我们这样的『天缺者』,年轻时免不了遭受欺辱,即使歷尽了苦难,坐上了丹士长的高位,也依然对很多事束手无策。””

““正因如此,在下才会对她说那些话…那些话在你听来一定很刺耳吧?可是,与她未来会遭遇的一切相比,在下那番话只能算是和风细雨。””

““没办法治好吗?仙舟没有义眼之类的技术吗?”星好奇地问,这种技术对仙舟来说,不算什么吧?”

“丹枢摇摇头,“长生种的身体状况是从出生开始就註定的。相貌妍丑,心智贤愚,身材高矮…这些全都自出生的那一刻被永久固定在了血肉基因之中。””

““许多在短生种处可以藉由机巧或手术弥补的缺陷,对仙舟人反而回天乏术。因为无论採用何种手段,植入何等机巧,我们的身躯都会復元回最初的模样。””

““我也曾不信邪,为自己装上过义眼。不过很快,被摘除的盲眼又再度生成原状,让我痛不欲生。””

““而从那以后,这重获光明的片刻,反而变成了……永久灼痛我的记忆。””

““对於长生种来说,『天缺』即是永恆的苦行,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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