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丹枫和丹恆你还是挺像的。”

星穹列车上,看著天幕的三月七忽然看向一旁的丹恆。

“嗯?”

丹恆疑惑。

只见三月七扬起灿烂的笑容,“毕竟丹恆也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心里会想很多,考虑很多,会把大家都放在心上,是个温柔的人呢。”

“不过,丹恆和丹枫也不太像。”

这时,吃著瓜的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过来,一边吐著瓜子一边说。

“丹枫只有一半的温柔,我们的丹恆,可是个外冷內热,彻彻底底的温柔小伙呢,对吧。”

说著,穹眨眨眼,將吃了一半的瓜递到丹恆嘴巴,吧唧吧唧,一边吃一边说。

“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口?”

看著吃的口水横流,红色的西瓜汁沾满了领口的穹,內心温柔的丹恆觉得,像丹枫一样心冷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与白露聊完,对方就先回丹鼎司了,两人来到显龙大雩殿下,便见景元还等在这里。”

“见状,丹恆脚步一顿,上前一步,开口道:“封印既成,我在仙舟上的事就暂告一段落了。””

“景元问:“你打算留在罗浮上吗?流放令已解除,短时间內龙师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这正是你重返故土的好机会。””

“听到这话,星不乐意了,赶忙站出来强调,“丹恆可是星穹列车的不动產。””

“景元笑了,“哈哈哈哈,我可没有要抢走丹恆的意思。””

“话虽如此,目光却一直落在丹恆的身上。”

“丹恆也斩钉截铁地说:“作为无名客,列车还在等著我。””

“听到这话,景元轻嘆一声,眼神复杂,有释怀,又失落,又悵然,也有一分欣喜,最终,点点头道:“嗯…那还真是可惜呀。””

“不过,將军的悵然,永远只在一瞬,下一刻,便见他跟个老年人一样,伸手挺腰,“违背医嘱,擅动筋骨,真是浑身不自在。我也是时候该躺下歇息了。””

““告辞了各位。””

“说著,便没事人一样,摆摆手,转身离去。”

“见景元离去,丹恆看著眼前与自己的样貌有著八分相似的雕塑,恍惚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海浪翻卷,海鸥振翅高飞,徐徐的海风吹著,四个身影笑著说出“乾杯~”,在这龙尊雕塑下举杯畅饮。”

“夕阳下,四人背对著一望无际的古海之水,手里捧著酒杯,神態各异。”

“景元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镜流神色平和,嘴角微翘,白髮的刃眼神繾綣,微笑注视著镜流身侧的一个狐人女子。”

“只见她身著与镜流类似的战斗服,两眼弯弯,脸颊带著一丝酒后的红晕,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宛如那海上夕阳一样,绚烂多彩。”

““应星,別皱著眉头啦。””

““饮月也是,多笑一笑嘛。””

“陌生地声音响起,清脆轻快,宛如屋檐下灵动的风铃声一样。”

“景元笑笑,“白珩,別难为他们了,这俩人还惦记著上次和镜流的胜负呢。””

“镜流也少见的眉眼含笑,“要再比一场吗?我很乐意哦。””

“这、这难道就是云上五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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