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芙蓉更是两眼一黑,仿佛听到了自己被这家黑店扣下时,佟湘玉那轻描淡写的一句。

“二十年快得很,弹指一挥间。”

大概在彦卿眼里,就是百年时间快得很,弹指一挥间了吧。

想到这里,郭芙蓉欲哭无泪。

“爹、娘,你们怎么还不来救我啊,我想回家。”

想著,她便泪眼朦朧,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直到一只柔软的手掌抚去她眼角的泪花,一个少女关切地看著她。

“娘?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回过神,看著身后那宽大的府邸,早已为人妇为人母,有了两个女儿的郭芙蓉神情恍惚。

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那间不大的客栈,喃喃道:“掌柜的说的对啊,二十年真的快得很,弹指一挥间啊。”

“这时,青鏃上前对丹恆说:“您来得不是时候,將军有要务在身,今天怕是见不著了。但他临行前留下了口信…””

“说著,青鏃看向一旁的镜流,小声询问:“丹恆先生,你可认得陛阶上的那人?””

““说不上认得,只是有些面熟,是將军的客人?”丹恆看了镜流一眼,摇摇头道。”

“青鏃有些意外,“哦,您记不得她了?这样啊…持明转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烟消云散了。””

“说著,她看向镜流,解释道:“这位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大人,与你的前世之身『饮月君』可是生死之交。不仅如此,她还是景元將军的…恩师。””

““据战事文牘记载,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数不胜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父狼,连高如山岳的器兽也挡不住她的一击,可谓是名噪一时的传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过去了。可惜,可惜,虽英雄如此,却也无法解脱魔阴。据说镜流大人最终神智狂乱、大开杀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无人能將其捉拿归案。但不知为何,她竟与某位偽装成行商的嫌犯一同来到罗浮,並宣称要自首伏罪……””

““条件是,在受审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鳞渊境与老朋友们再会一面——而更离谱的是,景元居然答应了!””

““他临行前交託我们的任务,便是陪同镜流,度过她在罗浮上的最后一日。你明白了吧,这其实不是『接待贵客』,而是『押送囚犯』——””

“说到这里,青鏃突然顿住语声,这时,丹恆敏锐察觉到周遭的空气冷了下来,一股说不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

“嘶?好强的压迫感,这个女人,这个气势,感觉比师父还要更加可怕?”

至东宫內,感受到这股气势,达达利亚瞳孔一缩,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腰间的神之眼,身上的邪眼都迸射出微弱的光芒。

水元素与雷元素在指尖流淌著,胸中迸射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要是能……要是能和这个女人打上一场,一定会很痛快吧。”

达达利亚心臟狂跳,战意勃发,若非知道自己无法冲入天幕,他甚至已经按耐不住,启动蠢蠢欲动的魔王武装,衝上天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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