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种道理,孩子是否明白,就一点,按照他们的经验走出来的路,真的就不苦了吗?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资质个性各不相同。

同样的菜园里长出来的菜都会有区別,又怎么能肯定,自己的经验,就一定对孩子有效。

“想玩就去玩吧。”

半晌,成龙摸了摸小玉的头。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微笑著说:“但还是不要妄想可以无限制的玩下去,有些道理我或许无法说得透彻。”

“但即便是玩耍,也是需要界限的,时间,空间,安全,等等,或许你会认为这是一种禁錮。”

“但这是我身为大人,必须要对你负责做出的一些安排,我只能保证,在这些限定范围內,儘可能的让你好好玩耍。”

“现在,去玩吧!”

““我能跑上一整天!”明明已经喘得不行了,星还嘴硬地说。”

“素裳翻了个白眼,“那你…很棒棒哦!但是,可不可以把嘴角的白沫咽回去先。””

“眼见被戳穿,星也不坚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说:“就没人隨身带个陷阱吗?””

“藿藿满头黑线,“这又不是打猎,伤到白露小姐该怎么办?””

“这时,桂乃芬眼前一亮,“等等,我有个法子!反过来试试如何?不去追逐白露小姐,而是等她自己跑过来!””

“素裳一脸懵,“小桂子你说什么胡话呢,这小龙人像是会自己冲我们跑过来的样子吗?””

“桂乃芬摆摆手解释道,“眼下的捉迷藏,让我想起小时候生活的那颗行星上,资源匱乏,想要吃点肉就得冒上巨大的危险,深入矿坑去狩猎一种叫浮鼬的动物。””

““浮鼬飞起来灵活的很,而且警觉,身手再好也很难抓住。””

““怎么突然开始讲故事了?那你们后来吃没吃上肉?”星好奇地问。”

“素裳无奈捂头,“又到了小桂子的童年故事模式了。””

“桂乃芬摆摆手,“別打岔,听我讲完。浮鼬的生態很特別,它会与一种叫鸣蜥的毒物共生在一处。外出觅食时,就让鸣蜥来保护自己的幼崽。””

““所以我们就去鸟窝里抓鸣蜥。那傢伙被抓住后,会用尖锐的叫声示警浮鼬回巢保护幼崽。不过这样一来,它也就落入了咱们手里。””

““聪明,但是有点残忍。”星评价道。”

“桂乃芬说:“生存竞爭是很公平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难事都愿意做。鸣蜥的鼓囊和眼球会喷出剧毒,很多小伙伴都是为了吃上一口肉,把命给搭进去了。””

““所以,听了半天,这故事和你说的法子有什么关係啊?”素裳问。”

“桂乃芬无奈,“我都讲得这么明白了!抓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自投罗网!””

“说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藿藿:“我还记得之前判官大人手里有个名叫『藏月瓠』的宝贝,能吸锁岁阳…呃,就是被我打碎的那个…不知还在不在?””

“藿藿点点头,“葫芦我確实隨身带著,但也得在岁阳靠得近时才能用上啊。””

“桂乃芬说:“要是你拿著藏月瓠在某个死角守株待兔,而剩下的人將白露小姐赶来这儿。””

““咱们抓住了白露小姐,那个岁阳就会现身落入我们的陷阱吗?岁阳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东西吗?”素裳问。”

““谁知道呢?浮烟不是说阿灼是小孩子心性吗?就试试看吧。”桂乃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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