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章 拖延
隨后阎惜娇眼眶变红,刚才是假哭,想著张文还能够像以前一样用花言巧语哄她一下。现在是真哭了,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宋押司是个好人。”张文远吶吶地道,毕竟是前身惹下的风流债,对方要是一上来撒泼倒是好办了,这种眼泪攻势確实不太好处理,反而麻烦一些。
“別提那黑三,长得黑矮,还不懂风情,不及三郎万分之一,偷走了奴家的心,现在却又要弃奴家於不顾,三郎当真如此绝情?”阎惜娇哽咽道。
“咱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宋押司待我不错,我確实不能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张文远硬著心肠说道,还不知道宋江什么时候上梁山,张文远可不想在县城里面和宋江打擂台。
“以前三郎可不是这么说的,奴家都不计较三郎和白小芸那狐媚子来往,三郎这段时间照看白小芸殫精竭虑,为了白小芸甚至不惜得罪曾家这等豪强,为何却待奴家如此薄情,定是白小芸那贱人给三郎灌了迷魂汤,如家这便找她理论去……”说著阎惜娇掩面啜泣而走。
好嘛,阎惜娇来之前还打探好了消息,竟然还爭风吃醋了。
两个大户人家的外室为了他开撕,这都是些什么事?张文远摸了摸脑袋,按照前身的记忆,这事吧也不能全怪阎惜娇,宋朝的风气是比较开放的,三从四德还没有后面那么固化。
当初阎婆一家原本是东京人士,因为开罪了本地士绅,远道前来山东投奔亲戚未果,流落到鄆城县,家资耗尽,阎公心力交瘁病死。结果阎婆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正好路上拦了宋江,见其衣著不凡,便拦住其哭诉无钱葬夫。宋江一直有著乐善好施的名声。当下写了条子给棺材铺,送一口棺材,另给十两银子办丧事。
事后阎婆去谢宋江,见他单身无妻,便想把女儿给他做外室,报答援应之恩。
她託了媒婆去说合,宋江一开始推辞,架不住媒婆巧嘴攛掇,也便同意了下来。
后来宋江在县西巷买了一所小楼,置办家什,让阎婆母女住进去。
阎惜娇虽然长得美艷动人,但宋江平时公事繁忙,又不好女色,去找阎惜娇次数极少。
阎惜娇现在都不到二十岁,放在张文远穿越之前,也就刚进大学的年纪。算是正青春活力的时候,原本给宋江当外室只是出於报恩,父母之命,再加上生活艰难,结果却是在守活寡。
后来再碰到了长得剑眉星目,年轻英俊,还谈吐风趣,甜言蜜语的张文远,都不用怎么撩拨,便郎情妾意,天雷勾地火的搅在一起了。
两人相处的过程中,面对张文远这个情场浪子,阎惜娇是包吃包住还倒贴,付出良多,一颗心也都系在了张文远身上。
头疼归头疼,事情还是要处理的。宋江最在乎名声,这件事情因他而起,哪怕张文远原本是想著和阎惜娇切割,真要是闹大了,別人知道宋江的外室因为张文远跟其他人爭风吃醋,相互开撕。
最后宋江多半会將这件事情算到张文远头上。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张文远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不能闹开,反正宋江最后还是要上梁山的,暂时能拖就拖吧。
“惜娇且住!”没等阎惜娇跑出多远,张文远快步追出一段距离叫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