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章 公堂的爭执
主要是双方的利益诉求不一样,何涛作为济州府城那边过来的,州府內发生这种大案,他作为缉捕使臣,是直接负责这种案子的。
但是现在案子破了,跟他没什么关係,自然急著亲自带队去將晁盖几人抓捕,对知府大人那边才能有些交代,至少显得他不是那么无能。
至於鄆城县这边的安危和利益,对何涛自然没那么紧要。
但鄆城县已经將案子破了,人手上还出现了一定的伤亡,考虑到黄泥岗出现的劫匪人数甚至已经完全威胁到了鄆城县,时文彬,刁一斗几人已经没有了破案的压力,足够对上面交代过去,甚至还有一定功劳,自然就想著求稳。
不过这些人求稳就算了,把他拉过来干什么?
“劫匪装具精良,人数眾多,而且广布耳目,让人防不胜防。此次案情已经水落石出,府尹大人那边足够和蔡太师交差,此时当稳妥起见,不宜再节外生枝,万一县城失於贼手,如此祸事你我更是担待不起。”时文彬抚须道,“本官已经將详情凛告知府大人,想必正在调集人马,何观察不必过於心急。”
“罢了。既然时大人已经有了安排,小人只能听命行事。”
何涛不甘的拱手道,作为州府那边的缉捕使臣,他也只是一个吏员,跟朱仝雷横的身份差不多,只是级別上高一点,但並无官身,要不是有府衙下的公文,可没有这种底气跟时文彬爭执。
“何观察远道而来,宋押司你带何观察,还有州府来的公差去好生安顿,切莫慢带著他们。”
“是,大人!”宋江带著何涛等人离开公堂。
“文远,昨天大牢的事你应该已经知晓了吧?”等何涛离开之后,时文彬让刁一斗,许匡义等人各行其是,將张文远叫到了后衙。
“不知相公招小人前来所为何事。”张文远拱手问道。
时文彬屏退左右吏役,独留张文远在侧,端起清茶抿了一口,“昨夜大牢的事,文远可曾听说?”
“听朱都头说了一些,有人在大牢毒死了三个贼人!”
“没想到这些贼子如此大胆,更没想到他们手眼通天,竟然已经渗透到县衙,贼人数量远超预计,文远觉得现在的县城可还安全?”时文彬问道。
“县城兵精粮足,又有城墙之险,有小人和朱都头他们在,必然能够保县城不失,还请大人宽心。”张文远说道,“有两个都头麾下马步军近百人,加上些许衙役,便是对方来上数百上千人,也难以夺城。”
“对於文远,老夫还是放心的。”时文彬微微頷首,话锋一转,道出正事。
“鄆城地界水陆交错,西临梁山,河道四通八达,向来是盗匪覬覦之地。旧制唯有县尉司、东西两都头守城治市,乡间百里、河道渡口全无专职守军巡检。
济州巡检寨远在州府,往来驰援迟缓,以致乡中劫案频发、治安不寧。这次滋生出生辰纲大案,更有上百劫匪在黄泥岗拦截官差,此风断不可长,若是任其气焰囂张下去,恐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