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同学敲门

“不过，这事不能急，我现在实力还不行，不能贸然暴露自己的能力，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杜渐谨慎地想。

......

“咚咚，咚咚。”

夜里，杜渐被敲门声惊醒。

他醒来的一瞬间，便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枕头边的消防斧，眼神愣了两秒，隨后让波波发动侦察。

很快，波波反馈回画面，门外是瘦得皮包骨的女人。

“有人在吗？好心人，给点吃的吧，就一口，求求你，我快饿死了，呜呜......”虚弱的声音，像风中残烛。

杜渐躺在床上不动，神色默然，似乎早就习惯。

自食物危机爆发以来，公寓里出现了“砸门帮”，“打野派”，“强盗帮”，“丐帮”......各种五花八门，都是为了求食。

其中“打野派”最极端，完全就是作死，而“丐帮”则整日挨家挨户乞討，或者寄希望於那些被砸开的门后，有搜剩下的残羹。

但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谁会施捨呢？毫无疑问，“丐帮”是公寓的最底层。

杜渐敢保证，用不了几天，这个女人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某个角落，要么饿死，要么被变异生物杀死。

敲门声与哀求声持续了一会儿，女人离开了，步履蹣跚地又走向下一个房间，继续敲门哀求。

杜渐一时也睡不著，就让波波一直跟著监视，直到女人走到了一个房门被砸开的房间门口。只见她停了片刻，似乎在犹豫，然后慢慢走了进去。

下一刻，惨叫骤然爆发，几只变异壁虎跳到了她的身上！

“唉。”杜渐嘆了口气，让波波收回了探测。

他抱著消防斧，转身面向衣柜，那里面，是堆了大半个柜子的各种物资，让人安心。

迷迷糊糊间，又是一阵敲门声。

杜渐再次被惊醒，看了下手錶，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天已经微亮。

“妈的，能不能消停些。”他低骂了声，继续让吊在窗帘上的小蝙蝠侦察。

这次，门外竟是个他认识的女人。

“又是她？张小婷？”杜渐神色有些复杂。

上次她来找我，是什么时候来著？

杜渐翻出日记本，找到记录。

【6月28日：

今天张小婷来敲门，想跟我借吃的。她是我高中同学，灾难前偶遇，我才知道她也住在这个公寓。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我们一起喝了咖啡，她说我变帅了许多，试问谁不知道？她还很热情，一直用脚尖点我的腿，让我有些害怕。

今天我没借粮给她，很抱歉。】

【7月15日：

张小婷又来借粮了，她瘦了很多，挺可怜，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自己的食物也不多了，我也在挣扎求活啊。

抱歉。】

而今天，是第三次了。

“杜渐，你在吗？我是张小婷，求你开开门好吗？”张小婷虚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杜渐看著天花板，沉默不语。

敲门声继续响著，虽然很轻，但很执著，张小婷不停在门外低声哀求。

杜渐嘆了口气，起身拿了点东西，走到门后。

他打开门，只见张小婷站在门外，穿著清凉得有些暴露，还化了妆。她又瘦了很多，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勾人，透著卑微与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