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掐尿了
脸色通红,微微抽搐著。
杜渐面无表情,心中没有一丝同情。
过了好一会儿,刘萱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长吸气声,然后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杜渐蹲下来,双眼猩红,追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卖我?”
“我,咳,我没有,究竟怎么了?”刘萱艰难道。
“黑皮把我的房砸了,还躲在里面想偷袭我!”
“什么?这不关我的事啊,我真不知道。”刘萱脸色难看。
“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出卖了你,我是不是看上去很好骗?老实人好欺负?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
“不是,咳咳,我,我是的確想过,你如果把我踢了,我就告诉黑皮,但我只是想想,真的没有告诉他。”刘萱语气虚弱,脸色因缺氧,呈现出病態的潮红。
杜渐仔细盯著她的眼睛,感觉不太像说谎,他强压著愤怒,心中迅速思索。
细细一想,这件事看起来很奇怪。
“如果是刘萱出卖的我,那么如果我是黑皮,定然会选择更加稳妥的方式伏击,而不是先去砸门,这有点说不通。”
“之前来找刘萱的时候,有个傢伙在门后偷窥,难道是他通风报信?可还是说不通,黑皮不应该先去砸门啊。”
“难道黑皮是碰巧砸了我的门?不,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真是扑朔迷离啊。
杜渐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黑皮这么做的动机。
最后只能归结为黑皮老谋深算,这么做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深意。
事情非常复杂,杜渐也不知道刘萱说的话真假,但鑑於她之前的表现,还是把她列为重要嫌疑人。
就算她没有告密,但她自己也承认有告密的打算,这叫犯罪未遂,也很可恶。
“现在我跟黑皮已经不死不休了,你打算怎么做?”杜渐道。
“我之前说过,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我自然帮你。”刘萱道。
“可是我刚才差点把你掐死,你不记恨?”杜渐冷笑。
“没事,我能理解,相比较你,我更加不能接受黑皮,他不仅是个舔狗,还有变態的控制欲。”刘萱说著,似乎缓过来了,又恢復了点那种冷淡的神態。
“他虽然现在一副舔狗样,但我相信一旦他失去耐心,绝对会对我做出可怕的事。”
她撑著坐了起来,忽然感觉到裤襠的湿热,低头一看,脸色变得十分僵硬。
“没事,你不用觉得羞耻,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换我也会尿的。”杜渐有些过意不去道。
刘萱脸上羞愤一闪而过,她刚才都不知道自己尿了,她想强调一下自己不是嚇尿的,的確是被掐窒息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
好在杜渐並未就此继续发表意见。
“这样,你现在就老实待在家里,黑皮如果来找你,你就说是我强迫你合作的,现在也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其他什么都別说。等我有计划时,我会来通知你,知道吗?”杜渐道。
“行。”刘萱咬牙点头。
杜渐自然不会完全相信刘萱,这么说只是暂时稳住她,后面是否还能合作,那要看她的表现了。
离开十六楼后,他再次回到通往十四楼的楼梯拐角,在楼梯坐了下来,让波波探测家中情况。
他看到,黑皮等人一开始在埋伏著,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开始吃他的东西,喝他的饮料和水。
吃饱喝足后,又继续伏击,又过了大半个小时。
然后他们终於失去耐心,用袋子把他柜子里的东西一袋袋的装了起来,袋子不够,就用床单包裹。直到將他的珍藏搬得差不多空了,每个人都背著沉重的东西,才出门离开。
一个个的,喜笑顏开,嘴都咧到了耳根。
波波悄无声息跟著,直到確保他们完全离开,向走廊另一边的楼梯走去,上了楼,杜渐深吸口气,从黑暗中走出。
回到家中,衣柜基本空了,地上一片狼藉。
散落著各种食物的包装,空的瓶子。
他俯下身,捡起一个拆开的包装袋,这里面原本是一只盐水老鹅,是他珍藏已久,为自己即將到来的生日准备的。
“我的鹅......好,好得很。”杜渐咬著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