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呈给老夫看看。”付掌门神色微动,唤过秦铸。

秦铸恭敬地將玉简双手奉上后,退回到靠近宋师叔的地方。

付掌门將神识沉入玉简中片刻后,看了眼吴管事,隨手將玉简递给那位俞堂主。

待屋內几人依次查看后,看向吴管事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复杂之色。

还未看过这枚玉简的吴管事,见状心中一凛,起身从杨管事手中劈手夺过玉简。

一脸怀疑之色地將神识沉入其中。

“王八蛋!你敢阴老夫!”片刻后,吴管事勃然暴怒。

话音未落,身形骤起!

一道强烈的金色剑芒,就朝著秦铸劈来。

秦铸未及反应,宋师叔已挡在了他的身前。

“噹——”

一声金铁交击的鸣响传出,一口红芒长刀,与金色剑芒撞在了一起。

一股勃然爆发的灵力衝击,快速向四周散开,眾人的衣襟都被吹得猎猎作响。

屋內其余眾人虽说神色各异,但仍不动如山地坐在原位。

只有隱藏了修为的秦铸,放任自己被衝击地后退了十好几步。

这时,付掌门眼神略一示意,那位俞堂主身形骤然消失。

只是闪了一下,一柄散发著凛冽寒意的乌金短剑,已架到了正在操控金色剑芒的吴管事脖子上。

吴管事身形一顿,金色剑芒骤然消失。

“吴师弟,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看到情势已定,付掌门淡淡地说道,“当眾袭杀弟子同门,按下院门规,这可是重罪啊!”

吴管事嘴角哆嗦了一下,並未说些什么,只是怨毒地瞥了秦铸和宋师叔一眼,又看向了陶监事。

但那位陶监事也只是神色微动,却並未有任何反应。

“陶监事,此事老夫是依下院门规处置,还是……”付掌门似笑非笑地看著陶监事,並未將话讲完。

“吴管事是下院之人,此事是下院之事,如何处置,付掌门自行做主便是,何必来问老夫?”陶监事端起灵茶,轻呷了一口,语气平淡至极。

秦铸心中一声冷笑,看来这位吴管事,也不过是一枚可以隨意丟弃的棋子罢了。

“好。”付掌门点了点头,转向秦铸,“秦师侄,你可以走了。”

“弟子遵命!”秦铸躬身施礼,应了一声。

出门前看到宋师叔对著他微微点了点头,秦铸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退出了公房。

仍旧守在门口的向平,看到秦铸毫髮未损地出来,长长鬆了口气,凑了过来。

“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向平急切地问道,“你和师父这几天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这事儿,若无师叔允准,在下可半个字都不敢乱说,”秦铸无奈地苦笑了下,“师兄要不还是问师叔吧?”

“切!你都不说,师父更不会说了,”向平有些不忿地说道,“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多谢向师兄关心。”秦铸心中一阵感动,对著向平深施了一礼。

隨即二人相视一笑,向阁中走去。

既然风波已过,仍需砥礪前行。

秦铸心里暗暗盘算著接下来的修炼和工作,若兰仙子留给他的玉简,也得帮忙留心下。

这个人情,他得还。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苟在两界果位修仙

佚名

美漫:我,祖国人,想干嘛就干嘛

佚名

这个美食家以时间为食

佚名

洪荒:重生金乌,吾以星辰证道

佚名

红楼:我是琏二爷

佚名

1898:从华工到美洲教父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