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形的大手顺势转移阵地,在那挺翘的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

艾琳浑身一颤,面红耳赤:“你……你想干什么,我都说了要去盥洗室!”

“呵呵,上盥洗室?”

李昂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不用去了,我这个人不太识字,你得留下来,一个词一个词地教我。”

“那我……我要是尿了怎么办?”艾琳又羞又怒。

李昂用下巴指了指光洁的地板:“尿那就行。”

“我不会看的,待会儿让女僕收拾一下就好。”

艾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一个高贵的子爵夫人,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当著他的面……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道:“你……无耻!下流!”

李昂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这女人以为自己识字只认识半桶水。

並且,贵族们写点信总是晦涩难懂,恨不得把所有生僻字,各种比喻全部使上才罢休。

她大概是想在信里用那些生僻的贵族语句夹带私货,传递消息。

天真。

这就让你亲自张开嘴……

说出你有没有夹带私活!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將艾琳强行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拿起那封信。

“来,夫人,教教我,就当我是你的一个笨学生。”

李昂的手很自然地环著她的纤腰,將信纸凑到两人面前:“这个词,『laube mélancolique』,什么意思?”

艾琳的身体僵著,屈辱地解释:“是……忧鬱的黎明。”

“是吗?”

李昂的手忽然不老实起来,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那个,老师老师,您好像说错了呢~。”

“我怎么记得,在某些古老的诗歌里,这个词组,还有『终將逝去的欢愉』这层意思呢?”

他的指尖一路向下,稳稳停在了某个神秘地带的边缘。

艾琳的呼吸瞬间停滯,脚趾在凉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躥上了后脑勺。

她面色緋红,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是……是的,可以这么理解,是用来暗示……我在这里过得並不开心。”

“嗯,不错。”

李昂满意地点点头,手却没有收回来的意思:“这个词我认识,就是故意考考你,下一个。”

……你妈!

艾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消气消气,这不过是寻常的考验罢了。

这男人,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然后用最羞辱的方式,逼她就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每当李昂指出一个可疑的词汇,艾琳试图矇混过关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就会用各种方式『提醒』她。

到最后,艾琳眼神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差点变成一个水做的人儿。

几乎是凭著最后一丝意志力,才坚持著將信里的所有暗语都解释清楚。

“嗯,写得不错。”李昂终於看完了信,隨手递给她,“可以寄出去了。”

艾琳接过信,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无力。

她又失败了。

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不对,这次自己並没有夹带私货,他扑了个空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这是……这是彻彻底底地大胜利口牙!

……

中午时分,落日城最大的粮仓外。

两个穿著普通市民衣服的男人,避开了巡逻卫兵的视线,绕著高大的粮仓转了好几圈。

“就是这里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他的左手少了一截小指,伤口已经结痂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的。

“嗯。”

另一人点头,朝粮仓的方向努了努嘴:“烧了这些粮食,年底那帮畜生打过来的时候,这座城很快就会陷落。”

“到时候,那个子爵……”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可是,这里戒备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断指的男人有些担忧,指了指粮仓门口那队精神抖擞的卫兵。

“没事。”同伴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个熟人在里面,今晚换岗的时候,可以去试试。”

“走,先回去准备火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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