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突然发现自己头顶和鬓角上的白发的。
我对着镜子，把头发一缕一缕地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我惊骇万分地看着那些在黑发中格外刺眼的白发，忽然感到自己咕咚一下掉进了漆黑的时光隧道，越滑越远，再也不能够回到人间……
白发是青春和美丽的敌人，是不是白发胜利了，青春和美丽就消亡了呢？
白发是在什么时候长出的呢？
是在哭泣的时候吗？
是在噩梦的时候吗？
抑或是在叹息的时候？
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好的去处，就在我们医院太平间对面楼顶，我常去那坐一会儿，安静极了。
我就坐在那想我内心许多的困惑，反思我已经度过的那些生活。
过了几天的一个周末儿子放学时我已经在家。
见他回来我一阵紧张，他却走过来交给我一张纸……他这次考试的成绩单。
我一声不吭接过来板着脸看，脸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是门门优秀。
这真的消了我最大一个心病，要知道儿子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我最怕的是因为那种事影响了他的学习，那可把他的前途都毁了。
这个世界上最无私、最忘我、最不求回报、最容易让人忽视的恐怕就是母爱了。
十月怀胎，从小宝宝在母亲肚子里的第一天起，做妈妈的就多了两份工作，怎么让宝宝心情好，怎么让他吸收更多的营养，于是妈妈开始买胎教的书、磁带。
开始看有关营养方面的书，开始有计划的补充营养，哪怕是自己不爱吃的，只为孩子好。
慢慢的妈妈的肚子逐渐隆起，行动不便，可是仍要每天坚持遛弯，只为宝宝能够吸收更多的新鲜空气，十月怀胎已满，妈妈已是憔悴不堪，经过无数个小时的折磨把精心培育十个月的宝宝带到了人世间，于是又是新一轮的培养开始了，妈妈在追求美丽，这时一般都会为了孩子放弃自己的初衷，开始给孩子喂母乳，因为母乳有营养，然后就是夜里无渐次的喂奶，换尿布，妈妈的睡眠开始逐渐的剥夺。
然后孩子会朝你笑了，你无比的兴奋，然后孩子会做着，会爬，会玩玩具，会咿呀的叫妈，会跌跌撞撞的蹒跚走路，于是你更加开心，然后大一点送幼儿园，送小学，你会心甘情愿的为孩子做一切，于是孩子慢慢的长大了。
曾经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成年男子在自己成了家以后，非常讨厌他的妈妈，这时他的妈妈以是六十多岁了，可是他竟然把他的妈妈背到了一个荒山里，妈妈在他的背上一路揪着树枝做着记号，儿子心里想，都把你送到这里了，你还想做记号回家，心里更是非常的厌恶妈妈。
谁知到了山里，把妈妈放下他要出山的时候，妈妈说：“我沿途做了记号，顺着记号出去，你就不会迷路了。”男人哭了，终于良心发现背起妈妈又走出了深山。
不管他的孩子怎样对待他，做妈妈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好。
我脸上尽量表现出和过去一样的神情，那是作为他母亲的骄傲和满意。
儿子聪乖的很，见此顺势过来贴着我的身子，我轻轻动了动没理他。
虽然我外表表现得坚强，但女人的柔弱，总是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只要一有机会，它们就汹涌澎湃。
中午吃什么？奖励。我对他说，尽量用着不喜不怒的语气。
我进了卧室换衣服，关上门，我在衣柜前翻了半天，找出一件斜纹的纯绵衬衣，正在想该配哪一条裙子，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我斜睨了一眼，是儿子进来了，没理他我只穿着内裤又继续找裙子，我现在已经没必要避他。
嗯，就这条米色的A字裙吧。
我把衣服拿出来放在床上，然后走出卧室到卫生间洗漱。
儿子跟了过来，看着我刷牙，洗脸，把头发盘起来，化妆，然后又跟回卧室，看着我把衣服换上，好几次，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们一起去了麦当劳。
和过去一样，我没有吃，只是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那些东西。
店里人很多很噪杂，我坐在那里，看着这曾经熟悉的场景，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我看的自己写的亲子日记里的一篇，那些好多年前记下的内容仿佛就在眼前：
“周日没有小朋友来我们家玩，于是带着小东去果园环岛公园玩了玩，天挺冷，他却玩得很开心。一不小心就到了中午，我说回家吧，他很听话，跟着我往回走。路过家乐福，他一眼看到了麦当劳的标志，高兴的叫起来：妈妈！麦当劳，我要吃。受感染我也想进去坐坐。
因为不想他吃太饱，中午回家吃饭，就只买了两个派派。坐下来他很开心，自己挑了一个绿豆派，给我一个菠萝派。自己打开盒子很会吃，大口的吃着。看我望着他，他停下来对我说妈妈你吃吧！”。我说你爱吃都留给你吧”。哎呀，你吃吧，那是你的。儿子这点就是好，一点不贪婪，只要他手上有一个，其他的都分给大家吃。很快他的派派吃完了，分给他吃我的菠萝派，他就小小的咬了一口。看到别人吃薯条，忍不住说了句妈妈我还想吃薯条”我说不要吃太多吧”他居然说妈妈，我吃饱了就不回家吃了”看他那么渴望，我只好去买了个小号的薯条。很快回来，他马上拿了一根，掰了一半自己吃，另一半给我：给，妈妈”，我真幸福呀！赶紧接过来吃了。和儿子在一起，现在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我越来越爱我的宝贝儿子！”
我眼睛模糊起来，赶紧把头扭过去，背着儿子悄悄掏出纸巾擦干净那些泪水。
真的想和他回到过去啊！
但已经不可能了。
周围一些人在看我，我知道大都是些男人。
他们大概很奇怪我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着儿子默默流泪吧。
我不属于那种特别漂亮的女人，周围很多人都说我像那个女记者张泉灵。
我本来不熟悉张泉灵，为此我真的开始留意我并且深深地喜欢上了那个知性的女人。
我一看我的节目就能被我所吸引，我那削剪的短发，非常好看的五官，和谐的职业装，看上去很清爽很舒服，秀美端庄，象泉水一般的灵气，笑起来很恬淡，象雨巷里走出来的丁香姑娘，然而举止却干练大方，我台风端庄大方，讲话清脆犀利，一点也不逊色于那些才华横溢的男记者。
我是一个才貌双全的优秀女性。
然而，我们看到的都是我的表面，有几个人知道我真正的生活呢？
就像我，这些男人在偷偷瞄我，在他们眼里我无疑是一个优雅端庄的女人，可谁又能真正知道我实际的生活呢。
如果有来生，如果可以自己选择的话，下辈子，我不会再做女人！
回到家里，刚锁上门，儿子就从后面搂住了我。
这让我再次回到现实。
刚从过去的回忆中还没清醒过来的我真的很难接受即将要发生的事。
妈……儿子在我耳边轻轻叫着我。
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体抖个不停。
妈……儿子叫着我开始胡乱亲我。
我一阵迷糊后终于挣扎起来，小东……你听妈妈说……我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我喘息着试图挣脱出来。
刚才去麦当劳前的镇定自若在此时此刻却荡然无存。
因为，我无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所以，不知不觉我又处于守势。
毕竟，我被他上过已经不止一次。
这让我无论如何不能一直保持高高在上的冷漠的样子。
(亲子日记：今天儿子幼儿园的同学们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妈妈是好还是不好的问题？儿子的态度十分坚决，他很认真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打人的妈妈，妈妈打我们，是因为我们犯了错误，只要我们不犯错误，妈妈是不会打我们的，要用打不打来衡量妈妈好不好我坚决不同意”。当老师把儿子的话告诉我的时候，我有了很多的感慨。别看儿子还这么小，可他的话却充满了对我这个做妈妈的一份特别的理解，他虽然不知不觉，却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教育课。 想想自己有时候生气时就打儿子真是应该好好检讨，难怪人们常说犯错误是孩子的权力，原来是我剥夺了儿子的权力。儿子曾经认真地跟我探讨，是不是只有打才能教育好孩子的问题，我根本不以为然，在我看来也许是儿子看电视找出的话题。前后联系起来，我才发现儿子开始长大了。)
儿子不理我，右手从我裙下伸进去直接伸到我内裤里摸我的屁股。
……小东我是你妈……我脸红耳赤，狼狈不堪，……听妈的话……你还小……这些事……我们……不能做……过去的……就算了……我们……不能再……
儿子的手狠狠地揉着我的屁股，再次把我用力搂住，他劲头一上来根本不会听我的。
他下面那只手没过多久就转到前面，摸到我两腿间那个地方。
(亲子日记：儿子现在在家对我的依恋到了极点。都到了不怎么玩玩具的程度了，整天就想跟着我，我坐在哪儿他就往我身上靠，在以前吃过饭以后他心情好，自己高高兴兴地在屋里跑来跑去或是拿着一个玩具玩，可是现在吃过饭让他自己去玩会儿，他根本就不动，反而是站在我两腿之间，哪儿也不肯去，有时就坐在我旁边的地上爬来爬去。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形成的，我还正想锻炼他的独立能力呢，谁想到他反而更加依恋我，要是出去玩了倒还好点，他自己玩半天也不管我，有时甚至看不到我也好像无所谓一样。但我想我带他出去玩的时间也不算少啊，每天上午下午都有出去，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家他怎么会这么粘着我，而且似乎非常想引起我的注意，要是我半天没看他没理他，他就开始不安哭闹，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这该怎么办才好？)
我身体快站不住了，颤抖地厉害，强作镇定地说：“小东，你都已经快是高中生了，妈妈永远是你妈妈，你快放手，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儿子根本不管不顾。
身体好像不属于我的，思想也是。
他开始时在下面胡乱地揪着我的阴毛，后来就把手指探了进去。
我身体都僵了，几乎要站不住。
……妈……儿子在我耳边低低的叫我。
《亲子日记：“过了一个忙碌的春节，刚想喘口气儿，婆婆住院了，紧接着儿子在新学期报到的那天下午，和小伙伴玩的时候，意外受伤了！真是祸不单行呀！当我闻讯赶到时，儿子看到我着急的样子，先哭着喊起来：妈妈，我不疼，你别哭！我蹲下看了一下儿子的脚心，那个惨烈的伤口让我一下子快晕过去了。怎么能不疼呢？我的眼泪一下子留了下来，我又疼又怕，六神无主了。儿子见我哭了，他更大声哭喊起来：妈妈，你别哭，我不疼！妈妈，你不要哭了！对不起，妈妈！我不听你的话，让你担心了……我的傻儿子呀，这时还想着对不起妈妈，妈妈咋能不疼呢？妈妈心里的疼比你的肉体疼更胜千倍万倍呀！打完破伤风针，终于结束了。回家的路上，儿子不住地问我：妈妈，我表现坚强吗？我答道：很坚强。儿子又接着追问：医生和陈老师也说我坚强，他们是哄我的，还是真的感到我很坚强？当然是真的坚强。也许是麻醉的作用，儿子在回家的路上渐渐地睡着了，渐渐平复心情的我爱怜地看着儿子还留着泪痕、稚气的脸庞，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 人家都说，妈妈是孩子的一片天，为孩子遮风挡雨。可是儿子呀，你才是妈妈头上的那片天，是妈妈每一天灿烂的天空！是妈妈一生的悠扬和希望！儿子呀，你一定要健康平安地长大！”》
我看着外面，这时候已是黄昏，天边夕阳西沉，红霞似火，夜晚即将来到。
我们是顶楼，外面马路上一点声音都不再能听到。
(亲子日记：“儿子今天整整11岁，上小学五年级。和儿子聊天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小小孩有时候也会风趣幽默，妙语连珠。
儿子刚上一年级时，班上有个叫张晗的女孩长得漂亮可爱且能歌善舞。一天放学后，儿子忽然对我说：“妈妈，我们班好几个男生对张晗产生爱情了。”我“噗”地一下笑出声来：“小破孩家，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儿子满不在乎地说：“不知道，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我问：“那你有吗？”儿子红着脸急急地辩解：“我哪有？我哪有？”后来，我怕儿子真的会“早早恋”，就教育他说：“儿子，你现在还小，喜欢一个人是正常的，是人之常情，但不是什么爱情，你想啊，你现在接触面多小，才认识几个人啊，等你长大了，什么样的女孩见不到啊。”儿子小声地嘟囔着说：“到那时候人家要把好的都挑走了怎么办？”有时，我也会逗他：“儿子，你长这么帅，学习又好，班上有喜欢你的女孩吗？”儿子说：“我哪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那有你喜欢的吗？”“没有。”“为什么？”“因为她们长得寒碜。”最喜欢的聊天方式是躺在床上，儿子就象一只温柔的小兽一样依偎在我的怀里。有时，我一只手搂着儿子，有时，儿子会象小时候那样双手捧着我的脸。每到这时，儿子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有妈妈真好。”然后小嘴就吻了过来。我亲亲他的小脸蛋：“儿子，妈妈也一样！”)
儿子见我不再怎么抵抗，就把我按在了后面的沙发上。
他手忙脚乱地把我裙子撩上去，然后扯下我的内裤，乳罩他脱不下来就把它推上去。
这是我第一次在真正清醒的情况下让儿子在我身上做这些。
经过了前面几次，我现在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