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修道大师兄(求收藏)
邻人问之,荀子答曰:“与长者不辩,此为礼也。”
出自《荀子游记》秦人赵固著。
“师父,这把既为人赋,有何玄妙?”
“杀人可得其术、禁錮其道、存续其法,平生道行尽归於你。
用以学术,便可推演术法,存储道韵。
用以求道,可感悟所杀存续之道法,省数十年苦功。”
赵固咽了咽口水,心中火热难耐。
不提杀人取道有多骇人听闻了,光是推演术法便是学术研究的利器啊。
“我在剑上加持了我的道,如遇强敌便可保你性命,或攻或守。
最重要的是,一旦发动为师便可转瞬即至。
还可监察与你,手持此器若不能固守本心便是大灾。”
赵固心中升起豪气,我们师徒联手便天下无敌,世间无礼者尽为我师徒二人资粮。
至人伸手从腰间的小包囊里拿出来了一卷竹简,包裹虽小书卷却大。
“此为《天下法术大解》,是为师当年劫了道国宝典和各学派典藏之后所修。
此后至今,仍不断收录术法。天下正法邪典,禁咒巧技皆存於此。”
赵固接过竹简,这卷古朴中透著霉味的古书,在赵固眼里正在搔首弄姿的挑逗他。
矜持是学者的修养,赵固把书卷掛在脖子上后如此想到。
至人又拿出一块令牌,上面刻著“赵固”两个字。
赵固接过来,发现令牌后面写著“修道大师兄”。
下面有行小字-魏文远之徒。
“此令可调动盟內一切人员和部门,凡受同盟管辖的势力必须服从持令者的一切命令。
拥有除我以外的最高权限,对处理同盟事务的三公也有制约权。”
在这你叫我赵固,我不挑你理。出了这,你该叫我什么?
“师父,给的有点太重了吧?给我的权力太大了吧?
弟子有些惶恐不安啊,恐成眾矢之的。”
“无碍,同盟本就是你我师徒的。再者你若为所欲为想必也活不了多久。”
“师父,会清理门户?”
“我收回道,修道士大概就和你自爆了,或许用的还是核聚变。”
“难怪要道凡不得见,轻生而重道果然可怕。”
见至人不再赐礼,赵固拜谢之后脱下外套丟进坑里。
勤勤恳恳又铲了半天土,才立出来一个坟包。
就在他想往墓碑上刻下“道生圣洁”赵固的时候。
至人拦下了他,亲手把无字碑插到了坟包前。
“等有一天你觉得自己死过一次了,再来这里刻下自己的名字吧。”
“弟子谨记。”
至人点点头,抬手点在赵固眉心。
数不清的修道常识和术法知识,涌入赵固脑海封存起来。
“我仍有要事在身,你也绝非闭门造车之人,我便把要教的存在你脑子里。
待你出去之后,会有人接应你的,等你觉得合適的时候就多出去歷练歷练。”
“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到师父?”
“给令牌上三炷香即可。”
至人抬手,泥土涌动变成一扇打开的大门,门內玄奥的符文闪烁。
“出去吧,把你今日接受的东西好好消化一下。”
“弟子遵命,师父您多保重。”
赵固踏入其中之后,大门轰然崩塌。
“500年了,又出来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李惮啊李惮,这人世啊,是在害怕什么吗?”
至人靠著大皇帝的墓碑坐下,自言自语。
隨手拿出两坛酒,一坛自己喝,一坛倒在地上。
酒液沁入地面,大皇帝的坟包不断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魏文远,你挡不住道凡归一的大势的。”
冷酷的声音从坟墓里传来,坟包的震动停止。
“怎么会呢?”
“呵,你以为你是谁?”
……
“我是修道大师兄,柳师弟为何还不来拜见我?”
赵固小人得志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