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魔都,太阳像死命要把人烤熟一样烘在头顶。

云璟澜庭小区门口,一把破遮阳伞歪歪扭扭地撑在保安亭旁,铁杆生锈,棚布一边塌着,像条泄气的内裤。

楚御靠在一把老旧的塑料躺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藏青制服敞到胸口,白净的胸膛和一小段人鱼线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锁骨慢慢滑进衬衫里,看着就有种黏腻的荷尔蒙味儿。

他戴着墨镜,嘴角叼着吸管,吸着一杯冰美式,保温杯旁边还泡着几颗枸杞——男人的欲望要压,腰子也得养。

“楚哥你这防晒棚,又塌成这副德行啦?”

一旁的外卖小哥停下车,汗水从黄色安全帽边缘滑下来,笑得肩膀直抖。

楚御抬起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语气吊儿郎当:

“环保工程了解一下,用的是快递纸箱搭的金字塔结构,省电又实用——要是塌了,那叫考验结构力学。”

话没说完——

头顶一阵“哗啦啦”,一整叠快递箱子精准地从上方塌了下来,狠狠砸在他刚用发胶定型好的鲻鱼头上。

“噗——”

纸箱里还夹着一根泡沫条,直接从他后颈滑进了衣服领口,凉得他倒吸一口气,身体一个哆嗦。

发胶糊成了浆糊,头发塌了,几缕发丝挂在墨镜上,整个人像从泡沫箱里钻出来的工地糗哥。

“哟,这造型不错,像刚从纸板房出土的遗迹。”

外卖小哥笑得差点从电动车上摔下来。

“你别说,楚哥这发型,还真有点纪念碑谷的意思。”

楚御掀开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皮肤被晒得泛着淡红,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样子,连狼狈都带点性感。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随手拿起保温杯灌了口冰美式,低声咕哝:“妈的,这片儿最会出汗的,除了我,就是楼上那位林婉儿了吧。”

“叮铃!”

外卖小哥的手机猛地响起,黄色软件的语音提示吓了他一跳。

“您的订单即将超时,请尽快送达!”

“哎哟我去——”

小哥一踩电门,风一样冲进小区深处,背影一晃一晃,跟屁股着了火似的。

楚御撑着躺椅慢悠悠地坐起身,摘了墨镜,一手拨了拨头发,发胶已经黏成了一坨,但好歹还能立起来一缕。

他刚要伸手去捡散落的快递,就听到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从马路那边传来,节奏清脆,踩得人心里一跳一跳的。

他下意识一抬头。

阳光正毒,一辆熟悉的白色卡罗拉缓缓停在小区门口。

楚御刚抬头,就见那辆熟悉的白色卡罗拉稳稳停住。

“咔哒”一声,车门打开,一只脚缓缓探了出来——

是女人的脚,踩着一双米色细高跟,脚背纤薄,骨节精致,五趾并拢,圆润紧致,像五瓣粉玉嵌在鞋头,裸粉色的甲油透着一股温婉中带欲的“熟骚”,干净得像邻家姐姐,却又叫人心痒难耐。

下一秒——

一条黑丝裹腿踩了出来,轻轻一顿,鞋跟落地那一刹,楚御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呼吸一滞。

那条腿线条极长,膝弯微弯的地方勒出浅浅红痕,丝袜绷紧处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光滑、弹嫩、带着勾魂摄魄的湿润感。

每迈出一步,黑丝轻弹肌肤,滑得摄魂,紧得销魂。

她步伐轻慢,一步,两步,缓缓迈出,两腿交叠处曲线若隐若现,阳光打下来,黑丝泛光,肉感逼人,小腿到大腿的弧线像弓,一绷一紧,楚御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呼吸都快要停住了。

林婉儿。

小区最出名的那位“温柔姐姐”单亲妈妈,身材火辣,性格却温得像水,连说话都轻声细语,平日路过他这岗亭,总是一句“楚御,辛苦啦”,软得他心头一酥。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奶白色衬衫配灰蓝包臀裙,衬衫勾勒出胸前那对极具分量的高耸曲线,布料因为汗水打湿,隐隐有点贴肉,胸前的乳沟被挤出一道深沟,连胸罩的蕾丝边都若隐若现。

她弯腰从副驾拿东西时,那双乳在胸前轻轻一荡,楚御只觉得自己裤裆猛地发紧。

裙子贴着她的屁股,那是标准的人妻肉感——不是纤瘦型的冷艳,而是那种肉感软弹、手感爆棚的熟风。

腰肢收得紧,屁股却圆得像能撑破布料似的,裙摆下缘包得死死的,大腿根部一阵一阵地吸附着丝袜,行走时轻轻颤着,骚得不动声色,撩得男人想犯罪。

她推开后门,车里跳出一个粉裙小姑娘,扎着双马尾,脸蛋红扑扑的。

“麻麻!”

声音软糯可爱,像果冻里塞了颗糖。

林婉儿转过身,笑着应了一句:“宝贝,慢点跑。”

楚御的目光却没法从她身上挪开。

她这一转身,胸前的衬衫随着动作一颤,布料被乳肉顶得轻轻一抖,整条乳沟在阳光里晃出一道细细的阴影。

楚御眼神一紧,喉咙咕咚一响,身下那玩意儿不争气地动了动。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这要真成我媳妇……光她走来走去,我都能硬死。”

林婉儿抱着孩子走近,发丝黏在脸侧,身上有种熟悉的洗衣液味儿,混合着体香等多种味道,令楚心里发狂。

“楚御,下午热成这样,没中暑吧?”

她语气带着笑,眼神又软又亮。

楚御压着欲火,嘴角一咧:“姐你这一身……是我中暑的主要原因。”

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轻笑摇头,没回话。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那条贴着臀沟的裙摆、汗透了的衬衫、以及无意间透出的胸型,已经快把一个男人逼疯了。

“麻麻,看那边有个娃娃!”

粉裙小女孩站在车门边,双马尾一晃一晃,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马路对面,声音软得像糖。

“瑶瑶,别——”

林婉儿刚喊了一声,那道粉色身影已经欢快地朝马路跑去。

正午的阳光毒辣,整个小区门口被晒得发白,地砖滚烫,空气像在冒烟。

林婉儿急得脸色都变了,连鞋都顾不上踩稳,一边护着裙子,一边飞快追了出去。

她这一跑,楚御眼前的画面,差点把他魂都勾出来。

那条包臀裙贴着她的屁股,一迈步就被肉感撑起,裙摆随动作一翘一翘,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在阳光下泛着微汗的光泽,丝料贴肉,每一步都透出滚烫的温度。

楚御目光死死盯着那对随着奔跑轻轻晃动的翘臀——肉不是松垮垮的,而是结实、饱满、弹性十足的人妻型,走一步晃三下,像专为男人眼睛打造的活体春药。

她的上身更绝。

白衬衫本就收身紧绷,加上阳光直晒,后背已经出了汗,布料紧贴肌肤,把整对乳房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那对胸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在衣服里剧烈起伏着,乳沟深得像要把扣子撑爆,两点高耸的轮廓顶着薄布轻颤,像两只被热气包裹着的熟透白桃,汗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进沟壑,连楚御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这要是能从后头抱着来一口……她这一身肉,绝对能把人榨干。”

楚御裤裆猛地一胀,整根都快顶上内裤边了。

可他没来得及继续脑补。

前方,一辆灰色轿车猛地加速冲来!

“瑶瑶——!!!”

林婉儿尖叫出声,冲刺般想扑过去。

她整个人扑出的姿势把身材全数暴露,胸口几乎跳出布料,腿根那条黑丝勒痕都隐隐晃了出来,阳光打在她光洁大腿内侧,反射出一层油亮亮的热光,刺激得楚御脑仁发涨。

但他的身体,比脑子快!

“操——”

他骂了一声,猛地发力,像头野兽般扑出去!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楚御一把抱住瑶瑶,身体往旁边一滚!

红色的跑车“嗖”地掠过,擦着他身边冲过去,一头撞上马路边的消防栓!

“砰!!!”

水没喷。

但车头烟雾腾起,撞击声震耳欲聋。

林婉儿扑过来,脸色惨白,第一反应不是看车,而是扑在楚御身上,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整个人抱得死死的,胸口饱满高耸的双峰紧紧压在楚御手臂上。

她满身是汗,身体在发热,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剧烈起伏而不断摩擦着他。

楚御几乎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她衬衫下的文胸早就湿透,两点硬挺,软肉紧贴着他的手肘,每一颤都像有电流传进骨头里。

“谢、谢谢你……楚御……”

她声音颤颤的,眼里带泪,整个人趴在他怀里,那种成熟女人的香汗与热气扑面而来,压得他心跳几乎炸开。

可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咔哒。”

身后,那辆撞坏的红色跑车,车门缓缓打开。

那是一只女人的脚,踩着一双米色恨天高,鞋跟细得能扎穿地砖,却稳稳钉在水泥地上。

背雪白得晃眼,皮肤紧致到像裹着一层玻璃膜,骨骼纤细、血脉通透,连脚腕转动的角度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骚媚骨相。

“咚。”

那一踩,鞋跟落地,空气为之一震。

黑丝小腿迈出,肌肤紧绷,腿弯一勾。

一勾腿,裙摆扬起。

红裙里,那道白得发光的大腿根猛地扫入楚御的视野,心跳急剧加速。

接着,一个穿着红裙,身材高挑,胸腰比辣得像调了辣油,胸前两团浑圆高耸,红裙撑得发紧,仿佛稍微一喘气就要炸线。

她站定,居高临下,黑丝双腿交叠着立在原地,红唇上扬,勾出一抹带刀的笑,声音中带着凌厉道:

“谁家的小野种,跑出来撞我车?”

“咔哒。”

红色跑车的车门缓缓推开,一只高跟鞋优雅地落在地面。

鞋跟极细,十厘米的高度宛如锋利的匕首,鞋身紧贴脚背,脚趾细巧,指甲涂着烈艳的红,踩在地砖上,“哒”地一声,像踩在人的神经上。

阳光下,那双腿迈出车门,一左一右落地,黑丝紧贴着饱满的肌肉线条。

紧接着,是那条贴得死紧的红裙下摆。

风一吹,裙摆微扬,大腿根部隐约露出一抹浅粉的内裤勒痕,被嫩肉紧紧包裹着,陷进沟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站稳,扫视一圈,然后缓步走来。

那对胸,比裙子还嚣张。

布料在乳峰上绷得发紧,两颗乳头清晰地在衬衫下挺立着,隔着一层湿汗薄布也能看出那种带着欲望的坚硬。

楚御看着她一步步走来,感觉空气都热了起来。

而她,却像完全无视四周,只盯着蹲在地上的林婉儿。

“啧……你这种姿势,真像跪在床边求饶的贱货。”

她轻声开口,嘴角那抹笑柔中带冷。

林婉儿下意识护住怀中的女儿,身体绷紧,低声道:“你说话注意点。”

“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

红裙女人缓缓俯下身,红裙下摆滑落,贴腿贴臀地拉出一道火辣曲线,雪白锁骨从领口倾泻出来,一俯身,整片风光就几乎要扑到林婉儿脸上。

她那只手——白得耀眼,嫩得能滴水,指尖带粉,指节细窄修长。

“我最讨厌别人命令我。”

她勾起林婉儿的下巴。

“你也配教我怎么说话?”

她这姿势压得极近,那对乳房直接吊在林婉儿眼前,轻轻晃着、跳着,胸口汗珠滑过乳沟,顺着线条一点点滴落,落在林婉儿锁骨上。

“你是我见过,最像『被干多了』还装正经的女人。”

林婉儿脸色骤白,呼吸一乱,正要挣扎,就听她一声冷笑。

“动一下试试。”

话音未落——

“噗!”

红裙女猛地抬起脚,细高跟狠狠地扎进林婉儿大腿外侧的肉里。

黑丝瞬间破裂,细密的血丝渗出,在灼热的阳光下鲜红。

林婉儿整个人猛地一震,痛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身子猛地绷紧,汗水从额头流下,脸色苍白。

但她没喊。

她只是死死抱紧了女儿。

红裙女人盯着她这副“死也不屈服”的样子,眼中忽然浮出一丝莫名的亮光。

她俯下身,将脚尖继续往伤口深处一压,血流的更多了,更痛了。

“你这表情……让我很兴奋。”

她嘴角缓缓扬起,像是享受着林婉儿的屈辱,又像是在折磨对方时,自己的身体也慢慢兴奋起来。

“我最喜欢你这种死撑着的,越不求饶,越像在求操。”

她一手掐住林婉儿的脖子,将她的头强行抬起。

“我可以踩烂你,也可以把你丢在床上,看你自己摇着屁股求我继续。”

这语气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愉悦喘息中的低低的呻吟。

然,就在这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你他妈差不多得了。”

红裙女人转头,眸色一闪,正对上楚御冰冷的目光。

她眼中的兴奋只凝固了短短一秒。

还没来得及眨眼,一道猛影扑面而来!

“砰——!”

整个身体被压得狠狠一沉,后背砸在地上发出沉响,鞋跟“哐啷”一声甩飞,弹出几米远,在地上转了两圈才慢慢停下。

那双细高的腿被压弯,黑丝紧紧勒住肌肤,膝盖高高顶起,腿弯处渗出一层红痕,整条腿就像是遭遇蹂躏一样,可怜兮兮。

裙摆没了束缚,一下被带得扬起,红布飞舞间,一截截大腿雪白发亮,直接卷到了腰际。

就在那片阳光打下的瞬间——

一道粉色艳光猛地晃入人眼!

浅粉色蕾丝边的小内裤紧贴在她那白得发亮的大腿根部,布料又薄又贴肉,将下身细节勾勒的一清二楚,甚至还能看到凸显的肥美阴唇的痕迹。

“你敢碰我?!混蛋!”

她怒骂着挣扎,双手猛地推搡楚御的肩膀,可力道全无。

她越是挣扎,那对高耸的乳房就越在楚御胸口来回磨蹭,布料在阳光下已经透了,乳头硬挺,连衣料上都鼓出一圈小小的凸点。

“给我滚开!”

她抬腿猛地一夹,正好夹住楚御的腰部,可楚御的身体早就热得发烫,肌肉线条撑在制服下,把她夹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我说了,你他妈踩她一下,我就……让你跪下。”

楚御眼神沉冷,一手擒住她手腕,另一手落在她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钉在地上。

她喘息愈发急促,胸口起伏得像压不住的怒火,一下一下地震动着红裙前襟,几乎要挣破布料的束缚。

胸前那对浑圆高耸的乳团在激烈的起伏中狂乱震颤,深深的乳沟在红裙挤压下,随着她每一次怒火的涌动,剧烈晃动,几欲裂衣而出。

“你放……唔——”

话还没说完,楚御不小心一偏头,鼻尖撞进她的颈窝,正好贴在她香汗淋漓的肌肤上,那种热烫、湿润、带点脂粉香的气味,瞬间冲进脑子。

红裙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继续骂,却忽然咬住了红艳的下唇,那一瞬,她感觉自己腿根发热,一股细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滑,酥得膝盖一软,差点夹不住。

“操……”

她心里骂了一句,却没敢再吭声。

她感受到自己胸前正被楚御压得越来越紧,那股热乎乎、带着男性荷尔蒙的灼热感,正一点点透过布料压进她皮肤。

她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压,可这次……有点不一样。

不是她玩别人,是她被“玩”了。

而她的身体……居然,有点兴奋。

她感觉到那条被制服勒住的腿根,正在悄悄湿热起来,内裤贴着肉的部分越来越敏感,楚御膝盖若有若无地顶在她大腿根深处——

只要他再往前半寸,就能顶到她最软的那一块。

她身体下意识想动,想躲,可刚一挪,那点擦过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啊……!”声音太轻,却像偷情时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脸色一变,那不是膝盖?

她死死咬着唇,强撑着怒意道:

“混蛋……你、你硬了?!”

楚御盯着她的眼睛,眸色灼灼,低声冷笑:“你夹这么紧,我不硬才奇怪。”

她下意识夹得更紧,腿间贴着那根灼热又结实的东西,像是要顶破她的底裤。

她喘着气,嘴唇咬得发白,却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僵在原地,眼神里头第一次浮出一抹难以控制的慌乱。

楚御没继续压,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一句:

“你是不是被我压着,开始有感觉了?”

红裙女瞳孔一缩,身体轻颤,嘴角却勾出一抹艰难的冷笑:

“你……你别太得意……你这种贱样子,我玩两个起步。”

但她的声音却带着细不可闻的沙哑与颤音,像是在羞辱对方的同时,也在羞辱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

楚御的身体紧紧压在她身上,两人之间已无一寸空隙。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乳房,那对高耸的软肉被死死压扁,随着他的呼吸在衬衫里一点一点地蹭动,像被手掌揉开,又被胸肌一下一下推回,摩擦出的热度把她整颗心都烧烫。

“放开我……”

她声音虚得像一口气吊在嗓子眼,手推着他的肩,却根本推不动,只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胸膛一寸不让地压着自己。

楚御却没说话,手一抬,直接按在了她胸前的那团软肉上。

“唔……!”

她身体猛地一颤,乳肉被男人的五指握住,从掌心溢出。

他没急着乱捏,而是用虎口贴住乳根,轻轻揉了两下,再一点一点地往上推——从底部捏到乳头,每一下都揉得深入骨里,带着种调教式的控制力,像在问她:

“这玩意儿……你自己知道多敏感吧?”

红裙女咬着唇,死死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喘息,双腿却更用力地夹住他的腰,像要反抗,却又像不舍得放开。

楚御感受到自己那根热得发烫的硬物正好顶在她腿根,而她那条湿热的内裤已经被挤得紧紧贴在穴口上,布料早湿了一片,稍一动就像要沾进来。

“你流了。”他忽然低声道。

红裙女脸色猛地涨红,瞳孔一缩,怒道:“你放屁!”

“你不信?”楚御笑了,轻轻一顶。

“唔!!”

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声音又短又轻,却像火星炸在汽油桶里。

“别、别动……别他妈动……”

她声音带着颤,身体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像要让他顶得更深。

“你不是说,玩两个起步?”

楚御低笑,脸贴着她耳边,鼻息喷在她颈侧,“可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被我一个人压着操?”

红裙女瞳孔剧烈一缩,脸瞬间涨红,整个人像被戳穿了什么秘密。

“操你妈的……你——”

她咬牙,语气狠得像要咬人,但眼神却开始混乱。

楚御看着她此刻脸红、喘息、双腿发软、被揉得乳头挺立的模样,语气缓了下来,却更狠:

“你以为你在踩别人?”

“你其实最想被人踩在地上,操着干,干得你哭,干得你求饶,对不对?”

红裙女狠狠地瞪着他,眼睛里有羞耻、有怒火、有快感,也有……一种快要泄洪的、藏不住的兴奋。

她没说话,腿却夹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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