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终章
岗亭内,楚御按下最后一帧监控暂停键,屏幕定格在那一幕:
——方莲香拎着装有照片的塑料袋,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下车,神情急躁而茫然,而车内……隐约映出一人,正拿着手机拍她背影。
他取下耳麦,将蓝牙音频推送至袖口的发声器,转身,推门而出。
—
小区门口仍是一片沸腾。
方莲香坐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正义被压迫的愤怒”,指着岗亭门口大喊:
“楚御!!你个小白脸!!有种你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门“哐”一声打开。
一阵风吹来,压住所有躁动声,仿佛空气都被定住了。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去,只见岗亭门口,一道身影缓步而来。
楚御,来了。
他依旧是那身藏青制服,却未扣最上两颗扣子,白净锁骨若隐若现,身形挺拔得像削铁的刀锋。
他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到方莲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继续骂啊。”楚御嗓音低哑,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意,“不是说我拐人?强占房产?毁家庭?”
“你——”方莲香瞪着他,刚想张嘴,楚御忽然抬手,点开了外放。
啪——
蓝牙喇叭爆出一段清晰的录音:
“就这老太婆啊,傻得很,你只要吓她一下说‘外孙女要被卖’,她就疯了。”
“钱你也别给多了,一两万够了,买她的嘴罢了。”
“到时候你别怕她反悔,照片我都准备好了,她闹得越凶,保安死得越快。”
声音来自一个年轻男人,口气冷漠,带着讽刺。
——正是沈深泽的助理,在沈家安排下与“钓饵老太太”的通话。
现场瞬间死寂。
连物业代表都忘了拦人,愣愣看着那台音响,眼睛瞪得像铜铃。
方莲香脸色刷地变白。
她嘴唇哆嗦着,试图为自己辩解:“不、不是……我不是被收买的……我就是怕……怕婉儿被骗……”
“你怕她被骗?”楚御一步步逼近,嗓音冷得像刮骨刀。
“你是怕她不听你的话,不肯把孩子带回去,乖乖送给村长那个傻儿子当童养媳,好换你嘴里念叨了十年的宅基地,是吧?”
“你是怕,她一个寡妇活得比你儿子活着时还体面,还自由,还有尊严。”
“你不是来救孙女的,你是来踩她一脚,把她拖回你那破败泥坑里,一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你不是亲人,你是毒瘤。是她人生里,最烂的一块脓。”
他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犹如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
“现在,”他淡淡看向物业,“这个人,私闯社区、扰乱秩序、诬陷保安,散播不实谣言。”
“依照小区规定,我有权以‘重大危害社区形象’为由,申请立案处理。”
“拘留三日。”
物业人员目瞪口呆:“这……也太狠了吧?”
楚御淡声道:
“软的她既然不停,那只能来硬的。”
—
围观人群静了几秒,随后情绪倒戈!
“我靠,这个老太太真是被人收买来搞事的?”
“刚刚差点就信了她那套!妈的太阴了!”
“楚哥这手反杀……帅得我发麻!”
“卧槽,这男的是谁啊?保安能这么狠?!”
—
方莲香瘫倒在地,浑身发抖,被保安组拎起、强制带离。
人群自觉让出一条路。
她走前还在哀哀哭嚎,满脸委屈、却毫无悔意:
“我不是坏人啊……我就是想让她过得好……村长家多有钱啊,那孩子吃穿不愁啊……”
“她爸都没了,她就是我唯一的血脉……我又不会真把她往火坑里推……”
可再没人回头看她。
—
楚御收起音箱和资料,撇了撇嘴。
门口早已人散地净,婆婆被押走,业主群也安静了下来。
他懒懒地扯了下衣角,低声自语:
“吵完了,该继续回去……过我的退休生活了。”
……
风静了。
岗亭旁,楚御刚低头拉开椅背,打算眯一觉。
他嘴里含着吸管,刚吸进半口温掉的美式。
“终于,清净了。”
可下一秒——
一道惊叫,从远处冲天而起:
“快看天上——!!”
轰!
整片云海炸裂。
那不是云在动,而是整个天幕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像画纸被从中劈开,一道黑金色光芒直插天地之间!
接着,一支巨大的钢笔,从那道裂缝中缓缓降临!
它通体漆黑,笔身长达千丈,笔尖锋锐如枪,笔肚处密密麻麻缠着诡异的红色字符,散发着神秘的力量。
天空震裂,大地惊惧。
下一刻——
砰!!
笔尖猛然砸落在地,砸穿柏油、击碎无数的房屋,轰出一个百米深坑,地面像纸一样炸裂!
整支钢笔以笔尖为轴,笔身高高翘起,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
砰隆隆隆隆!!!
笔身轰然倒下,带着遮天蔽日的重量,斜斜砸向地面!
大楼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它碾断、撞塌、崩碎!
写字楼、幼儿园、商业广场……在这支“神笔”面前轰然崩塌!
而后
它开始滚动!
“咔啦啦——咔啦!!”
笔尖摩擦着地面,将一切挡在前方的——
全!部!碾!碎!
它笔身横滚,呼啸前行,碾压着整座城市,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楼宇崩塌,连天都在发抖!
高楼倾倒,地面撕裂,车子被轧成饼,连垃圾桶都在颤抖!
楚御远远看着那支携带着灭世之威的巨笔,脸色“唰”地一白,嘴里骂了句:
“……该死的,这作者要烂尾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滑,身影猛然一闪,整个人瞬间从眼前消失。
——
下一刻。
楚御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婉儿的家中。
厨房里油香扑鼻,炒菜声“哐哐”作响。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洒在女人那道几乎赤裸的背影上,勾勒出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林婉儿正站在炉前炒菜,整个人只套着一件淡紫色家居长T,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下摆堪堪垂到大腿根部,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肤色雪白,膝盖到腿根是一片晕开的滑腻光泽,细看甚至能看见两腿交叠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
她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锅沿,娇躯略略前倾,那条纤细的腰线便从衣料下显出一道妖娆的弧度。
她轻轻踮起脚尖,长T随动作往上滑了一寸多,衣角直接翻起,露出腰窝上方的一小截内凹光滑,雪白得晃眼,那线条下方……隐约还能看到一抹绒毛贴在肌肤上,被阳光一照,竟然带着点银光。
灶台前,热油“滋滋”作响,而她那对柔嫩的臀瓣就在火光照映下微微颤动,随着她翻锅动作一紧一松,整个下摆像故意似的贴着臀缝拉紧,薄布勒出两瓣肉丘的形状,连里面的纹理都仿佛被印了出来。
楚御站在门口,眼神一顿。
林婉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一缕发丝粘在脸侧,唇角正咬着锅铲柄,睫毛轻颤,汗气带着香气。
她一看到楚御,眸子里闪过一抹惊讶,又迅速被羞意取代。
“你、你怎么……”
林婉儿声音断在喉咙里,话未说完,整个人已经僵在了原地。
厨房热气氤氲,蒸汽绕着她那具只着一件长T的娇躯打转,细汗从额角滑落,流过锁骨,湿透的T恤贴在乳峰上,连那两点樱桃般的凸起都被勾勒得分外清晰。
她根本没想到楚御会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
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她。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楚叔叔……”
一道稚嫩又脆生生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是林瑶瑶的小跑声,她刚睡醒,揉着眼睛走进厨房。
楚御眉头一挑,没说一个字,猛地一步上前,像野兽扑猎般将林婉儿连带林瑶瑶一起抱入怀中。
“唔——”
林婉儿惊呼未落,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仿佛脱离了地面,下一瞬,炽热的阳光、咸湿的海风、以及一阵潮湿的海鸟鸣叫便扑面而来。
“这、这是……”
她还来不及反应,脚下已踏在木质地板上,身边是一间小屋,四周是椰林与沙滩,潮水声拍打着不远处的礁石,空气中带着阳光与海盐的味道。
——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海岛。
林瑶瑶也呆住了,小手攥着楚御的衣角,一脸懵懂。
林婉儿脸色涨红,T恤贴着身体几乎半透明,胸口那对娇嫩的乳头在海风中微微颤着,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被阳光一照,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绒影更是撩人心魄。
“楚御……你、你到底是……”
她刚想质问,却发现房屋里不见了楚御的身影,片刻之后,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居然是楚御的房东——顾晚晴。
身上穿着一袭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到臀下三寸,几乎遮不住那一对丰满到离谱的雪臀。
薄到发光的裙面贴在皮肤上,整对奶球在胸前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刚洗完澡,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脚下一双闪着光的水晶拖鞋。
“楚御,你这是把我带到哪里来了?这两个是林家母女吧!”
顾晚晴扫了一眼两人啧啧说道。
但此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楚御的身影了。
与此同时,魔都,一座摩天大厦高层的豪华公寓内。
化妆镜前,阮烟正低头勾画眼线。
她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弯,双腿穿着半透肉丝袜,雪白中透着一抹若隐若现的肉感,那两条长腿交叠时,腿根处的裙缝被撑得紧紧的,若非强撑着,还真怕哪一下动作大点就炸了线。
上身是一件丝质吊带背心,锁骨下方那道深陷乳沟如同夹着一枚水蜜桃,随着她身体前倾,镜子中那对浑圆雪乳便像故意似的压在台面上,衣料紧紧贴着,几乎能看清两点红艳的轮廓。
整个人媚态横生,香艳欲滴。
她刚刚准备拎包出门,后脚刚踩上高跟鞋,忽然,一阵莫名的冷风拂过她脖颈。
“谁?”
阮烟猛地回头。
然而下一瞬,她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掀起来,腰身猛然一紧,已被人扛在了肩上!
“啊——!”
她惊呼出声,高跟鞋直接被甩飞,整个身子压在一个宽厚滚烫的肩头上,臀部高高翘起,下摆极短的包臀裙被撩起一半,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几乎裸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勒在肉缝之间,几乎嵌进肉里,连那一抹羞人的肉缝轮廓都若隐若现。
楚御的手像铁箍一样卡住她的腰,霸道、冷厉,一点情面不留。
“楚、你放我下来!”
阮烟气急败坏,腿在半空中挣扎乱踢,胸脯颠得剧烈起伏,双乳在胸衣中乱颤,一对尖挺的乳头早已被吊带勒得鼓胀起来,像是随时都要穿破衣料蹦出来。
可楚御根部不理会对方,身形再次一闪,出现在了一间气场十足的办公室。
屋里,一张高背黑檀木椅正对着窗,阳光洒落。
椅中坐着一位穿着贴身红裙的女人,双腿交叠,一只手优雅地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正轻轻敲着办公桌,长腿白嫩而修长,一双高跟鞋翘起,身形高挑,胸口半敞,隐约可见内里黑色蕾丝胸衣边缘若隐若现。
那是一种与阮烟截然不同的气质——
女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原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正准备说话,却在看见楚御肩上扛着阮烟的那一瞬,身子微微一怔。
“你……”
话未出口,腰间忽然一紧!
她只觉整个人被男人一把拦腰抱起,裙摆高高飞起,双腿本能挣扎,却早被抱得死死的,整条长腿从他臂弯中垂落,光洁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诱人光泽。
还没来得及惊呼——
天地骤然一转!
下一秒,两女一左一右,一个被扛、一个被抱,便随着楚御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一处阳光灿烂的海岛小屋内!
木门“砰”地一声关死。
屋内幽暗,窗外却是海风烈烈,浪潮拍岸,仿佛孤岛禁域。
阮烟被摔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短裙早已褪上臀弯,那条勒肉的丁字裤正死死绷在蜜缝中央,两腿一张,底裤如绳、臀瓣高翘,画面极度淫靡。
而另一名红裙女王——也被楚御直接摁在了墙上,手腕被反扣,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呼吸起伏剧烈,被裙子勒得鼓胀欲裂,半颗乳球已溢出裙口,颤巍巍地荡着。
“楚御——你疯了?”
红裙女王怒骂,声音却带了一丝破音。
她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墙上,那双高挑长腿本能地挣扎,却因姿势原因,被迫挺起胸口——那对雪乳本就高耸,现在更是像被挤出来似的鼓胀得几乎要从裙口炸裂而出。
而阮烟则是被摔在床上,刚挣扎坐起,一回头就看见那一幕,脸上羞怒交加——
她从没想过,那个她眼中“低贱的保安”,将她将另一个女人一起扛进这种地方!
更羞耻的是,她下身的丁字裤勒得太深,双腿又分开得太大,连那条肉缝都感觉火辣辣地胀着,一股羞耻的快感涌入心头。
楚御却没有搭理两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声:“还差一个!”
话音刚落,楚御身形骤然一闪,消失不见。
下一秒,木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
站在门口的,是林婉儿母女与顾晚晴——三人本是被接连带入岛的小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一旁的房间有动静,开门便看见屋中那一幕:
阮烟两腿大张趴在床上,丁字裤深嵌蜜缝,屁股高翘如熟桃,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脸颊羞红如醉。
红裙女王则被扣在墙上,手腕反绑,半颗乳球从裙口爆出,雪白如玉,呼吸越急越颤,那对巨乳几乎要砸落下来,浑身香汗淋漓。
林婉儿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脸色刷地变红,本能地将林瑶瑶往身后推,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这淫靡场景,喉咙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
顾晚晴反倒眼前一亮,轻“啧”一声笑了:
“哎哟喂,气氛这么快就热起来啦?”
“这身姿,这画面……我喜欢。”
她嘴角勾着笑,眼神却闪过一抹奇异的兴奋,裙摆微扬,露出底下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发痒发热。
林瑶瑶还年幼,虽不明白具体,但看见这混乱的一幕也吓得抓紧了妈妈的裙摆,小声道:“妈咪……她们在……打架吗?”
林婉儿脸色青红交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上那件早就湿透的T恤贴在皮肤上,胸口两点早已突起,被顾晚晴的余光一扫,更是羞得整个人发抖。
就在此时——
一道熟悉的气息忽然降临。
楚御身形一闪,再度出现。
这一次,他怀中竟抱着一位气质与前几女全然不同的旗袍女人——
四十出头,风韵十足,长发挽起,凤目轻挑,鼻梁高挺,嘴唇微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妇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