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哪还有力气去上学,只能被他榨乾。

司鹤卿指尖勾住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浴袍散开了。

他用浴袍把她裹进自己怀里,布料將她整个人包住,贴著他的胸膛。

孟梔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结实的腹肌里,脸颊红透了,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混著沐浴露的味道。

司鹤卿幽幽开口:“baby,要不然我们做到你爱上我为止吧?”

“什么时候爱上我,什么时候下床。”

孟梔慌忙推开他,手掌撑著他胸口,整个人往后仰。

她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

他简直是禁慾的脸,流氓的嘴。

“別,司、司鹤卿,司教授,司少爷,司总……”她一紧张就把所有称呼都搬出来了,“学生我,上学真的要迟到了……您饶了我吧。”

“叫老公。”

“……”孟梔咬了咬牙。

一不做二不休,这种时候不依著他,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

她深吸一口气,像奔赴刑场一样:

“老公。”

明明硬邦邦的语气,声音却软软糯糯的,尾音往上翘,听起来一点都不生硬,反倒像在撒娇。

司鹤卿的眼睛暗了暗。

他把她抵在胸口的手拉下来,放在自己腹肌上,掌心贴著皮肤,指缝卡进肌肉的沟壑里。

“老婆,喜欢老公的腹肌吗?”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要不要坐上来……”

孟梔的脸更烫了,指尖被迫感受著那一片硬邦邦的触感。

身后是冰凉的洗手台,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她被夹在中间,推不开,躲不掉,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司鹤卿盯著她瀲灩水润的红唇,垂眸,又亲了下来。

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捲走她所有的呼吸。

孟梔的手还贴在他腹肌上,没来得及收回来。

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

明明不喜欢他。

可是被他亲的时候,身体莫名其妙就有了感觉。

她討厌这样的自己。

討厌身体不受控制,就像昨晚一样,身体像背叛了她似的,自己就有了反应。

“司、司鹤卿……要迟到了!”孟梔偏过头,嘴唇刚得到一点空隙,又被追上来。

“叫老公。”

“老、老公……真的够了……不要亲了……”

“好,不亲。”司鹤卿咬著她的下唇,轻轻拉扯了一下,声音含混又低哑,“那就做一次。”

孟梔喘著气,拼命忍著身体的反应,“不要。”

闻言,司鹤卿又低头吻她。

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卷著她的舌,吻得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她每一个不情愿的呼吸都吞掉。

他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漏出来。

“在我这里,宝贝的『不要』就是『要』。你想要。”

孟梔在心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可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脑子像灌了浆糊,什么话都往外冒。

“唔……那我要要要……”

“看吧。”计谋得逞的司鹤卿勾唇,捏著她的下巴继续亲,另一只手把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这才是宝贝儿的真心话。”

镜子里,倒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女孩微微侧著头,被迫迎合男人的亲吻,手指攥著他敞开的浴袍领口,指节泛白。

男人的手指开始不老实了,沿著她的裙摆往上,勾住布料边缘,往下扯……

孟梔又羞又慌,终於憋出一句救命的话:

“司鹤卿,快停下,我姨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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