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鹤卿除了发疯的时候让她琢磨不透、坐立不安,其他时候都堪称完美。

有钱,有顏,吻技好,做饭手艺更是一流,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越是这样,孟梔心里越疑惑。

他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趋之若鶩的人,又图她什么呢?

图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图她一无所有、只剩一张空有其表的脸?

她明明生得美若天仙,走到哪里都算得上耀眼,可在他面前,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思考配得感的问题。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草,硬要攀著参天大树。

他们的关係,本就开始得不明不白,没有缘由,没有承诺。

大概是从小缺爱又缺安全感,在她的认知里,这世上所有的亲近与善待,都该是等价交换。

可她两手空空,一无所有,又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和他交换?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方才窒息般的吻让她严重缺氧,眼前阵阵发白,连指尖都在发软。

她胡乱拍打著他紧实的后背,声音软得发颤,带著哭腔似的喘:

“司鹤卿……我没力气了……”

“娇气包,体力太差。”

司鹤卿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嘴唇从她耳尖滑下来,落在脖颈侧面,吮了一口,“以后每天接吻五次,练练。”

“……”

孟梔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又柔软的轻喘。

她下意识偏头想躲,他的手却牢牢扣在她后脑勺,让她半分也动不了。

“司鹤卿……你这样会留下印记的。”孟梔急得眼眶微热,语气又慌又怕。

他虽然平时没有节制,在床上花样也多,可以前那些痕跡都留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从没在裸露的位置留下过。

司鹤卿鬆开嘴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新鲜的红印。

“留著才好,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嗓音低哑磁性,带著蚀骨的偏执,又野又疯。

孟梔伸手摸了摸脖颈,那片皮肤微微发烫,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了一片。

她抿唇不满:“你这样很过分。”

简直跟公狗圈地撒尿一样,霸道又不讲理。

司鹤卿看著她,嘴角弯了弯:“那你咬回来唄。”

孟梔脱口而出:“你想得美。”

绝对不要让他爽!

司鹤卿直勾勾地盯著她泛红的脸颊、微肿的红唇,那双唇被他亲得水光瀲灩。

漆黑的眼眸下一片晦暗。

“bb,看来爱没白做,你可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

孟梔不说话了,红著脸坐下吃早餐。

恶魔刚刚说的是人话吗?

她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嚼了两下,偷偷抬眼瞄他。

司鹤卿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观察了一会儿,试探著开口:“司鹤卿,梁慕也的手……”

话音刚落,司鹤卿放下手中的三明治,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好以整暇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从她眉眼滑到唇角,又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带著几分危险的玩味。

孟梔卷翘的睫毛簌簌发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芭比q了。

死嘴,她就不该问。

司鹤卿嗤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

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牛奶渍,收回指尖,抵在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挑,將那点奶渍捲入口中。

“断了十指。”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一梦江湖

佚名

谁让你用刀子致郁粉丝的?

佚名

俄国农场:啤酒是怎样炼成的

佚名

从工地开始打爆末日

佚名

我的电脑连接着一个真实文明

佚名

冰与火与黄金树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