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热的呼吸扑在孟梔细腻的肌肤上,像烧开的水蒸气熏在柔软花瓣上,滚烫又黏腻,丝丝缕缕裹著她,浑身肌理都泛起细密的痒意。

才仅仅是贴近的气息缠绕,还没真正开始,孟梔就已经没出息地双腿发软,浑身发软发虚。

完了完了完了。

她心底慌作一团,整个人都被男人强势的气场压制,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那只软糯的布偶猫乖乖蹲在地毯上,小嘴一张一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嚕声,下一秒,猛地呕出一小滩东西。

“司鹤卿,小只只吐了!”

孟梔急忙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赤著脚跳下床,快步蹲到猫咪身旁,心疼得眼眶瞬间泛红。

她轻轻顺著小猫的后背安抚。

一定是两人方才太过亲昵曖昧,才嚇到了胆小敏感的小傢伙。

“它肯定是被你们嚇到了。”

孟梔小心翼翼將软乎乎的小只只抱进怀里,缓缓站起身。

一边轻柔摸著猫咪的脑袋顺毛安抚,一边小声碎碎念叨,还不忘偷偷吐槽始作俑者。

“只只,別怕。爸爸確实太优越了,这是他改不掉的小缺陷。”

心里打著逃跑的小算盘,趁著司鹤卿失神的空档,她抱著猫咪悄无声息溜到臥室门口。

紧接著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房门,抱著猫一溜烟窜了出去。

三秒钟后,一颗小巧的脑袋又偷偷从门缝里探进来,身子还牢牢藏在门板后面,探头探脑,狡黠又可爱。

晨光落在她白净的小脸上,泛著柔和透亮的光泽,表情一本正经,半点看不出方才的羞涩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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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教授,如果你真的要去截一节,妹妹可以陪你去。”

司鹤卿望著她探头探脑、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模样,又气又好笑,眼底覆上一层危险的暗芒。

嗓音低沉发沉,满是危险的警告:

“小混蛋,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床上,干你三天三夜。”

“……”

孟梔被他直白的话嚇得心头一颤,吐了吐舌头,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走廊里传来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越来越远。

可没跑几步,怀里的小只只又是一阵难受,再次吐了出来。

孟梔无奈蹲下身,正手忙脚乱收拾,隔壁臥室的门缓缓推开。

沈念泠穿著宽鬆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像一团鸡窝,睡眼惺忪揉著眼睛走出来,慵懒打了个哈欠。

“梔梔,你怎么起那么早?昨晚你又跑哪里去了?我醒来身边就空了。”

孟梔耐心等小只只缓过不適,拿纸巾仔细擦乾净地板上的污渍。

她缓缓扬起纤细优美的天鹅颈,清晨的暖光透过走廊窗户倾泻而入,温柔笼在她周身。

白皙肌肤被晨光衬得近乎透明,连脸颊细腻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被某个霸道暴君,强行抱回主臥了。”

语气带著几分娇嗔的委屈与抱怨。

沈念泠噗嗤笑出声。

“宝宝,你说谁是暴君呢?”慵懒的男声从孟梔头顶响起。

孟梔头也没抬,闷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开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这个坏东西,看看你,都把小只只嚇成什么样了。”

司鹤卿双手抱胸,慵懒靠在门框边,垂眸静静看著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漫不经心开口:

“那以后,不准它再进臥室观摩了。”

一旁的沈念泠当场愣住,整个人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满心费解。

一只小猫咪而已,安安静静的,能在臥室观摩什么?

这两个人的对话,怎么处处都听不懂。

孟梔实在放心不下小只只的身体状况,还是和司鹤卿一起去了宠物医院检查。

医生仔细检查过后,缓缓开口:“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吃得有些撑,再加上受到惊嚇应激,所以才频繁呕吐。回去少餵多餐,让它安静休养几天就好。”

医生顿了顿,又多补了一句:“这只猫的应激反应格外明显,怕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孟梔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耳根发烫,偷偷瞪了身旁一脸淡定的男人一眼,小声含糊回应:

“……可能是吧。”

男人嘴角咧到天上:“老婆,先天优势不怪我。”

“……”

当天晚上,孟梔说什么都不肯回檀臣公馆,执意住在学校寢室。

她就是故意躲著司鹤卿。

今早要不是只只及时吐了,她今天绝对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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