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卡桑德拉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她伸手去摸闹钟,手指又硬又僵,她按倒闹钟,心绪像野马似的。

她躺在那里俟了几分钟,脑子里转着念头:自己是否病了,但后来,前晚的回忆像轻轻撩起的窗在她心头闪过,她的身体热了起来。

这肯定是在作梦。

她喃喃自语道,但当她的手摸到她的乳房,柔软的乳头,乳头周围敏感的皮肤都明确告诉她,这并不是梦。

她挣扎着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用很热的水冲了澡而后又爬进三温暖浴盆。

透过散发着香脂味的蒸气薄雾,她可以审视自己了。

在她小巧的洁白的乳房上有着细小的红点,轻微的擦痕清晰可见。

卡桑德拉难以确信,然而当她努力搞懂这一切是怎样弄出来时,她的身体倒是记起了那份快感,她的腿在水下懒洋洋地分开,任由一只喷头在两腿间拨动。

撩人的冲动让她又恢复了理智。

她迅速地通体洗了一遍,而后跨出浴盆,用一块宽大松软的毛巾裹上,匆匆擦干身体。

突然,她想到要与男爵面对面共进早餐,不由掠过一瞬恐慌。

随后,她大约想起他说过一整天他都不在家,才舒了口气。

她倒是希望还能回想起凯蒂亚是怎样悄悄地在晚餐后留下他俩单独在一起的。

还有个模糊记亿:那就是房间里似乎还另外有个人,在暗处窥视他们。但搞不清了,或许是梦境的一部分而不是真实。

她尽快地穿上她觉得很正规的黑裙白棉布短上衣。

穿好后就拿出男爵出的指令表,从头到尾细读一遍。

每天早餐后,他都要求小姐们进行某种形式的锻炼。

她决定今天她们就利用掩隐在主楼后一栋独立楼里的室内泳池。

上午九点钟左右喝点什么,然后“学点知识性的东西”,这是意味着陪她们进午餐。

下午午休一会,再后就是安排外出游逛。

博物馆、电影院,动物园或公园是阿比盖尔建议的去处。

虽然卡桑德拉觉得克瑞丝蒂娜还太小,不适合去那些地方。

到时候还得照单行事。

下午五点是茶点,讲故事,做游戏,冼后上床睡觉,时间是下午六点半。

表上的两件事使她很惊奇:一项是孩子应该使用盥洗室的次数也规定了。

几乎以为小姐们自己连需要方便去盥洗室都不知道似的;另一项是这条指令:你必须在所有时间拥有对小姐们的全权控制,任何不服从或违犯规定的错误都必须立即惩处。

虽然尽力去猜,但卡桑德拉还是不能想像出怎样才能使小姑娘们违犯规定,她们是完全靠她陪着到东到西的。

有几次,她真想问问他,但当然不会是今晚。

她走进她们的房间时,两个小姑娘都醒着,她们惊奇地看着她。

“你从你自己房间来?”海伦娜问。她迅速脱下睡衣,套上一件红白相间,胸前有褶饰的外套。

“我该从哪里来?”卡桑德拉问。

海伦娜不屑地耸了耸肩。那样子很像她父亲。“爸爸的房间,或者凯蒂亚的。”

她噘着嘴说,“那是阿比盖尔通常过夜的地方。她只在不听话的时候才睡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卡桑德拉不自在了。“你说什么,不听话?什么叫不听话?”

“不知道。也许她不好好吃饭或者犯了别的什么错。我们今天干什么?”

“我想今天上午我们该去游泳,而下午则去汉普斯特散步。”

海伦娜摇摇头,“我不,不行,我们不能去,除非带上保镖。你昨天就该安排了。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太清楚,你得帮我知道该怎么做。”卡桑德拉微微一笑。

海伦娜瞪着她说,“我不是帮你,是不愿看你受罚。快,克瑞斯蒂,要不,你又要迟了,临界点了,要挨罚了。”

卡桑德拉让小点的女孩坐到她腿上开始帮她穿衣服。“我不信”临界点“又有什么厉害。那肯定是阿比盖尔的处事方式。”

海伦娜灵巧地系着鞋带。

“不,这是爸爸的规定,你不该帮她做这么多的事,如果你总喂她,她就永远也什么都学不会。爸爸说他厌恶被宠坏的孩子。看,我都弄好了。”

卡桑德拉看看那张漂亮的小脸,那张非同异常的坚毅的嘴令人印象特深。

“你手脚真伶俐,真能干,海伦娜。但我总不太相信克瑞丝蒂娜也像你那样聪明,她还需要帮助,才能学会像你一样自己料理自己。”

“她就像妈妈”海伦娜低下声说,“妈就是什么事也不会自己做。”

正说着,楼下“砰”地响了一声。“快”海伦娜的脸泛起红晕,“我们只剩下三分钟了。来啊,克瑞丝蒂娜,快!”

“你们还没有晨浴吧?”卡桑德拉说。

“洗了,六点四十五晨浴,然后用早餐,吃完是八点三十,真笨。快呀,来吧!”

“就我们这几个人吃饭,如果我们迟几分钟,也没人知道。”卡桑德拉提醒说。

“露兹会知道,她会去汇报的,她就爱打小报告。快点,克瑞丝蒂娜。”

卡桑德拉跟随着她们踢踢踏踏地走下楼去,深深感觉这份工作不好做。

海伦娜一举一动一点不像是四岁的孩子,而克瑞丝蒂娜似乎还浑浑沌沌,周围的世界就伸手可触,亦步步趋照着她小姐姐的样行事。

露兹只管她们吃早餐是否耽误之类些许小事,依此,卡桑德拉也推想不出海伦娜怎么会如此早熟。

但,她还是想阿比盖尔肯定撒谎哄骗过她们,为的是让她们听话。

啊,她自己可真该付出点爱心。

她们坐下来用早餐是八点过两分。

把黑夜紧紧关在外边的厚厚的窗已经系好,窗户全部打开,让早晨清新的空气进来。

卡桑德拉瞄了一眼已经熄灭的壁炉,又开始恍惚起来:令人发烫的梦景,油腻腻的食品都是昨晚搅的人心神不宁的一部分。

可能就是,她知道,她胸口的那些印记太真实了。

白天过得很快。

小姑娘在游泳池里玩得很开心,觉得很惬意。

天气很暖和,虽然卡桑德拉体格并不算强健,她还在池子里泡了两小时而没有打冷颤。

正如海伦娜先前所说的,没人能领他们去汉普斯特,她们只得去草地边的树林间的小径上走走,卡桑德拉教她们念花的名字,鸟的名字。

茶点过后她们在育婴室里搭一付大型积木。

积木一块块大得克瑞丝蒂娜都抓不住。

不多一会儿孩子洗了澡,她又给她们读了一段《爱丽丝游记》,就从阿比盖尔留下书签的地方开始。

“我喜欢爱丽丝的冒险故事”海伦娜睡眼朦胧地说,卡桑德拉吻吻她,跟她道晚安。“她生活在一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不是吗?”

“她不是真的住在那里,她只是想她会住在那里,那实实在在是个梦。”卡桑德拉解释道。

“是吗?你怎么知道?”

“因为作者在故事结束时告诉诉我们了。”

“我们不会是也在做梦吧?”

卡桑德拉,记起她自己早晨醒来时的感觉,她能理解这孩子的疑问。“不,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认为是在做梦。自从妈妈死后,那么多的人来来去去,你愿意长期待下去吗?不会也大哭一场就不见了吧?”

啊,真是令人心惊。卡桑德拉紧盯着海伦娜的脸,想起了她那天头次登门求职时听到的哭声。

“好吗?”海伦娜询求地问。

卡桑德拉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接在这个忧心忡忡的小姑娘的前额,“哦,我不会离开的。你们愿意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她回答说。

“好啊。”

海伦娜似乎满意了,可是卡桑德拉却很不安了。

她开始希望这栋房子外面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她的行踪牵挂她,担心她是否“也不见了。”

但,后来,她暗夜里对自己摇了摇头。

有可能海伦娜认为阿比盖尔不见了,而事实上是她被解雇了。

孩子们是如此势单力薄,以致发生的一切都使她们感到害怕。只能那样了。

七点四十五分,就像时间表上定的那样死,她走下楼去,通过落地窗走进花园,她还记得男爵说过他们今晚在室外用餐。

她花了点时间决定穿什么,前晚的困窘使得她比往常更为怕羞。

当凯蒂亚看见卡桑德拉穿着宽背带,方领口,五十年代式样棉布遮阳裙装,不由暗地发笑。

而她自己穿的是一件极小的多彩比基尼,和长抵膝盖的透明衬衫裙。无论昨夜发生了什么,很显明都未能激起卡桑德拉能自豪地展示胴体。

“喝呀,凯茜。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她像略加思索后说了这么一句。

“我喜欢卡桑德拉这个名字。我的前夫以前也叫我凯茜,我总认为这个名字叫上去像是把我当成一条长毛狗。”

“或许你真的使他产生了这样的联想!来尝尝这水果汁,味道好极了。”

卡桑德拉从这个女人指甲修剪得很美的手里接过饮料,暗嘱自己别再咬手指甲。

凯蒂亚优雅地展开身体躺到了凉床上,发出愉悦的叹息:“我就是喜爱这大热天。我总是没法叫底埃特在国外多待些时日,他从不乐意。他似乎就是喜欢这个可怕的国家。现在他也待不长了,他近来是变了。那些小姐们都好吗?”

“我想她们今天玩得很开心罗,我可以肯定。”

“我以为开心并不是最重要的,是吧?底埃特确实从未让阿比盖尔有这样的印象:小姐们的生活意味着放长假。我以为你可能是太心软了。心软对她;们有什么益处?我要跟底埃特说这档子事的。”

“我们进行了一些教育活动。”卡桑德拉口吻平淡地说,“学习也是乐趣,况且她们还很年幼。”

这时候,男爵走上庭院台阶,朝她们走过来,他穿着做工考究的深蓝色宽松裤和一件白底带蓝色、金黄色条纹的丝质短袖衬衫,他的浅色的头发看上去好像刚洗过,塔拉在眉眼上,因此他不得不时时地用手指把头发拨弄一边。

他看似情绪极好,眼睛发亮,唇边挂着半缕微笑。

他在凯蒂亚近旁的斜躺椅上坐下。

“彼得正在往这搬食品,亲爱的,你打算就这么仰面躺着吃?这样快乐吗?跟今天其它时候一样?”他问,语气里带着快慰。

凯蒂亚放声笑了起来,坐直身体,手臂搂着褐色的膝、衬衫撩了开来,卡桑德拉忍不住看过去:比基尼紧兜着凯蒂亚的屁股,贴得那样紧,连阴部的轮廓都清楚地勾勒出来了。

局促移开了卡桑德拉的视线。

彼得捧来一大托盘沙拉和冷切肉,他的眼睛也直直地盯上凯蒂亚。

卡桑德拉看见他往豪华的金属桌上放盘子时手在发抖。

男爵也紧盯着彼得,他朝凯蒂亚呶呶嘴,而凯蒂亚显然是无动于衷。

她扭身下床,两膝分得更开,那条布襟贴得更紧,暂且埋藏了那道沟,却使得她的乳房格外突出。

从彼得站的那个位置就可以看到凯蒂亚的乳头。

彼得瞟了一眼男爵,男爵眼里除了欢娱,什么也没流露。

那个小男仆失望地退出庭院。

卡桑德拉已经很清楚正要有好戏上演。她的胸口也同样发胀,就像她前晚体验到的那样。只是这时候并不是因为透不过气来。

“好啦,你们今天做了些什么,卡桑德拉?”男爵突然问道。

“她们今天玩得好开心罗!”凯蒂亚说,脸上挂着揶揄的笑意。“我以为卡桑德拉不懂……”

“我知道我没在跟你说话。”男爵说,他的黑眼睛紧盯着卡桑德拉。凯蒂亚睑一红,缄口不语了。

“我领小姐们游泳,克瑞丝蒂娜尽力学会不用浮圈。今天下午,我们去树林边小径散步。”

“很好,我知道你想去汉普斯特。”

“是的,但似乎应该等我作了充分的准备才能去那里,所以我安排明天去。”

“不错,我知道你们都吃早饭迟到了。”

凯蒂亚抱紧两膝,带着早有所料的激动神情。卡桑德拉看着他,一脸惊诧:“就三分钟!”

“三分钟或者三小时,迟就是迟了。我记得我让我的想法在时间表上从一开始就对你表明得很清楚,不是吗?”

“是的。但……”

“那么,你知道你能成功地遵守时间表。小姐们用早餐迟到,必须处罚。”

“这不是她们的错”卡桑德拉辩解道,“得靠我确保她们守时。”

他温和地朝她笑笑,上门求职那天曾激起她好感的笑容又出现了。

“当然罗,我正在谈论你的处罚。”

凯蒂亚合起双手轻轻拍着,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真是搞不清楚了”卡桑德拉转向那个女人,“我真弄不懂。”

“你当然不懂!”

从那女人处甭指望可以得到帮助。因此,卡桑德拉又转向男爵坐着的方向。

男爵正平静地瞧着她。

“多喝点果汁”他提议,又给她的杯子加满。

这一举动使她立即记起前晚他是怎样把酒泼到她身上的。

冷酒泼在滚热的乳房上的记忆使她脸“刷”地飞红,她坐在那里,无助地任由那团红晕从脖子上爬上来抹得满脸通红。

“她是不是很可爱唷”凯蒂亚说,她的声音很甜,“我从未看过有人脸红了如此可爱。”

卡桑德拉抓过那杯果汁,干渴难禁地喝了起来。

水果味很浓,她还依稀地记得圣诞节她父母招待她喝水果汁的情形,因而她有点安全感,确信那也不会太刺激。

她正准备吃第一口沙拉,忽然,男爵又开口了,“我想我们还是先游泳吧。来吧!”

他伸出一只手去垃凯蒂亚的脚。

她朝他笑。

“卡桑德拉,你也该帮帮凯蒂亚,她泳技还不很熟,虽然像克瑞丝蒂娜,没有浮圈可她也能踢腾几下。”

虽则出乎意外,却也放了点心,惩罚的事大概就此搁下不谈了。卡桑德拉迅速站起来。“我去拿游泳衣。”

男爵抢前一步,捉住她的手腕。“不,不用游泳衣,那东西使得成人的游泳聚会比孩子的可笑得多。”

她试图挣脱,但他的手很有力,手指紧握着她的腕,弄得她有点痛。

“来吧,卡桑德拉,没什么难事。可能有许多更坏的处罚咧,你知道。”他语气平静地加上这么一句。

“我不明白。”

“这是你的临界点,这字眼也许还不错。由于早餐迟到。我们现在也迟点用餐,彼得。”

他扬起脖子喊了声,然后拖着赖着不动的卡桑德拉走下通往泳池的石板小径。

凯蒂亚则在前面匆匆而行。

她的圆滚滚的屁股在绷紧的比摹尼里撩人地摆来摆去。

泳池室内空气温和湿润。

室内靠墙脚的花缸里栽种着深绿的羊齿场物,到了傍晚,这些场物往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的阴影似乎更加挣狞可怕。

现在水下也有光亮,照上来,照亮每一位泳者。

凯蒂亚站在一边,解开她的比基尼上端的带子,而卡桑德拉扭来扭去才挣脱男爵,朝那扇沈重的橡胶门奔过去,使她惊讶的是那扇门纹风不动。

“恐怕门被拴上了,卡桑德拉,你走不了,除非我开放它”他慢声摒气地说。

“来吧,别为难。今天早上你已用过这个泳池,不是吗?”

那果汁比她所能体会的还要刺激,因为她又一次感到沈重的压力和倦怠,很难让他的头脑清醒。

“那不同!”她辩解道,“我不已经为今天上午道歉了吗?再说你可以扣我的工资,如果你想扣的话,我可不想不穿泳衣游泳还……”

“你不想不穿泳衣游泳!当然你是不想,那就是惩罚,是临界点。如果你想做什么事,那么这就是报酬。而且,卡桑德拉,到今晚结束时我希望你会把这看成是报酬。”

他平静地补充说。

她浑身颤抖,随后又跳了起来,而凯蒂亚沈进水里,激起很响的水声。“她看像似一名很熟悉的泳者。”卡桑德拉指出。

“也许她会帮助你的。来吧,脱下这糟糕的裙子。我不能想像为什么非得穿那玩意儿。”

在他们下面,凯蒂亚踩着水,仰着头看着,被卡桑德拉眼里流露的冷冰冰的表情所迷惑。

这忖表情里只有绝望的无可奈何。

这种表情不仅使男爵的情妇兴奋,而且也应是最初预想到的。

男爵伸手从卡桑德拉的肩上扯下一根宽背带,直到发现衣服里还有只奶罩,他哈哈大笑起来。“不会有贞节带吧,我希望!转过来。”

“不”卡桑德拉说,希望她的声音听上去坚定些,她的身体因为不想让他的手再来扳动,便不太僵直了。

他用两只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面颊。手指刺痛了她,她吃惊地退后了一步。

“照我说的做,卡桑德拉,记住,如果你愿意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你就得学会严于律己。”

卡桑德拉想起她对海伦娜的承诺。

她还想知道是否男爵也已知道这个承诺,这怎么会呢?

慢慢地她转过身去,觉得他正在解她裙子后背的钮扣,而后奶罩,他从她身上剥下裙子和奶罩,让它们落在她下湿漉俪的拼花地面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奶头凸耸出来,小小的乳房开始膨胀,他的手摸着她赤裸的后背和肩膀。

他的手在向下滑,他的两根大姆指勾着她平脚内裤腰,这样褪下它的内裤,让它绕在膝上。

凯蒂亚从水里向上看,那双绿色的眼睛把卡桑德拉猛然裸露在他们面前的胴体一下子看了个真切。

“跨出来”他喃喃地哼了声。

她驯从得像梦游者,加了药物的果汁已经发挥了作用,使得她更易驯服。

但是男爵肯定她没有被过重的药物醉倒。

他并不想要她完全失去感知能力,什么事也记不起来。

到他真想占有她时,药性已完全消失。

以后也就一点不需要用药了。

他得自己去控制她,不必假装对她温存。

这次演练只用了一点儿药。

卡桑德拉听到男爵在她身后脱衣服,直脱得一丝不挂。

男爵捉住她的手,领她拾阶而下,直抵浅水层。

在那儿,他移到她前面,脸对着她,伸出双手挽她进水。

当他跟她对面而立时,她注意到他胸前长着厚厚的深棕色的体毛,体毛集成一直线,直到腰部以下。

勃起的阴茎周围突出地长着较浅色的蓬松的阴毛。

她也看到了他上肢结实的肌肉和胸脯,绷得结结实实的大腿,大腿上也覆着体毛。

她竟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她的裸体从头到足压在他的裸体上该是怎样一种滋味?

随后又羞惭地打消了这种想法。

当温暖的水漫到她脚边时她打个颤,知道不一会儿水就齐到她裸露的阴部了,她还知道凯蒂亚和男爵会看她的反应。

她希望她的阴毛不要太厚太黑。凯蒂亚有一块浅黄色的三角区,一切都暴露无疑,而卡桑德拉的则像一片森林,掩隐了一切。

“来呀,来呀!”

男爵催促道,拉着她一寸一寸往深处走,当水齐她外阴唇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则朝她哈哈大笑。

他的手移到她的腰间,把她晃晃悠悠地推进水里,而后让他站定下来。

他自己的膝微微弯曲,这样他们可以贴面而对了。

他把搂住她腰的手张成八字,抚弄了她的屁股和上腹部一阵之后,乘她毫无戒备,奋猛地把她拉向他,这样她就站不住了,两条腿滑倒在他的两腿之间,仰面躺进水里,她的乳房露出水面。

“来呀,看啦,凯蒂亚”他大声喊道。

卡桑德拉挣扎着站起来。“不可”她声辩道,而他只摇头以示她别动。

“平静点,卡桑德拉,感受感受水的温暖吧!感受它正在摇荡你、触摸你、包裹你,这种滋味不是挺好受吗?我对水自有一套理论。我认为我们和水有自然的密切关系,因为我们胎儿期是在羊水里度过的,我们的身体想在水里度过一生,可是进化使我们不能如愿。没关系,在我们自家的游泳池里我们可以尽兴了。”

他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在他与她对话时,由不得她不放松自己。

她的腿在他身后浮上水面,这样,就靠他的手抱着她了。他的手搂抱得很紧,甚至连他向她迂回过来也没松手。

凯蒂亚游得很快,飞快朝他们游过来,踩着水,站在俯卧水的卡桑德拉身旁,她对她的发育得不很成熟但却明显膨胀惑人的乳房一脸不屑。

男爵朝她点点头,她开心地低下头去温柔地吮吸卡桑德拉的一只奶头,同时注意到那上边有细小的碰伤,很明显男爵前晚已经玩弄过这两只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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