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凤目天女为爱付出一切,神秘恋人竟是楼下垃圾佬?”
“立刻派人,去找苏恨雨,我要她当面给我一个解释!”台长的大手猛地拍在桌面上,吓得一旁的助力一个哆嗦,急忙将台长说的事情安排下去。
当我完成了行动计划的时候,电视台的车辆已经到了我家楼下,国家电视台属于编制内的工作,台长的级别十分不凡,此时甚至连附近的警察都来帮忙电视台的车辆疏导秩序,母亲的淫叫已经将太多路人吸引到附近指指点点,在警察疏散了附近群众之后,台长的助理这才拉开了黑鬼窝棚的纸壳门。
打开纸壳门后,在助理眼中的赫然是一只丰腴紧致的蜜桃肉臀与修长白皙的丝袜美腿,细长的高跟正好踩在地上,女子的前身已经完全被按在一个充满臭味的垃圾桶里,窝棚里的黑鬼即使见到了开门的助理也丝毫不愿意理他,在助理惊诧的目光之中一把扯下母亲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挺着一根巨大的黑鸡巴晃荡在助理面前。
“你们几个,端着摄像机往这拍!给老子全国直播!”黑鬼对着助理身后的摄像师一招手,那群人竟然真的就竖起了摄像机找好角度,做好了拍摄的准备。
“你也别愣着,跪下来给老子磕头。”那助理只感觉大脑一阵混沌,随后只感觉面前的黑鬼又如神灵一般高大伟岸,挺直的双腿不停打颤,最终噗通一声跪倒下来,不住的磕着响头。
在黑鬼张狂的笑声之中,台长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还没到现场吗?”台长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黑鬼一脚将助理双手托起的手机踢翻,挺着鸡巴直挺挺的操进了母亲的肥穴里面。
而助理身后的摄像立刻像是得到指示一样,开始了拍摄。
“台长,有媒体信号传过来,是您助理那边的!”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着台长报告道。
“接通,我倒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信号连接,电视台的大屏幕上瞬间接入了现场的画面,只见貌美秀丽的凤目天女被一个粗鲁的黑鬼按在垃圾桶里一阵猛操,双腿因为黑鬼大鸡巴插入的快感不同卷曲蜷缩着,台长的助理跪在黑鬼面前不住的磕头,这一切的一切看的台长头晕目眩。
昏沉之中,一个声音让他瞬间清醒!
“立刻开始全国直播!顺便,小张,你赶紧去撰稿发文,论证黑人比之其他人种的优越性、文明性对于世界文明的重要性。今天的晚间新闻就替换成这个。”说罢,台长对着身后的另一个助理说道:“小李,你抓紧去联系导演,拍摄一些能够体现黑人优越性的综艺影视节目,尽快安排播出!”
命令发出之后,从国家电视台开始转播这场淫乱的性交盛宴,各地的报社记者看到不由得怔住,还是被自己的主编提醒赶紧撰稿这才想起这是个大新闻,一定要赶紧播送出去。
世界就在我所不知道的维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天夜里,母亲还未回来,我悄悄来到楼下黑鬼的窝棚,侦查了许久,发现黑鬼和母亲都不在里面,趁着四下无人,我拿出家里的剪刀,三下五除二便将黑鬼的窝棚拆了个干净,拆完之后我不由得生出一股罪恶感,便偷偷去外面住了一夜。
睡前我还在畅想着那个黑鬼无家可归的窘境,睡梦中母亲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凤目含春,身姿摇曳,甚至温柔的叫了我一声…儿子!
第二天,我回到家里,满怀期待的推开房门,等待着母亲平时都会给我的温柔拥抱,可今天打开房门却有些不太一样。
房门之内,一个赤裸的黑鬼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家的电视遥控器正切换着电视节目,这他妈不是我家楼下的那个黑鬼吗?
怎么把他的窝棚拆了之后,直接她妈到我家里来了!
我不及多想,三两步便冲了上去,一把夺下黑鬼手里的遥控器气呼呼的叫骂道:“你怎么到我家里来了,赶紧滚出去!”我仅仅是靠近了那个黑鬼便被他身上长期和垃圾堆为伍的霉臭味熏了个够呛,更何况他还赤裸着身子,胯下的巨根不断散发出腥臭的怪味,让我十分不舒服。
那黑鬼惊诧的看了我一样,似乎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对他的态度还是这么差!
而就在这时,母亲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了我指责黑鬼的模样,捋了捋额角的发丝嗔怒道:“小卫,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黑爷爷说话呢!听话,跪下叫爷爷。”
“爷爷?我为什么要叫他爷爷?妈,你是怎么了,你上次被他操了是因为他把你拉进他的窝棚里了,现在窝棚都没了,你怎么还向着他说话!”
“小卫,你昨天不是不在家吗,怎么知道你黑爷爷的窝棚没有了?”母亲的话语让我心虚的后退半步,说不出话来。
见我这副模样母亲立刻向前一步继续追问道:“是你做的?小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
“妈,我…我看不过你被这个下贱的臭黑鬼玩弄,我…”还未等我说完,母亲便温柔的捂住了我的嘴巴轻声道:“你怎么张口闭口就说你黑爷爷是什么下贱的黑鬼,你知不知道,黑爹大人要比我们这些黄皮猪高贵太多了,黑爹能操你妈妈我,可是妈妈的福气呀。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什么高贵,他们就是一群好吃懒做的黑鬼,怎么可能比我们玄国人还要高贵,妈妈你……”母亲见我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便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娇媚的身子正好将我和黑鬼隔开,雪白的柔荑切换着电视频道,一直到了国家电视台的频道才停了下来对我说道:“正好这里播放着黑爹与人类的起源,也该给你好好补补课了,也不知道你的大学到底上到哪里去了!”
说完母亲娇笑着对身旁的黑鬼说道:“黑爹爸爸别生气,都怪骚女儿教育的不好。”那黑鬼嘿嘿一笑直接把母亲搂在怀里,黝黑的大手不断抚摸着母亲的玉臀,将那娇嫩的软肉揉捏成了各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靡形状。
“可恶,我就不行了!”看到这,我也有些生气,双目死死盯着电视台的节目,我倒要看看这黑鬼到底比我们玄国人优秀在哪里!
就在我全神贯注看着电视节目的时候,母亲和黑鬼已经在我的身旁拥吻起来。
电视上播出的是一个纪录片,标题名为黑爹皇朝的建立。
一开始的画面展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位女性演员,也是母亲的好朋友,如今在国际上艳名远播的超级女星——夏言心!
年龄与母亲相仿,身材与样貌都不输母亲的她,凭借当年扮演大型神话剧《玄族创始》中的造物神女女娲一角色轰动海内外。
如今在这部纪录片中,夏言心的妆容与衣物与当初扮演的如出一辙。
一身凤袍雍容华丽,将一身绝美的嫩肉全数包裹,优雅的身姿,高贵的仪态,踩着白玉做成的高跟鞋踩在丝绸织成的红毯之上。
红毯的两侧跪满了玄国样貌的男性,这群男性无比例外身上未着片缕,下身的肉棒都被夸张的锅盖贞操锁锁住,与红毯上高贵的女神比起来仿佛凤凰与雏鸡的差距还要夸张。
高贵的神女每迈出一步,漏出长裙之下白皙的足背,在两侧跪拜的男子便有数名哀嚎不止,被锁住的小鸡巴控制不住的因为女神美丽的脚本喷出下贱的精液。
这是对于自己造物母神的原始冲动,却又因亵渎被锁住了下身不得发泄。
即使是我在看到夏言心阿姨那般高贵优雅的仪态之时,也不由得新生一股卑微的感觉,想要跪倒在她的足下,疯狂的用自己的小鸡巴摩擦她尊贵的鞋底。
红毯的尽头是一尊奢华的王座,上面点缀满了珍贵的宝石与玛瑙,无上的造物母神迈着能够不断让废物肉棒喷射的优雅步调,一步一步来到她的宝座面前。
撩起华丽的裙子坐下,便又让无数废物喷出了无用的稀精。
就在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即使对黑鬼没什么分辨力,我也能清楚地认出,这道身影就是此刻搂着我母亲的那个黑鬼!
这是我昨晚离开的时候拍的?
我疑惑的情绪还未消散,又见那黑鬼粗暴的将造物母神扯下王座,黝黑的巨根直接捅进了夏阿姨娇嫩的小嘴里面。
四周跪拜的玄国男性立刻如同炸了窝一样纷纷向那个亵渎了自己母神的黑鬼冲了上去。
可他们都在跑到距离黑鬼不到百米的位置停下,而后纷纷跪下,对着这个亵渎了他们神女的黑鬼顶礼膜拜。
旁白还贴心的解释道:“在高等人种的面前,玄国的先人根本无法与其对抗,唯有跪倒在地,恳求对方不要伤害自己的造物母神。”
可这黑鬼早就是色中饿鬼,直接将夏阿姨架在椅子上,挺着粗大的鸡巴贯入那至今未有人问津的熟女骚穴之中。
随着一阵处子的鲜血夹杂着淫液从两人的交合之处不断流出,旁白适时的解释道:“玄国人的诞生是造物女神的伟大奇迹,但这份奇迹下诞生的玄国人鸡巴孱弱,根本无法令玄国女性受孕。于是在见识到黑爹的优越之后,玄国的女神请来了伟大的黑爹帮助她改善玄国人劣质的基因。最终黑爹用他伟大的鸡巴使玄国的造物女神受孕,最终诞下了拥有黑爹血统的新玄国人。以此解决了玄国人的繁育问题。”
“这就是她妈的胡扯!”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夏阿姨会再次出演女神的角色,还被黑鬼当中破处?
愤怒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绪,可之后我只感觉胯下一凉,自己的内裤已经连同裤子一起被母亲一把扯下,刚刚因为夏阿姨高贵的仪态而勃起的小鸡巴现在依旧昂然的挺立在那。
与此同时黑鬼也被母亲拉了起来,站在我的对面,母亲的柔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卵蛋,巨大的快感让我不由的分泌出许多前列腺液,甚至已经没办法忍耐射精的快感,喷出了些许清冽的阳精。
“小卫,这一切都是事实。黑爹从生理上就是远胜于我们这些黄皮猪的存在。你看你这样的废物鸡巴,在对比一下黑爹的大鸡巴,完全就是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废物,根本没办法让女性受孕的。”说着母亲的另一只手抚摸起了黑鬼的壮硕肉根。
恐怖的巨物在母亲的抚摸之下愈发壮大,与我已经忍受不住几乎射精的反应截然不同。
不知不觉的之前我和那个黑鬼的距离已经因为母亲的动作越来越近,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恐怖巨物已经距离我的小鸡巴越来越近。
黑鬼那令人恶心的蹩脚中文也传进了我的耳朵。
“哦,你这根本算不上鸡巴,与其说是鸡巴,不如说是个一个废物阴蒂吧!哈哈哈哈!”黑人张狂的话语之后,是母亲柔声的劝道:“是呀,小卫,你看,对比黑爹的大鸡巴,你的废物阳具根本就如同女孩子的阴蒂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这种刺心的侮辱,让我十分难受,奋力的想要挺起肉棒证明自己完全不弱于面前的黑鬼,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废物小鸡巴在与黑鬼的肉棒靠近到一定距离之后,就像是见到了克星一样,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甚至还象征性的喷射了出一股稀精,我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在这充满野性的肉棒之下。
这个黑鬼的身高比我还要矮上几公分,身材也单薄的很。
但这跟恐怖的巨物似乎是我永远无法超越的天堑一般,将我横亘在名为废物的这一侧,完全不能前进一步。
啪嗒一声,母亲扶着黑鬼的巨大肉棒击打在我的卵蛋之上,恐怖的撞击几乎瞬间就将我体内的雄性基因彻底驱散,被打的一阵乱颤的卵蛋传来无比的剧痛,我痛苦的呻吟仿佛是代替吓胯下的小鸡巴发出的声响。
“啊,好疼,妈,别打了,啊啊好,好疼…”母亲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挥舞着黑人的巨根一次一次攻击者我瘦小的肉鸡,在这一刻我连逃离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卵蛋被母亲的小手死死的攥住,但凡我有移动的想法都会被她狠狠地攥几下卵蛋,疼得我直不起腰来。
在面对真正的雄性面前,我那被击打了几下之后的废物肉棒,在被猛烈的撞击之后,一个照面也撑不下来了,在新的攻击到达之前便雌伏成了软嫩的废物鸡巴,立刻做出了认输的败北射精!
“看吧,小卫,这就是天生的劣根性,是你永远没办法和黑爹比较的根源所在。”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安慰着伤心的我。
而就在我因为下身的败北射精感觉一阵恍惚的时候,母亲早已从一旁的桌面上拿起已经准备好的小锁,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嚓一声将我的下身彻底锁上。
“妈…你,你这是做什么!”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受到了禁锢,即使是刚刚已经正面被黑鬼的大鸡巴打败,我也不由得叫出声来,而母亲则将我一把推到在沙发上,柔声道:“刚刚你都知道了,玄国人的废物鸡巴是没办法和黑爹大人的肉棒相提并论的,与其让你继续丢人的露出这种可耻的废物,不如将它彻底锁住,不好吗?”
“可是我还是处男,还没操过女人,我还要和灵儿结婚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母亲的芳唇彻底堵住,诱人的熟女芬芳几乎瞬间就将我的意识打散,让我贪婪地呼吸起母亲身上的香气。
母亲一边将我压在沙发上激吻,一边用她娇媚的声音含糊的说道:“其实带上锁具的话,会更舒服哦!”说着,软肉无骨的小手轻轻攀上了我被锁住的小鸡巴,暴露在外的卵蛋被母亲温柔的动作摸得激动不已,受到性刺激的肉棒再次想要勃起,却被锁具死死拦住,剧烈和快感竟然同时传来。
我的闷哼声传不出口,便被母亲的小舌顶了回去,娇嫩的温柔让我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渐渐地,下身的痛楚逐渐消失,我的小鸡巴已经明白了它能够勃起的最大限度,开始适应起母亲隔着锁具的温柔抚摸。
“小卫,你看,现在你不也是很舒服吗?”母亲说着,小手不断摆弄着我垂在锁外的两粒卵蛋,温热的小手实在让我舒服的不成样子,身为处男的我在第一次带上锁具之后,便完成了一次被锁住鸡巴的耻辱射精。
母亲的指尖拨弄着我的卵蛋,掌心已经将锁具彻底盖住,我射出的稀精全数被母亲的掌心截留,随后温柔的送到自己的嘴边,做出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这样骚媚的表情刺激的我再次射了出来,可随后母亲媚笑一声,将我的精液全数抹在了一旁的抹布上面,还厌恶的吐了一口口水,那副刻薄的模样怎么也不像我仙子般的母亲。
“你这个小鸡巴废物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吃了你的废物精水吧?”随后母亲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猛地一脚踢在我带锁的下身,在我疼痛的哀嚎声中搂着一旁看戏的黑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已经把他的窝棚都拆了!为什么!”随着我痛苦的悲鸣一起传来的,是房间内口水交融的淫乱接吻声响,下贱的思绪不请自来,逐渐占据了我的内心,我强忍着身下的剧痛,爬到母亲卧室的门口,艰难的从门缝向里看去。
母亲已经被黑鬼抱上了她和父亲的婚床,如今我美丽母亲与黑鬼接吻的模样,对比床头父母的婚纱照是那么的滑稽刺眼……
在门缝下的角度就算我竭尽所能,也只能看一点点床上的内容,母亲的小脚不断被黑鬼的剧烈动作操弄的急剧缩紧或是因为舒爽彻底伸展张开。
“呜,好爹爹,哪里,你怎么舔女儿那里,不行,哦!好,好舒服,爹爹的舌头呜哦哦哦!”在门外的我通过门缝根本看不真切许多东西,根本不知道黑鬼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仅仅只能在脑海中依靠着母亲小脚的动作做出幻想。
“呜哦哦哦,好大,好爹爹,操我,呜噫噢噢噢噢!”这是又插入进了去吗?
那样宏伟的狰狞巨物,又操进了母亲已经微微红肿的雌性肉穴之中,我只见到雪白的脚背绷得笔直,随后无力的蹬动着同样洁白的床单,用尽了力气一上一下迎合着黑鬼操弄的动作。
吱呀吱呀的震动声响是那张实木大床不该发出的声音,那个黑鬼的动作究竟是要怎样粗暴,才能将那张床铺摇出这种悲惨的声响,床铺的哀鸣仅仅一瞬,便再次被母亲的淫浪声线压得再也听不真切。
一想到母亲娇嫩的肉体不着片缕的躺在床上,而她的身上压着一个令人无比厌恶的恶心黑鬼,不知怎的,我的下身痛得厉害,是高涨的性欲让我的肉棒想要突破锁具的限制,可软嫩的肉茎随即便被金属拦住,我只能用手尽力调整身下卵蛋的位置,降低痛苦的同时似乎也逐渐掌握了如何让自己在贞操锁里获得快感。
“噫哦哦哦!好爸爸,操死女儿了,女儿好舒服,好痒,受不了了,爸爸,用力,干我,再,再进来一点,更深一点…呜噫哦哦哦!!”我的目光似乎能够透过木门,看到此时的母亲双手竭力的搂住黑鬼的脖颈,如同一头树袋熊一样费力的挂在黑鬼的身前,在黑鬼挺动腰肢的一次次撞击之中,献上自己作为雌性的一切。
浑身的美肉如同江潮一般,被黑鬼的巨物撞击出一阵阵奢靡的肉浪,一切的情欲最终汇聚成从母亲娇躯之上滴落着的夹杂着媚肉雌香的温热湿汗,与交合处的浪水一起,将满溢着太阳味道的床单打湿,最终形成一个淫荡的水洼。
房间中的淫叫声音慢慢减小,最终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淫秽水声,是舌头拨弄龟头拉出的水膜破裂声,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黑鬼肉茎猛烈吞入之后吮吸的气嗝声,我似乎听到了黑鬼按住了母亲的脑袋,将她清香的秀发攥在手中,死死的攥着,一下一下迫使着母亲吞吐着他身下恶臭的男根。
“噗滋!噗滋!”
“咕呜啾呜哦!”
母亲的小嘴应该是被黑鬼的肉棒彻底填满,恐怖的紫红龟头应该已经刺入了母亲的喉管,恐怖的巨物将母亲口中的唾液一一排开,从两侧的嘴角淫靡的滑下,母亲应该也用尽了浑身解数,使得她香软的小舌不断侍奉着黑鬼的大鸡巴。
胸前的巨乳此时应该也不能逃脱黑鬼的淫戏,朱红的乳头应该已经被黑鬼捏在指尖狠狠搓弄,也因此还能听到母亲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响,刚刚才被操干的淫水不断的骚穴此刻应该又渗出了许多诱人的蜜汁吧?
我听到了除了母亲呻吟之外犹如小狗喝水一般的舔舐声响,黑鬼随后的话语似乎印证了我的幻想。
“骚逼,你他吗的浪水真多,弄得老子怎么操都操不腻,真他吗的爽!哈哈哈!”
“好爹爹,快把你的大鸡巴操进骚女儿的小穴里面吧,人家的肉穴浪水都留个不停了!”
“不是说献给老子吸出来吗?我看黄片里的骚逼都能用嘴吸出来,你咋就浪成这样?!”
“那群小鸡巴废物怎么能和爹爹你比呢?您的鸡巴又大又粗,弄得人家舌头都酸了,骚女儿的小逼都浪成这样了,您就赶紧操进来吧,别在折磨女儿了!”
“嘿嘿,真他吗的骚!老子忍不住了!撅起屁股,自己趴好!老子要进来了!”
随后,母亲耷拉在床边的小脚便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黑鬼那双漆黑的臭脚,只见他的双腿跪在床上,似乎进行了什么向前用力的动作,随后母亲高亢的淫叫再次传来……
“噫呜哦哦哦,好爹爹,好,好大的,大鸡巴爹爹,操死女儿了噫呜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的耳朵紧贴在木门上,被锁住的小鸡巴下贱的贴在地板上,不断用被锁住的肉棒摩擦着门缝,只为了摄取一点点变态的快感,随着屋内母亲淫叫的节奏,假想自己的小鸡巴也插在如同母亲肉穴一般温暖的所在,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
……
我悲屈的躺在床上,母亲与黑鬼性交的声音时不时就能通过隔壁传导过来,我总是听着母亲的淫叫自己抚摸起已经被锁住的红肿卵蛋。
母亲之前穿着婚纱与黑鬼在窝棚里面的性爱录像,也是我最喜欢的撸管配菜。
哦对,现在不能叫做撸管了,应该是用双腿和手掌摩擦着暴露在外的卵蛋,以此获得些许卑微的性快感,最终达到射精的目的。
我已经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好几天了,母亲依旧惦记着我这个儿子,时常会在门口放下饭菜,而后继续与黑鬼淫乱。
这个世界绝对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那个黑鬼似乎在一夜之间改变了许多东西。
现在我打开手机看到的所有内容,几乎都和黑鬼有关。
什么找寻历史真相,玄国发展至今到底接受了黑爹多少恩赐。
最新爱情电影开拍,由黑爹主演亲自选角,京城四小花旦同时入选,一男娶四美正式开机。
各种新闻都在鼓吹黑鬼全面优越于玄国男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母亲被黑鬼拉近窝棚之后发生的。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我实在想不明白。
而就在此时,大门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母亲和黑鬼都在家里,父亲常年在外,此刻能回到家里的只有因为假期休息的小妹——杨梦月!
我刚想要出门阻止妹妹,可刚想要出房门,又退缩了起来。
她如果也和其他人一样,变得怪怪的,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落入黑鬼的魔掌?可及时我不阻止,黑鬼就会放过她了吗?
“哥?你在吗?怎么家里都不开灯呀,窗帘都拉着!”小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颓丧的站在门前,最终还是将房门打开,对着客厅里的妹妹叫道:“快走!别回来!走的越远越好!”
客厅的小妹看着我这副模样愣在了原地,我这几日的颓丧让我忘记了自己没穿衣服的事情,下身被锁住的窝囊模样立刻被小妹看了个干净。
我的小妹杨梦月,比我小上两岁,但她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智慧,小小年纪已经是玄国智库的一员。
与同年纪的少女喜欢装成熟不同,妹妹虽然心智发育较快,但打扮上还是偏向邻家小妹的温馨感觉。
花一样年纪的少女留着一个可爱的妹妹头,可爱的大眼睛和精致的五官几乎就是母亲的幼年体复刻,唯一区别于母亲的便是她身上尚有着少女的稚嫩清纯,和眼角那一点让她面容更上了几个台阶的黑色泪痣。
妹妹是偏爱日式的学生制服,基本常年都是日本JK的穿衣打扮,白色的水手服配上格子短裙,略带婴儿肥的小腿上穿着过膝棉袜,可爱的小脚踩在白色的帆布鞋里,鼻梁上可爱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刚刚打开窗帘照进房内的太阳光,歪着脑袋看着她此刻如同暴露狂一般的哥哥。
“我,我,不是…”我急忙捂住胯下窘迫的缩回房间,藏进了被子里面,可不成想,妹妹也跟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对吧,哥。”妹妹的声音与母亲几乎一致,只是没了那些温柔的媚意,充满理性的冷静。
“你…没事?”
“这两天我也看到了,外面不知道怎么的,铺天盖地全是黑鬼的宣传语。就连我那些讨厌黑鬼的小姐妹,也开始主动宣传其黑鬼的好,甚至有的还和现在的男友分手,在大街上找到一个黑鬼就用胸部去蹭他,活脱脱像是拉客的妓女一样。”妹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道:“事后我简单调查了一下,一切的开始就是母亲的那个视频对吧。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妹妹的话似乎触动了我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一些零散的记忆涌上心头,可一时间我的脑子混乱的如同浆糊一般,抓不住重点。
“哥你应该也受到影响了吧。那个黑鬼的体格瘦弱,如果是哥哥的话,根本不可能被折腾成这样一幅窝囊模样。”妹妹说着已经来到了床边,坐在我的床前,将我的被子拉起,看着我胯下被锁住的可怜肉棒,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没关系的哥哥,你还有我。无论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你还有我!我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妹妹抚摸着我的脸蛋,笑着说:“当初是哥哥一直在保护我,现在轮到我保护哥哥了!”说罢她毅然决然的站起身子,冷声道:“我应该是没有受到神秘影响的人,虽然还不清楚一切的缘由,这一切太过诡异,但是总归源头是可以锁定的!”
妹妹说着回到客厅,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只钢质的棒球棒,盯着不断发出淫叫的卧室,对我温柔一笑:“马上就结束了,哥哥!”
“梦月?!”我伸了伸手,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负罪感?
我不明所以,而妹妹已经在我的呼唤中踢开了母亲的房门。
“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大鸡巴爹爹,操死骚女儿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大门打开的瞬间,刺耳的淫叫便在我家自由回荡。
在父母的婚床之上,黑鬼坐在床边,将母亲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猛烈的挺动腰肢,而母亲正对着坐在黑鬼的怀里,胸前娇嫩的美乳已经被挤压成两只雪白的肉饼,在黑鬼的操弄之下一次次发出淫乱的媚叫,胯下的肉穴疯狂的吮吸着黑鬼的粗大肉根。
交合中的二人正巧背对着房门,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拿着棒球棒的妹妹。
随着妹妹一步一步靠近床边的二人,我也在心底生出了一点希望,那黑鬼似乎真的掌握了什么不可预料的东西,但如果他死了呢!
一切是否就有机会回到正轨了呢!
激动的我不由得冲了出去,胆怯的趴在母亲的门前,看着妹妹一步一步靠近黑鬼,高高举起球棒,猛然落下!
“嘣!”
硬物的撞击声音轰然传出,想象中血浆四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坚硬的钢质棒球棒,在碰撞到黑鬼脑袋的瞬间竟然被直接黑鬼的脑袋磕出了一个坑洞,剧烈的震感直接让棒球棒直接从妹妹手中脱出,将她震得坐到了地上。
“妈的,哪来的扫兴小鬼,敢偷袭老子!”黑鬼的玄国语说的依旧那么蹩脚,胯下的动作不停,直接将母亲的肥腻娇躯抱了起来,而母亲也沉浸在与黑鬼的性交之中,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紧紧的抱紧了黑鬼的身子,任由他的巨根进出自己的肥美的肉穴。
“怎,怎么可能?!”妹妹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的疑惑充满了她睿智的双眸。
“幸好老子提前给自己定下了钢筋铁骨的指令,不然这一下还真让你这个臭小鬼得逞了!”黑鬼一边说着,下身依旧用力猛操着怀里的母亲。
看着如同缩小一号的母亲的妹妹,黑鬼兴致缺缺,已经习惯了美熟女的他对于妹妹这样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略显稚嫩的模样毫无兴趣。
只见他抬起一只手,虚空抓向妹妹的方向,妹妹竟然真的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而后生生被提了起来。
“让老子想想,之前看过一个黄片,里面的女的都挺骚的,皮肤黑黑的,画着一副婊子浓妆,骚逼和奶子都他妈被操成烂货了!哦,对了,你还是处女吧?”黑鬼的声音那样令人厌恶,妹妹也不回答,只是对他啐了一口吐沫,可他俩的距离确实差的有些远了,最终那口唾液降落在黑鬼的脚边,并没能完成它的使命。
“先给老子变成黑皮吧,挺骚的!”黑鬼的指令下达之后,妹妹雪白的肌肤竟然真的在一瞬间变成了如同涩谷辣妹一般的黑褐色皮肤,油光透亮,像是被抹上了一层精油一般。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我的皮肤,怎么变成这样了!”妹妹努力想要挣扎的身子,却被无形的大手彻底禁锢,动弹不得。
“然后是什么来着?哦对,指甲,都得染成五颜六色的!”话音刚落,五指指甲瞬间便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劣质指甲油,我在门口似乎都能嗅到那股劣质的化学品味道。
“还有你这身衣服老子也不喜欢!换成那种婊子的衣服吧!”黑鬼的话语再一次实现,妹妹的JK服装立刻变成了一种质量极差的皮质衣物,原本就颇具规模的双乳几乎被完全暴露出来,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好似被玩弄了许久的婊子一般,乳晕已经完全变黑,看着就让人望而却步。
妹妹双足的棉袜也被变成了劣质的丝袜,原本晶莹的脚趾已经和手指一样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指甲油。
这一身包臀皮衣与廉价的黑丝几乎就将妹妹变成了一个援交成性的浪逼辣妹。
但一切还不算完,黑鬼继续传达着他魔鬼般的指令。
“对了,你这种眼神老子也不喜欢,总感觉好像比老子懂得多似的,给老子变成1+1都不会的傻逼吧,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老子才对呀!你这个黑逼婊子!”
这一次的指令下达之后,妹妹的身子一阵颤抖,随后跪坐在地,虽然变成黑皮但依旧漂亮的脸蛋上开始出现意义不明的诡异妆容,这是被称为涩谷辣妹妆的恶心产物,妹妹眼中的睿智也逐渐消散不见,目光中对黑鬼的厌恶逐渐变为崇拜,下身的粉嫩肉穴在黑鬼的一声令下立刻如同身经百战的婊子一般,阴唇变得黝黑松散,时不时流淌出骚臭的淫液。
“大鸡巴,大黑鸡巴,好大,呜,我是谁,我的骚逼好痒,为什么这么痒呀,呜,大鸡巴,好大的鸡巴!”妹妹的话语让我如坠冰窟,我到底看到了什么,他是人世之神吗?
为什么三言两语就能有这样恐怖的变化,已经被黑鬼变成白痴的妹妹呆呆的看着操弄着母亲的黑鬼,露出一个淫荡的傻笑。
“你这个黑逼婊子是老子的坐便器,还不赶紧滚过来给老子舔屁眼!”黑鬼哈哈大笑,妹妹听着黑鬼的话也点了点头道:“对哦,我是大鸡巴黑爹的坐便器,我最爱舔黑爹爷爷的屁眼了!”说完,一身黑肉的妹妹如同一条母狗一样扭着漆黑的屁眼和骚逼爬到黑鬼的身后,伸出已经被打上舌钉前端分叉的婊子舌头细细的舔弄着黑鬼的屁眼。
“这,这?!”我在门外大惊失色,这诡异的情景是理性所不能解释的存在。黑鬼早就注意到了我,抱着母亲逐渐向门口走来。
“你这个小鸡巴,还不赶紧给老子磕头!”黑鬼的话好似法则一般,我控制不住身子,只感觉他无比的高大威猛,磕头是我这辈子都应该做的事情,于是响头一个接着一个磕个不停。
“你妈的逼确实太好操了,老子暂时还没玩够而已,等老子玩够了就还给你这个小鸡巴废物了!老子有了这个修改器,全天下都是老子的。你这个废物别着急,当年你家也算照顾我,老子毕竟操了你妈,亏待不了你这个废物。”
黑鬼的话语此刻如同圣旨,我的脑袋疯狂点地,嘴巴不受控制的感恩着黑鬼的大度:“谢谢黑爹爷爷,谢谢黑爹爷爷!”与此同时,修改器三个字也让我脑海中某一段记忆清晰起来。
万能修改器!是万能修改器!为什么这个修改器会到了这个黑鬼手里,我的大脑剧痛不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想起这一切。
“行了,你这个废物赶紧给老子射出来,滚下去买饭,老子都他妈饿了!”黑鬼命令下达,我锁在锁里的小鸡巴立刻得到了命令,拼命的喷射出稀薄的精液。
我也被这剧烈的快感冲散了大脑中好不容易梳理出来的头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真他吗没有,射个精就昏过去了,傻逼舔屁眼的,你去买!给老子整个烤牛鞭,上次吃的挺好的!”黑鬼说完,正在给黑鬼舔着屁眼的妹妹立刻痴痴傻傻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傻逼这就去买。”说着伸出了手向黑鬼讨钱。
黑鬼一脚把妹妹踢倒在地,骂道:“妈的废物,没有钱就他妈出去卖赚钱给老子买,快滚,傻逼,老子踹死你!”
已经被变成无脑母猪的妹妹赶紧从地上起来给黑鬼磕了几个头,踩着我昏倒的身子跑了出去,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
……
记忆的逐渐回归,我似乎拼凑出了一丝真相,不知为何落入黑鬼之手的万能修改器,便是我一切痛苦的罪恶根源,看着客厅里已经变成黑皮辣妹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女友和岳母也快到了吧。
她们会和妹妹一样遭受到这种莫名的对待吧!
我的心寂如死灰……
“只有当的时候,一切才会复原!”
突如起来的记忆,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是最终保险?
亦或是其他什么?
这一切尚有解决的办法!
可恶,到底是什么?
能够作为解决这一切的最终秘钥!
我晃荡着脑袋,却再也想不起一丝一毫的信息了。
明天,就是女友与岳母她们过来的日子了。
我不知道黑鬼对这个世界的修改进行了多少,女友和岳母的思维是否还是正常的,听着母亲房间里似乎永远也无法停止的淫声浪语,我对女友的情况丝毫不抱有任何期望。
从那一天之后,家里的饭菜都是我负责购买的。也因此我也能大概探索一下外面这个陌生的世界。
乱交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原本地位低下只能躲在垃圾堆过活的黑鬼,现在成了香饽饽一般,无论走到哪里都有热心的漂亮姑娘帮他们解决性欲。
无论是有妇之夫,亦或是少女幼童,无不以与那些黑鬼亲密接触为荣。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一共多少钱?”我将挑选好的菜品丢到柜台上,楼下超市的大姐姐此刻目光却完全不在我的身上。
外面此刻音声浪语不断,一个肥胖的黑鬼正压着一个看起来身高不过一米四的小姑娘在大街上猛操着。
“太,太大哩噫呜哦哦齁哦哦哦!!”稚嫩的声音和本不应属于她这个年纪该发出的淫语,将大姐姐的目光完全吸引过去,此刻的她已经根本顾不上自己的货物,我尚且记得她因为一包辣条跟我讨价还价的样子。
如今也成了见到黑鬼鸡巴便疯狂抠逼的媚黑母猪了。
拎着蔬菜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和黑鬼此刻已经从床上干到了客厅上。
推开房门的瞬间铺面而来的便是带着鼻勾将母亲美型的鼻子构成猪鼻子而后被操的涕泪横流的淫乱画面。
母亲此刻如同一条母狗一般,疯狂的挺起肥美的肉臀不断迎合着身后黑鬼的操弄,而在母亲提臀的瞬间黑鬼便用尽了全力猛操几下,狠狠的用他壮硕的大黑鸡巴攻击着母亲已经娇弱不堪的淫乱花心。
“呜爹爹,黑爹的大鸡巴,好,好厉害呜哦哦哦齁哦哦哦!!操的女儿,舒服死了噫啊啊啊!!好大,好爽,雨儿,雨儿好舒服呜哦哦哦!!太,太会操了,大鸡巴,大黑鸡巴太爽了噫我哦哦酥服死了哦哦哦齁哦哦哦!!”
雨儿?母亲这样要强的女性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自称?可看着她现在这幅滑稽又淫乱的模样,我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母亲此时穿着的是如同AV电影里面的情趣包身丝袜,全身上下只有胯下和胸口的部分开了两个开口,母亲胸前的那丰腴嫩白的娇嫩双乳在黑鬼的操弄下不断晃动出妖媚的曲线,两只充血乳头也不停上下跳动,似乎在赞颂着身后黑鬼拥有着能将她征服的伟大力量。
原本就挺翘的屁股被包身丝袜塑形而后从开口一股脑的将那肥腻的美肉全都倾斜出来,厚实紧致的阴唇于是得到了母亲肉臀淫肉的加持更加淫乱,一下一下吞吐着黑鬼的粗壮鸡巴,像极了一张勾人的小嘴,时不时吐出许多交合的淫液。
如同母狗一般爬着的动作本就会让挺翘的丰臀更加骚浪,母亲的美臀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绝世恩物,此刻在黑鬼的撞击之下层层叠叠的不断被激起淫乱的肉浪,整个客厅里都洒满了黑鬼的体臭和母亲汗液的芬芳,两种截然不同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反而成了两人最佳的催情迷药。
让两人疯狂的交合在一处,不分彼此。
已经被改造成黑皮弱智的妹妹此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下身,用椅子的边缘刮蹭着自己肥大的阴唇,往日的精灵与睿智全数不见,有的只有无边的无法发泄的苦闷的性欲。
没有黑鬼的准许她甚至连用手指自慰都不被允许,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观看着黑鬼与母亲的淫乱发泄着她被黑鬼修改过的扭曲淫欲。
“噫呜哦哦哦,爽死了,黑爹爸爸操死母猪女儿了哦哦哦齁哦哦哦!!太爽了,太爽了啊哦哦齁噢噢噢噢!!大鸡巴,用力,干死女儿吧呜哦哦哦!!美,美死了,亲老公,亲亲黑爹爸爸,太爽了,母猪女儿太爽了噫哦哦齁哦哦哦!!”母亲疯狂的挺动着自己骚浪的淫臀,口水与鼻涕因为鼻勾的原因控制不住的从她精致的面容滑落,骚浪的淫水大片的喷出,配合这黑鬼的抽插,交融出淫乱嘈杂的水声,这幅模样落在我的眼中,心痛又欣喜。
我痛苦着母亲此刻悲哀的模样,欣喜着母亲此刻淋漓的快感,看着这样的母亲,我的心痛苦不已,究竟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我将手中的货物丢在一旁,跪在母亲的身前与她神情对视。
恐怖的负罪感几乎将我填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难过,这一切并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黑鬼为什么会获得那个修改器!
我盯着母亲那因为她被黑鬼操弄的快感冲击导致无法收回口中的娇嫩小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捧住母亲如今似是雌猪一边的俏脸,将母亲的舌头吸入了我的口中。
我忘情的亲吻着此刻被操的表情崩坏的温柔母亲,舔舐着吮吸着她的红唇,母亲一边回应着我的跪吻,一边前后摆弄着成熟的身子,带着胸前那丰满的乳房不停的晃荡,随后那对美乳便被黑鬼攥在手里,疯狂的揉捏挤压。
前面被儿子堵住了嘴巴,后面被黑鬼堵住了小穴,即使是被修改了意识的母亲依旧能感受到儿子对她的浓浓爱意,来自亲情与伦理的刺激让她不由得缩紧了身后的小穴,将黑鬼的大龟头死死吸住,沾满香汗的身子疯狂扭动着,满口的娇呼呻吟全都被我的舌头亲吻回去。
母亲无处发泄的欲望最终转化成了一阵娇躯的震动,胯下的淫水如同决堤一般喷涌不绝,俏美的面容之上已经被慢慢的情欲填满,性感的凤目蹬的老大,如星的眸子不断渗出有如实质的淫浪媚意。
身后的黑鬼也不曾想我此时会吻上母亲的嘴巴,也不曾想我的吻会让母亲又如此剧烈的反应。
突然之下即使已经完全适应了母亲肉穴的黑鬼也持不住,精关失守,即将发射的他双手扣住母亲的小腹直接将母亲抱起,与母亲拥吻的我立刻清醒过来,此时与母亲连接只剩下唇间粘粘的唾液丝线。
“操你妈的,真他妈爽,夹死老子了!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黑鬼嗷嗷的怪叫着,不断挺动这粗壮的肉根,母亲的娇躯也不住的而颤动,仅凭着雌性的本能迎接着黑鬼的抽插,下身的阴精狂泻不止,终于只听得噗嗤噗嗤的两声怪响,黑鬼的卵蛋极具的收缩,巨量的精液肉眼可见的填满了母亲的花径淫穴。
秀美的小腹迅速的隆起,就如同有了身孕一般。
“啊!啊!!操,爽死了,这是老子射的最爽的一次!哈哈哈哈!”黑鬼说完,便一下子坐在沙发上,任由马眼里继续流出稀薄的精液。
而母亲就被如同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恶臭的精水混合这淫液不停从她已经红肿的肉穴中流淌而出。
一旁等候的妹妹终于有了机会,谄媚的来到黑鬼的身前,用自己黝黑的皮肤将黑鬼鸡巴上剩余的精液全都小心的抹在自己身上,而后伸出分叉的小舌细心的清理着黑鬼战后的痕迹。
“呜,真好吃,黑爹爷爷的精液真好吃,婊子的黑逼都想蹭蹭黑爹爷爷的大鸡巴了!求求黑爹爷爷操一操母猪吧!”妹妹的声音充满了痴态,听得我十分难受。
而黑鬼却也是厌恶的看着妹妹,一脚将她踢得老远。
“你这么丑也配老子操你?”黑鬼的话语让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妹妹变成这样,不全是你一手改造修改的吗?!
黑鬼环视了房间里的东西,忽然招了招手,那柄当初打在他头上的棒球棒便被他拿在手里。
“用这个,捅进你的黑逼里!给老子看看!哈哈哈哈!”说着,那个棒球棒便被丢到了妹妹的身边。
“以后这就是你的老公了,快跟你老公操逼,给老子开心开心!哈哈哈哈!”
妹妹先是恭敬的对着棒球棒拜了一拜,随后将棒球棒扶起,根部立在地上,随后谄媚的对黑鬼说道:“母猪这就,跟老公操逼给黑爹爷爷看!”
说罢妹妹温柔的抚摸着冰冷的棒身,肥大的黑色阴唇紧贴着棒球棒的顶端,随着哎呀一声雌叫,妹妹直接整个坐在了棒球棒上!
柔软的小腹直接被捅出了一个高高的凸起!
“噫哦哦哦齁哦哦哦!!被棒球棒老公操的破处了!捅到子宫里面了哦哦哦齁哦哦哦!!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此刻的妹妹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扎着马步不断上上下下用自己的肉穴套弄着那根钢质的棒球棒,我分不出那根逐渐殷红的球棒沾染的是妹妹处子的血液,还是捅穿了妹妹体内组织沾染的血沫。
我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老子饿了,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赶紧去做饭,做完饭老子还得继续操你妈呢!哈哈哈!”黑鬼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妹妹用棒球棒激情自慰,一边对我下达了命令。
无法违抗的力量让我站起身子准备向厨房走去。
“知道了…”
而就在我走到厨房门口,打开房门之时,倒在地上的母亲忽然动了动,温柔的面容虽然还因为那个勾住鼻子的挂钩显得滑稽无比,但这样的表情却让我这般熟悉。
在我踏入厨房的最后一个瞬间,我清晰的看到母亲的嘴唇对我发出一句无声的呼唤。
“小卫……”
“救我!!!!!!!”